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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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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他终于出声,每个字都砸得硬,“《风声》就是开头,也是收尾。”停顿像刀锋划过空气,“对了,三爷喊过的那声称呼,我也有办法让它咽回去。”杨蜜的手从门把上滑落,收了回来。她坐回副驾驶,听着另一侧车门打开又关上,引擎低声唤醒。许明坐进驾驶座,皮革座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许总,”她声音绷着,“我确实有要紧事,如果你还打算……”“地址。”他截断她的话,没留半点余地。“什么地址?”“你跟刘凯威约好谈分开的地方。”车子滑出地下,汇入午后稠密的车流。杨蜜的视线几次掠过驾驶座那张侧脸。路口红灯转绿,车重新启动时,她又一次打破沉默:“你究竟想做什么?”她的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别以为我能一直由着你摆布。”许明的目光仍锁在前方道路上,仿佛没听见。方向盘在他手里平稳转动,穿过一条又一条街。大约二十分钟后,车轮碾过减速带,驶入一处僻静的庭院。招牌上写着榭榭,字体优雅。他先下了车,从口袋里摸出帽子、墨镜和口罩,一件件戴好。随后他朝后座扬了扬下巴——那里备着另一套。杨蜜只取了帽子,自己的提包里就有墨镜和口罩。两人站在车旁,庭院里的香樟树投下细碎的影子。她盯着他被遮挡的脸:“不说清楚,我不会往里走。”他直接伸手,动作快而干脆。她向后撤了半步,躲开了。”许总!”声音里压着火,“办公室里那样还不够?还要换地方再来一次?”他终于出了声,语调平直:“不是你想的那样。进去。”“不可能。”“那《风声》就是最后一部。”“你……”她吸了口气,“你还有没有分寸?”“你心里,我早没那东西了吧。”杨蜜一时接不上话。硬的不行,她语气软下来,可许明显然没耐心周旋。他又一次探手过来,这次同时向前逼近。她慌忙后退,鞋跟磕在石板地上:“别在这儿!有眼睛盯着!”许明那张被口罩遮住的脸上,眼睛微微弯了一下。”这声‘别’倒挺熟。”他说。她怔了怔,随即压低声音:“现在不是扯这些的时候。请你注意场合。”“没跟你闹,”他收回手,插回外套口袋,“跟我进去。结果不会让你失望。”杨蜜从鼻腔里哼出一丝短促的气音。”许总是什么样的人,我领教够了。不必。”杨蜜感到臀部传来的触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那种辣的刺痛感沿着脊椎窜上来,混合着咖啡厅门口飘出的烘焙香气,让她耳根发烫。她咬住下唇,头也不回地推开玻璃门——黄铜门铃撞出一串凌乱的叮当声。包厢里的男人已经第三次看表。秒针每一次跳动都像在敲打他的太阳穴,直到木门被推开的气流拂过他面前凉透的咖啡。他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门口站着两个人。刘凯威的手指还停留在手机拨号键上方,关节泛白。他先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然后视线平移,定格在另一张脸上。空气里飘浮的爵士乐忽然变得刺耳,像生锈的锯子在拉扯木料。“解释。”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切割。穿高跟鞋的女人侧过脸,用眼角余光瞥向身侧的人,“听见没?要解释呢。”被注视的男人只是弯了弯嘴角,那弧度像测量过般精确。”刘先生是在问我,还是问我们?”他的语调平缓,像在讨论窗外的天气。桌面下的拳头攥紧了。刘凯威盯着女人,“我问的是你们两个人。”每个字都像石子砸在玻璃台面上。“他说的是‘我们’。”男人转向同伴,做了个请的手势,“你来?”女人深吸一口气,皮革座椅发出细微的。她真想用鞋跟碾碎什么东西——最好是某人的脚背,或者那张永远挂着从容笑意的脸。所以这人跟来,就为了当个旁观者?“当他不存在。”她终于开口,声音绷得像琴弦,“我们谈我们的。”“不存在?”刘凯威笑出声,那笑声短促干涩,“带着他过来,以为能逼我点头?三千万?”他身体前倾,手肘压上桌面,“做梦。”女人闭上眼睛。果然会变成这样。皮革的气味、咖啡的酸苦、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所有细节都在印证她的预感。这些日子的周旋原本已经让僵局出现裂痕,她知道自己的要价太过分,对方的态度其实在软化。但现在全完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穿西装的男人此刻才慢条斯理地拉开椅子坐下。皮质椅面受压时的摩擦声很轻,却让包厢里的空气又沉下去几分。他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目光掠过对面男人绷紧的下颌线,又转向身侧女人微微颤抖的指尖。“不如这样。”他开口,声音像温过的酒,“我们先从两千万开始谈?”三千万这个数字,对方绝无可能点头。她早已盘算清楚。翻个倍,六千万。待到火候合适,便抛出来。届时她再摆出不容商榷的姿态,顺便点明几句……其实也不必她多言。那人如今的境地,他自己心知肚明。早先那位曾女士对他热络,愿意同他往来,图的是洗钱行当里那骇人的利润在背后驱使。他是港城来的,在那条道上有些门路,能引来不见光的巨款。可如今,那条路断了。他自然也就没了分量。曾女士已鲜少同他联络,连电话都懒得接。再过几日,便是国庆。那部叫《风声》的电影眼看就要上映。倘若票房冲天……在他想来,她必定更加肆无忌惮。说不定连离婚这档子事都会抛到脑后,不再理会。你爱离不离。我这边与新欢潇洒快活,那边照样做我的顶流,你能奈我何?面对铺天盖地的议论,你一个从港城北漂、早已过气的角色,难道还敢跟眼下这位被某些势力格外看重的红人叫板?甚至不必劳烦那些势力。单凭许先生此刻展现的捞金本事,自会有人抢着替他出面,替他扫清麻烦。所以那人眼下那点心思……无非是趁着她还有离婚的念头,趁着她或许担心《风声》票房失利后,曾女士又会生出别的心思……想趁机从她这里榨出一笔钱来。正如他吃准了她会掏钱买清净,她也看透了他肚子里那点算计。今日,她觉得是时候了。三千万他不会答应。可若她吐出六千万的数字,那,他多半抵挡不住。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许先生没跟着来。若是许先生在场,那人见了,很难保持冷静。我同你谈离婚,你却带着你那相好的来……算什么意思?给我下马威?那人定会恼羞成怒。人一旦怒意上头,该有的贪念,也就生不出来了。“若真想借他来压你,何必等到今天。”“闲话免了,直接说正题吧。”“你约我谈,是又琢磨出什么新条件了?”她既然早有预料,自然也想好了应对之策。尽量不提许先生,尽快切入核心。竭尽全力,争取就在今天,把离婚这事钉死。她也实在不想再拖下去了。她和刘不同。与那人的流言蜚语传得满天飞,刘可以毫不在意。门被叩响时,室内的僵持恰好悬在刃尖。穿制服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入,托盘上的瓷杯轻碰,发出细碎的清响。她垂着眼摆好饮品,弯腰退出的弧度像训练过千百遍,门轴转动带起微弱气流,旋即一切又沉入凝滞的咖啡香气里。这一打断,让他冲到唇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移开视线,不再看那个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只盯着她:“你讲。”“讲什么?”她声线里听不出波纹。“离婚。”他扯了扯嘴角,“昨晚是你约的我。”她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不能弯,她知道。一丝裂缝都会被他当作突破口,那笔六千万的底线便会失去所有重量。至于他是否会因她此刻的强硬而更加恼怒——她瞥了一眼身旁沉默的身影——她不在乎。那件事,他心底早已坐实。愤怒会烧起来,但也会很快被掐灭。他爱钱,更怕风险。风声的上映日期像悬在头顶的倒计时,最迟后天,电话还是会响起的。他确实愣住了。他没想到,当那个人就坐在一旁时,她竟还能把每个字都砸得这样硬,没有丝毫闪躲。记忆里有个声音反复低语:离了就不一样了。至少那根刺,不会再日夜扎着喉咙。道德那层绷紧的膜,一旦捅破,反而让人喘得过气。而和那个人绑在一起——凭借他此刻席卷一切的热度——她脚下那座流沙筑成的高台,或许能多几分坚实的错觉。至于别的……她能怎样?她对自己说过,这不过是从一个泥潭,挣扎着爬进了另一片沼泽。正如她了解他,他也摸透了她的脉络。她刚才那番话,像一盆冷水,暂时浇熄了他眼底蹿跳的火苗。她若真想借那人的势压他,何必拖到此刻?何必先前与他周旋那么久?从一开始就可以让那人站在前面。如今那人在圈内的影子,足以让许多人屏住呼吸。光是“三爷”两个字,就曾压得他脊背发沉。黄姓夫妇当初的豪言壮语仿佛还在耳边,说什么联手之后便是金山银海,无人可挡——可那位一抬手,所有喧嚣顷刻散尽,那对夫妇也悄无声息地切断了联系。瓷杯边缘贴着她的指尖,温热,但驱不散骨髓里的寒意。窗外天色是浑浊的灰,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随时要渗出雨来。房间里的空调嘶嘶送着冷风,混合着皮革与旧地毯的味道。她听见自己平稳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像在丈量着某种即将崩塌的倒计时。他最终什么也没再说,只是眼神阴郁地在她与那人之间来回扫视,像在权衡一盘早已输了大半的棋。她知道他在算,算时间,算代价,算那部叫《风声》的电影上映后可能卷起的一切。恐惧总是比愤怒更持久,尤其是对失去的恐惧。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味在舌根蔓延开来,浓得化不开。:()娱乐:奶爸上综艺,杨蜜上门认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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