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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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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正扉啐他:“呸,哪里还有下次。”

戎叔晚哼笑:“哦?”

徐正扉道:“别磨蹭,你……”

“竟在这里,果真有个牙印。”戎叔晚拿指头轻轻戳了一下,白色的牙印也添了淤血痕迹,显得斑斓,像是才咬的。他说不上来心里那点吃味来自何处:“谁这样大胆狠心,竟连你都敢咬?你就白叫人这么……”

徐正扉忙道:“哪有!我叫仆子将他狠狠打了一顿。”

“谁?”

“我记不得谁,都是许多年前的事儿了。”徐正扉想扭头,却看不见他,只好作罢:“不过是街上一个小乞丐。我都不记得自个儿怎么惹了他,他就冲上来与人厮打。那时年纪小,我打不过,才叫他咬了屁股。”

戎叔晚嗤笑:“依我看,定是大人的错——大人牙尖嘴利,脾气又坏。我听主子说过。”

“说什么?”

戎叔晚笑:“主子说,徐二心眼儿最多,小时极顽劣,最叫人头疼。”

“胡说。”徐正扉大呼冤枉:“你可知道东郊三门外的那条玉兰街?如今改作大同街。当年三教九流之聚,什么怪人没有?决不是我顽劣。”

戎叔晚皱起眉来:“玉兰街?”

徐正扉道:“正是。你看吧,连你也知道。我就去过一次,便再不敢了。那小子怪得很,脖子里还挂了两枚钱币——我知道,定是看我吃糖葫芦,他眼馋得很。”

戎叔晚:“……”

他没说话,手里抹药的动作也停了。

徐正扉气哼哼道:“这一口,咬得我疼了半个月都不敢下床。那日回家后,听说我打了人,我爹又拿鞭子将我狠打了一顿。”

戎叔晚从鼻息里挤出来个音节:“哼。”

徐正扉折身,扭过脸来看他:“你恁的不知心疼人?”

戎叔晚冷笑抬眼:“心疼?”

徐正扉打量他,不知他何以如此:“……”

戎叔晚重重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嗷——”

“活该。”

徐正扉瞪大眼睛,急得裤子都顾不上提,抬起被缚的双手指他:“你——”

戎叔晚扬了扬下巴:“玉兰街?”

徐正扉不知所以,点头:“啊……对啊。”

“那小子脖子挂了两枚钱币?”

那模样,给徐正扉都看傻眼了:“是啊。”

“冬日下着雪?”

徐正扉歪了歪头,困惑道:“你怎么知道?”

戎叔晚拿手指摩挲他那块牙印,问道:“大人忘了我姓什么?”

徐正扉挑眉:“戎!叔!晚!——姓戎呗,你什么意思?”

戎叔晚没说话,深深看他一眼,便起身走到里室去了。他在里头不知捣鼓什么,总之徐正扉喊了三遍,才将他唤出来。

戎叔晚抱胸靠在雕花栏柱上,撑着身子朝他抛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他垂眼,好笑似的轻轻哼了一声:“徐仲修,你我之仇,该从往日算起了。”

徐正扉挣扎着想提裤子的手顿住,无辜看他:“为何?”

戎叔晚伸出手来,掌心一翻那坠子便垂荡下来,摇晃着撞进徐正扉眼睛里。

被重新以海珠金线编过的坠子极其华丽漂亮,每一颗琉璃宝光都闪着碎光,最要紧的,是中心翠佩之旁,挨挂着一枚老旧的钱币。

徐正扉不敢置信,哑声:“好像……好像……”

戎叔晚看他:“好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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