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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昫才穿好衣裳,要来为司遥穿衣,眉眼柔和地看着妻子。
司遥被他温柔的目光泡软了,哪怕前夜才行过事,看着这俊美的书生她仍会贼心大发。
她眼波流转,低声道:“相公,我身上不舒服。”
乔昫询问:“何处不适?”
司遥掀开裙摆,为难地指了指腿‘间:“上次被磨得难受,过了好几天还不舒坦呢。”
乔昫抬眸,她眼波潋滟无辜,看不出任何引诱意味,但只消对视,他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按理他该把控节奏的。
但乔昫回想那日听到妻子与季公子的对话,用另一种方式说服了自己——在妻子心中,他亦有独到之处,绝非谁都可取代。
即便吊着不喂饱她,她也总有吃饱的一日,届时会餍足离去。
他该适度满足她,让她食髓知味,离不开他。
如此亦可守住这个小家。
司遥等了好久乔昫都没动,她不悦起身:“不看就不看,我自己难受几日就好了!”
书生冰凉的手忽然握住她的脚踝往上抬:“我看看。”
他蹲下来,认真查看,比读圣贤书还专注,他的目光本该染上绮念,此刻却清正得像一杆笔。
这道目光化作无形的朱笔,在她身上搅来搅去,描摹过每一处,纵然司遥平日没羞没臊,也在他研读般的注视下逐渐僵硬。
书生垂睫盯着她,那化作笔杆的视线仿佛要嵌入。
司遥撑起身子想去瞧他神情,被吓了一跳,他凝起的瞳仁黑沉沉的,定定盯着她。
她随着他瞳仁的变暗而缩紧,被他微凉指尖抵‘住了。
“娘子,别缩,会看不清。”
第23章
乔昫翻书的指间拨开她脆弱唇瓣,声音又沉又哑。
“恐怕需要上一些药。”
司遥躺下任凭乔昫为她抹药,可这药怎么越抹越难受?
她把书生揪上来,濡湿的眼睫扇动望着他,望得人心里发软,语气却恶狠狠:“你的药压根就没用!”
即便不再盯着那一道深渊,乔昫眸中墨色也有增不减。他压上来,温柔的声音听上去哑得古怪,慢慢地问:“娘子想要我如何?”
司遥魅惑的目光慵懒流转:“你自行看着办。”
乔昫指尖还停留在原处,闻言往前寸许,边勾弄边不瞬目地看着她的反应,在她妩媚眸中看到不满足,他添了食指,拇指也轻揉。
“这样呢?”
司遥已经说不出话,颊上绽放似芍药的红晕,唇瓣嗡动张合。
乔昫盯着她颤抖的睫羽唇瓣,指尖也感受着她的颤抖,喉结滚动,低下头想要吻住她。
他也起了波澜。
眼看就要达成所愿,司遥指腹却贴在他薄唇上,撂下娇嗔的命令:“相公,我好想听你背书呀。”
乔昫微愕,反问她:“背书?”
在现下这种时候?
以她的性情?
“对。背书,就现在。”司遥急促低喘着,芙蓉面媚态横生,以更蛊惑强硬的口吻命令他。
她想看他在失控的崖边背书,想看他在失控中维系的秩序感。
“怎么,相公不愿?”
她傲慢地挑起眉,手抓住他衣襟,朝她拉近了,更紧密地相贴,警告地轻咬了一口他的喉结。
轻咬的这一口是亲吻,也在明晃晃地威胁他,倘若不满足她的恶趣味,今日他别想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