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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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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昫虽也察觉,但他毕竟只是个文弱书生,无法立即闪身躲开。

司遥直觉她若出手便可轻易拂开那枚暗器,可根治骨子里的理智告诉她,她该离危险远些。

跑回来找他已经是违背理智,也算仁至义尽,还要冒着危险去给他挡暗器,为了美色命都不要了?

孰料身体先于理智而动,她旋身替文弱夫君拂开暗器。

锋利的暗器削过她脚踝。

暗器上涂了麻药,麻意窜入身体,晕过去前,司遥悔恨地骂自己:“色令智昏……没出息!”

第24章

司遥直到醒来都还在懊悔。

不该挡那个暗器的。

睁开眼,周遭是一处山洞,洞中火光熊熊,洞外亮光微弱,已然是破晓,她躺在书生夫君的怀中。

修长的手揽着她,她一动弹,他的指尖顿时屈紧。

司遥的懊悔被他紧张的模样安抚了,书生是个知恩图报,极易感动的人。上回她替他教训了张屠夫,他心动得把她按在门上吻,这回替他挡了暗器,书呆子定万分动容。

她料想醒来后会收获夫君一番真切动容的诉衷情——也不,书呆子内敛,不会表露得太刻意,但他的爱意会渗入拥抱时的力度,房事上的纵容,日常起居中。

司遥希冀地睁开眼,然而书生没有想象的那般关怀,而是把她搂在怀中,直勾勾地盯着她。

好似想洞穿她的所思所想。

司遥也望着他,却看不到想看到的波动,她抻了抻那只被暗器射中的腿,很轻地“嘶”了声:“相公,这暗器上是不是有毒?”

乔昫说:“已无碍了。”

料到司遥会刨根问底,他解释道:“那侯门公子为表歉意,吩咐他的郎中给娘子诊治过,暗器上只有寻常软筋散,并无大碍。”

那些刺客们虽说各个武功高强,但已悉数被杀死,他们的行程耽误了,商队在附近一带扎营休整。

简要交代完x,乔昫又在直勾勾盯着她看,目光越发黏稠,司遥确定她为他挡暗器的举动还是在书呆子心里留下深刻烙印,可这会她反而不那么期待他的动容。

他如今的目光太肉麻了。

她咳了声,说笑道:“我真是色令智昏了,其实相公,说来惭愧,原本我想弃你而去的。”

没有哪一个丈夫希望亲耳听到妻子说想弃他而去,乔昫却不曾因为她话中流露的自私而恼怒。

漆黑的眸底反而化开温柔。

司遥被他盯着看,莫名头皮发麻,变本加厉道:“虽说你是我夫君,可我也有私心,相公不必太感动,我只是色令智昏。”

乔昫俯低身子,盯着她的眼睛问:“当真只有色令智昏?”

怎么形容这种目光?说是柔情,又咄咄逼人,说他强势,可他眼中的深情又温柔似水。

她平日很喜欢撩拨这书呆子,可现在这样,司遥只想捂住自己眼眸,不跟他对视。

乔昫攥住她腕子阻止。

他看着她,再次追问。并非出于不安而求证,只是要逼她承认真心:“娘子救我,当真只是色令智昏?而非出于不舍?”

司遥腿上有伤不便行走,甩又甩不开,跟这双俊秀的眼对望没几下,她的耳朵就莫名红了。

她只想让他别再这样盯着她的眼睛,恼怒道:“对对对!我就是舍不得夫君受伤,担心你这小身板一命呜呼了,往后没人给我洗衣做饭,这才失了智回去找你。”

乔昫满意地微微一笑,松开对司遥的桎梏,剔去她话里的刻意的虚情假意,重申道:“娘子救我,是发自内心在意我,并非色令智昏。”

他就像得了称心玩具的孩子,重复着妻子的情意。

司遥忍不住调笑,方才的拘束烟消云散:“是呀,我对你,怎么可能只有色‘欲,更有夫妻之情呀!”

她当真说起甜言蜜语,乔昫反而蹙眉,俯身堵住她的唇舌,亲吻了稍许才松开了她。

“我相信娘子的真心,但那些甜言蜜语大可不必再多说。”

她并不知道,她最动人的时刻,并非说甜言蜜语之时,而是支支吾吾不肯承认她也在意他之时。

司遥继续引逗:“相公,我突然想起来,今晚本该是我们例行敦伦的时候,可惜在野外。”

书呆子那样板正,那次在桌上按着她胡来,还要遮住她的双眼,那兴许是他做的最越轨孟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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