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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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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耳根在发热,舌头也仿若打了结,没法回应他。要是以往她肯定会选择在他动情之际突然醒来,笑吟吟拆穿他的行径!

但今夜邪了门,做坏事的是他,心虚遮掩的怎么反而是她?

乔昫不曾再问,继续着自己的事,快意蚕食理智,但心中乱絮依旧没有因此消散。

妻子分明已醒却在装睡。是因害羞,还是因为没心思欢好,又对他心怀内疚,只好装睡避开交流。

乔昫的气息重了几分,嘴角抿直,压低身温声道:“娘子,既已醒来,就别再装睡。”

说罢倏地往前。

“啊!”

司遥险些磕到上方床板,乔昫已及时伸手挡在她的头顶,任床头敲打他的手背:“娘子当心。”

犹如坠海的眩晕让司遥再无法假装,睁开了双眼。

做坏事的书生如此坦然,还在关切询问她:“吓着娘子了?”

司遥被他的道貌岸然气到了,愤愤咕哝:“不是不喜欢纵情么,怎么趁我熟睡乱来?”

乔昫一板正经:“此事乃夫妻职责的一部分,娘子虽忘了,但我还记得,便不能假装忘记。可又不忍叫醒娘子,只好独自完成。”

只是为了履行职责?

鬼才信。

“既然只为了职责,那你先独自忙着——当然,你若不想的话也可以不忙了,我今晚不大需要你尽职,我明天还有事要忙呢……”

司遥翻过身,书生嘴硬就让他硬着吧,她才不要成全他。

乔昫从后方捉住她,按住她拥紧,固执道:“此事本是双方的职责,娘子既已醒来,理应与我一道履行,方合乎情理。”

说罢一倾身,司遥的睡意被突如其来的激荡冲得模糊。

清晨醒时,书生已出门。

司遥抬手看着掌心,掌心虽没留下x什么痕迹,但床头雕花角柱硌着手心的触感挥之不去。

昨晚她抓了一个时辰的角柱。

真是猜不透那呆子。

若说昨夜他是隐忍已久需要宣泄才那般,可又只有故意激得她醒来的那一下稍显凶悍。余下之时比之前两晚都更稳重。

且还准确掐在一个时辰后收兵,多两下都不情不愿。

显然他并非为了满足自己。

可她都说不用了的呀,按照他的性子,定然会松一口气,这一次怎么变得那么固执?

司遥很快想到缘由。

书生如今没了生计,那么清高的一个人自尊受了挫,需要被她索求以证明自己“有用”。

而她身为妻子,这段时日忙于自己的新活计,到了每月定好的日子,竟忙得忘了跟他索取。

他为她的“不需要”而失落,这才执意履行夫职。

她这可怜的相公呀!

司遥对镜梳妆,决定快速了结言序这边的事,抽空哄一哄他。

顺道榨干他!

抱着此番打算,司遥出门时面上带着希冀的笑,步履急切。而这一切,都被巷尾的影子看在眼里。

乔昫私下来到程掌柜家中,听属下汇报江南账目。

派出去暗中保护妻子的暗卫十四急匆匆地来了,称:“公子,您的妻子方才跟着一个紫衣公子去了戏楼听戏,又逛了首饰铺子。”

乔昫眼眸低垂,稍许他没奈何地笑笑,道:“她若是喜新厌旧,我该惩罚她的。可她只是受生计所迫,才不得已与那人往来。”

他不会轻率断定,命令十四继续盯着,静待着更坏的结果。

午后,十四火急火燎地回来,脸色难看:“少主!您夫人跟着那位公子去了福来客栈!”

青天白日的,一对年轻男女无缘无故跑去客栈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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