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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昫:“娘子,是昫。”
看着这张正儿八经的脸,司遥没揍他,又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我不碰你,我给你占便宜好不。”
她握着书生骨节分明的手覆上,握住绣着的并蒂莲。
乔昫玉白手背青筋攒动。
他不由轻捏,司遥眼尾绽开绮丽艳红,那一刹她艳极蛊惑。
乔昫目光暗下一瞬,腰腹犹如被她流转的眼波重重抓挠了一下,急剧收紧,他用力收手。
司遥才尝到滋味,书生就松了手,她不悦地背过身躺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睡你的觉去罢,呆子!”
乔昫望着她背影,有那么一瞬心软了。妻子失忆了,无异于无理取闹的孩子,他理应满足。
但一对夫妻若是想要走得长久,必然要经历过这一道坎的。
先苦后甜总比先甜后苦好。
两人双双睡下,书生睡觉时不喜欢灭灯,廊下总要挂着一盏灯笼,夜半司遥不甘地醒来,望着他沉静的侧颜,眼中露出邪恶的凶光。
无妨,她总会慢慢打破他的克制,让他堕入欲‘海。
她傲然挺了挺‘胸。
她可有的是力气和身段!-
月华如水,青纱帐中光影摇曳,似幽碧的湖底。
夜半,乔昫又醒了一次。
今夜他再一次怀疑几天前潦草成婚会不会是昏了头脑?
新婚妻子搭在他肚子上的脚更让他觉得自己是「新昏了」。跟大多数只想纵情恣意的少年不一样,乔昫虽在情爱上不开窍,却格外向往成家。
他当然知道夫妻要同寝而卧,但想象中应是行过周公之礼后各自平躺,至多同盖一床被子,双方睡相端庄,端庄得仿若死了一样。
如今属实出乎意料。
新婚妻子的睡相已不能用差形容,可以说是荒唐。
乔昫第一次醒是因为她睡着睡着越躺越斜,把他脑袋当枕头枕。
满头青丝铺在他面上,有几缕探入鼻中,极似恶鬼。
第二次醒,她不拿他的头当枕头了,而是整个人趴睡在他身上。
他睡中被鬼压床了。
第三次,她踹了他一脚。
第四次,她在他耳边磨牙。
第五次……
现在这次最难熬。
妻子搂住他胳膊,左腿屈起盘在他腰上,这就罢了,她还极不老实,膝侧在他腰腹反复磨蹭。
独属于她的幽香一缕缕钻入鼻尖,从鼻尖钻入下腹,像凉水中扔入了热炭,水猝然嘶鸣。
她磨一下。
乔昫额角的青筋重一分。
再磨一下,乔昫的额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她又磨了一下。
乔昫修长的脖颈后仰,躁动从她磨蹭的地方窜至喉间,险些化为闷哼声从唇间溢出,被他强行按下。
呼吸还是不能克制地紊乱。
黑暗中,司遥唇角弯起。还以为他多克制,只是用膝盖挠他,就察觉他在发颤,好敏‘感啊。
“唔,夫君……”司遥睡得越发香,唇畔故意溢出妩媚的梦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