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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效率是成功的保证(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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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藩认为,若想成为成功者,就要“敬德修业”,积极进取,而没有百折不挠、坚忍不拔的精神是难以成就一番大事业的。人生的进取,是从“学问”两字开始的,只要能够坚持下去,阅历就会逐渐广博,渐习渐熟,就可以获得成功。

积极进取是一种提升自我的动力,是人生修养中应该具备的一项基本要求,曾国藩就是在这样一种奋发进取的思想基础上,不断完善自我,终于实现了这个“敬德修业”的远大抱负和人生目标。

势不可用尽,功不可独享

有难同当,有功独享,是事业的大忌。

曾国藩提出“有难先由己当,有功先让人享”的观点,认为“此乃事业之基”。他还把与别人分享功劳当做是减祸之道,是加福添寿之药方。

1。盛名之下求自保

曾国藩认为,权重于一时,会树大招风,盛名之下难以自保,因此,反复自律:

古人得虚名而值时艰者,往往不克保其终。思此不胜大惧。将具奏折,辞谢大权,不敢节制四省,恐蹈覆负乘之咎也。

为此,他告诫自己和部属、亲属一定要注意“富贵常蹈危”这一残酷的历史教训,自古胜败轮回,有福必有祸,要谨防乐极生悲,他说:

日中则昃,月盈则蚀,五行生克,四序递迁,休旺乘除,天地阴阳,一定之理,况国家乎?况一省乎?况一门乎?

一般的人在处世和求利方面,大多都是奋勇争先、当仁不让的,但是,作为一代名臣的曾国藩却反复告诫自己:“不敢为天下先。”曾国藩认为,人才不同,则其缺陷也各不一样。对于一些颇有才干的人来说,“傲慢”、“目中无人”是最大的缺点。

曾国藩说:“天下古今之才人,皆以一傲字致败,吾因军事而推之,凡事皆然。”因为才干超人,本来就引人注目,而又加之狂傲,就会将自己置于众矢之的的境况。所以此等之人应该学会深藏不露,不可事事都争“天下第一”,曾国藩常常引用老子所说的“不敢为天下先”这句话,就是不敢以占据第一等而自居。

作为曾国藩九弟的曾国荃具有暴烈的性格和急功近利的天性,曾国藩对这个弟弟的性格十分了解,因而常常用自己的经历和体会来训诫他,让他不要事事都做天下先,这完全是从曾国荃的个性缺陷出发而提出的金玉良言。

曾国荃当年进攻金陵时,曾国藩为了教他少居功惹祸,每次写信都多有提醒警告的话,身为朝中第一汉臣的他深深知道大名气不可强求。

果然,后来曾国荃攻克了两个省,功勋虽然不能说不可磨灭,但其事业根基已十分深厚。此时的曾国藩对其弟已不患不能通达、不患不能自立,但患其不能稳固适应,患其不能自甘寂寞而繁荣发达。因而又劝告曾国荃以后安身立命总应该从风平浪静方面考虑,千万不要掀天揭地。

与此同时,曾国藩深深地反省了自己率湘军出征以来的经验教训,认为自己高傲视人、落落寡合、不能以柔克刚是最大的毛病,事事争天下先会伤别人之心,夺别人之志,导致嫉妒和攻击。

当湘军主力正攻打天京外围的时候,对许多人来说,这正是曾国藩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但是这让曾国藩反而惴惴不安,思考着自己应该寻找退路了。因此在同治元年(1862年)秋冬之际,湘军在攻打雨花台时,曾国藩就想上书辞去两江总督及钦差大臣职,只是由于曾国荃的反对而作罢,但是他仍决定在两者中辞去一职,以示自己不敢贪恋权位。当天京攻破,有人“劝进”时,曾国藩断然决定裁撤湘军五万人。

这种种迹象表明,曾国藩是一个深知官场权术之人,知道在什么时候放弃,以求保全身家性命。

2。功不己居,名不己出

曾国藩说:“宦途险恶,在官一日,即一日在风波之中,能妥帖登岸者,实不易矣。”“我要步步站得稳,须知他人也要站得稳,所谓立也。我要处处行得通,须知他人也要行得通,所谓达也。”

曾国藩把这种信念用在自己的事业中,就是功不己居,名不己出。在军营里,每每听到曾国藩谈到收复安庆的事,他总是归功于胡林翼的出谋划策,多隆阿的艰苦战斗;谈到后来攻下金陵,则又归功于各位将领,而没有一句话提及他自己以及他的弟弟曾国荃。谈到僧格林沁进攻捻军的时候,赞扬他能吃苦耐劳,说自己比不上他的十分之一二;谈到李鸿章、左宗棠,称他们是一代名流,不是说自愧不如,就是说谋略莫及,这些从他的奏折、信函、日记中都能表现出来。

一个最突出的例子就是,曾国藩与左宗棠均为朝廷重臣,由于政见不同,关于他们不和的传言有很多。

曾国藩性格内敛,左宗棠性格张扬,时人多说:“曾公眼中有左宗棠,左公眼中无曾国藩。”不过,矛盾归矛盾,曾国藩对左宗棠这一出自自己部下的幕僚一直礼让为怀。这还得从湖南巡抚陈宝箴曾经给曾国藩讲起的一次亲身经历说起:

有一次,湖南巡抚陈宝箴去南京见曾国藩,曾国藩见他汗流满面,问是什么原因。陈宝箴笑着说:“我是给人做了一回鲁仲连。我来的路上乘船,舵工和橹公因操作意见不一致而争吵。两个人越说越生气,竟然舍船登陆,将船停在了半途。船上没有船工,在水流的冲击下都快要翻了。我有些害怕了,就赶紧登了岸,对那两个人说:‘你们是因船而怒,可见都是爱船之人。现在你们舍船而斗,船没有人管,都快翻了。为什么不同舟共济,一起保护此船呢?’这两个人都被我所感动。于是我邀请他们进了一家客店,出钱置酒,二人和好如初。耽搁了这么半天,我怕来迟,所以跑出汗了。”

曾国藩听说了这个故事,若有所思,最后大笑说:“难道我还不如一个船工吗?”从那以后,曾国藩和左宗棠虽然意见分歧还是很大,但在军事计划上却从没起过冲突。

因此,对于大功之名,大任之职,他常常只是推让,才能持盈保泰,“不敢为天下先”的意思盖由此而来。

置身官场的人,除了那些十足的奸佞之辈、利禄之徒,许多人总还是希望生前身后能够留下个好的名声。岂不知这却潜伏着危险。古时封建统治的最高掌权者不只对战功卓著的大将们心怀猜忌,对那些政绩突出、德行优异、名望崇高、口碑传颂的大臣,也是心存嫉恨的,一旦你的光芒超过了君王,形成了一种喧宾夺主的态势,你的灾祸大约也快要临头了。

古代大臣中的一些智者,总注意把握住一个分寸,不要使自己的光芒太为耀眼,以致使得君王的形象显得相形见绌、黯然失色;要有意识地掩饰一下自己的美德卓行,甚至故意干出几件不怎么得人心的事,自毁名声,以使君王得到一种心理上的平衡,从而释疑化妒,以求自身的安全。

曾国藩懂得树大招风的道理,因此,他一向不愿争功夺利,因为这样只会为自己带来更多的嫉妒者,使自己陷于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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