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第1页)
唇舌交缠,交换彼此气息,分辨不清唇齿间的颤抖磕碰,是源自于马车颠簸,还是双方的不熟捻。
前路茫茫,万籁俱寂。
偌大世上唯剩他粗沉的喘息,与她柔绵的轻吁,缠绵悱恻。
他忘情扯开她腰间玉带,如施了法术,使双方袍服件件褪落。
她通体如玉琢,散发莹润光泽;满头青丝散开,墨发如云,将二人魅惑缠绕。
她懒懒合上娇媚双眼,展臂紧拥他的肩背,温软柔顺,召唤他心中躲藏已久的猛兽。
狂奔马车因二人的交叠而增加了晃动的幅度,以无尽春光荡碎天地间的连绵秋色。
然而,纵然长夜漫漫,梦境终有尽时。
作者有话要说:晏晏:二表哥是我的贵人,替我找到了秦澍!
二表哥:好想打人!
中元节休沐三天。
次日一大清早,当霍睿言撵走院中的仆役和书僮,鬼鬼祟祟抱了寝衣和床单往后院走时,霍锐承的沉嗓响于门外。
“咋还磨磨蹭蹭的?”
其时的盂兰盆会是“营盆供佛”、“道俗同乐”之日,家家户户提前备下丰厚祭品,烧香焚纸,祭拜地官、缅怀先祖。
除了祭祖以外,另有泛舟、赏月、放灯等活动。
因霍家人从军,年年皆去道场,给为国捐躯的前辈们、同袍们布施怀念,祝祷祈福,这一日的确忙碌,经不起耽搁。
霍睿言只得随手将未洗净的衣物弃在木桶内,回屋换了身干净整洁的素袍,仓皇行出。
往日祭奠,他从无懈怠迟到,诚心实意礼敬,今儿的反常引起兄长注意。
“昨日累着了?抑或身体不适?”
霍锐承细察弟弟脸色,见他越来越不自在,干脆抬手以掌心覆向他的额头,“发烧了?”
“没……真没!”霍睿言本就窘迫,被兄长郑重其事探查“病情”,更是难堪至极。
“那赶紧吧!完事了去找秦师兄叙叙旧。”
霍锐承一摆手,朝小祠堂方向大步迈去。
霍睿言快步跟上,暗自与兄长对比了身高,几无差别。
这是父母不在家的第三年。兄弟二人忙于公事,府上仆役、卫队不多,平常安静得只闻喵叫犬吠、鸟啼虫鸣。
节日到来,府中上下洒扫整理过后,定远侯府恢复往日生机。
二人忙活半日,用过午膳,决意去寻秦澍。
他们派人打听过秦澍所在的客栈,然而掌柜说,秦姓三位客人昨夜将行李安置在房中,先后外出,彻夜未归;听说为定远侯府的客人时,掌柜换上笑脸,答应好生款待。
霍睿言听家丁回报,暗觉秦澍与叔父此行目的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