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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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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只要演员不出大的纰漏,没有失常的表现,这角色几乎便算是落定了。若非如此,方才他哪还有闲心与宋佚说笑。又向电影的世界迈进了一步。胡戈心头的畅快,并不亚于宋佚。他的目光随即转向刘师师。方才在试镜室内,许明的提问和观察都极为专业,这让他更加确信,这位导演并非玩票,即便这部《风声》带有某些资源分配的意味,许明的态度也是认真而严谨的。于是,那个疑问再次浮上心头:另一位女主角的重担,刘师师真的能扛起来吗?尽管心存疑虑,但在刘师师整理好妆发,即将走向那扇试镜间的门之前,胡戈还是走上前,低声说了句“加油”。无论如何,他们曾是同门,私交也不错。倘若刘师师能拿下这个角色,他也会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至于许明是否会因为刘师师是新签的艺人,为了提升她的地位而在演技评判上有所放宽……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胡戈从未料到会有这样的局面。某些人,即便只打过一次照面,仅凭旁人的只言片语,便足以让你确信——他绝不会是那类人。许明便是如此。尽管两人初次相见,此前不过风闻,但胡戈能断定,这人不会为了捧自己旗下的演员而糟蹋一部电影。这一点,许明原本打算在刘师师进门时就挑明。可他的反应,早已被宋铁料得分毫不差。他怔住了。视线定定落在那道身影上,没有半点遮掩,坦然而直接。许明对自己说,这绝非因为对方是他记忆里那个遥不可及的形象。不是由于过往的滤镜,才觉得如此夺目。而是她本人,就足以让人屏息。那身绣着牡丹的旧式旗袍,淡扫的妆容,挽起的发髻——一切都恰到好处,仿佛从泛黄的书页里走出来,带着民国时节的纸墨气息,悄无声息浸满了整间试镜室。来到这世界以后,许明头一回失神到这般地步。无论是某人穿紫衣的模样,还是另一人那双含情的眼;无论是谁嘟嘴生闷气的神态,或是谁能在冷淡与柔顺之间顷刻转换的能耐;无论是扎着双马尾的校园装扮,还是甜蜜与疏离交织的气质;,或是谁在厨房、沙发、卧房里投来那种示弱的目光——此刻,似乎都褪了色。罢了。说实话。这形容或许过了些。但刘师师确实让他晃了神。和宋铁那种妩媚不同,她给人一种端肃之感。越是庄重,越容易激起某些念头——仿佛掀静水面,才能看见底下真实的波澜。男人向来如此,越是显得不可触及的,越想要探个究竟。许明眼里虽然盛满惊异,在刘师师看来,却依旧带着侵彻的意味。原因很简单。只要察觉对方有意,任何目光都会被放大解读。刘师师想起这几天杨蜜反复提醒的话:你这是自己往火坑里跳。此刻那道视线,确实让她浮起相似的预感。但她没躲。更不可能转身离开。她是那种下了决心便要走到底的人。这一点,倒和许明很像。指尖在剧本边缘轻轻摩挲,刘师师的视线落在对面那人的脸上。她没躲开那道审视的目光,反而迎了上去。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纸张油墨气味,混着窗外隐约飘来的桂花香。许明眼里的光收敛了,像潮水退去。他没想到对方会是这样的反应——平静得像一潭深秋的湖水。他大概能猜到这女人选择直面他的用意,但此刻,更让他想探究的是别的东西。“心跳没加快?”他问。她坐得很直,肩线平缓。”你期待我手抖吗?”这话让许明顿了一瞬,随即嘴角弯起。老话总在恰当的时候被印证。从前他不明白,为什么圈里人给这位性子淡泊的女演员取那样的绰号,现在他触到了一点边角——那姿态里确实藏着某种不容轻视的劲头。“你觉得我该怎么说?”他把问题抛了回去。刘师师的笑意很浅,像蜻蜓点过水面。”站在导演的立场,你当然希望试镜的人稳住心神。”话里有层没挑明的意思:若换作另一个身份,男人大概乐见女人在自己的注视下露出慌乱。这是她迂回却清晰的表态。而许明刚才那片刻的停顿让她确信,他听懂了。有趣。这样才值得费些心思。一个清醒的、懂得权衡的人,总比懵懂无知者更让人想看看她卸下防备的模样。“确实,紧张对你没好处。”许明向后靠了靠,椅背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我甚至想过,要是你慌了,就说即便你签在我这儿,试镜也不会给你放水——用这话激你集中精神。”“我不习惯走捷径。”她的声音很稳,“该是什么就是什么,两件事不该掺和。”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又来了。这是打算把那份疏淡的傲气一直端下去?“看来你对自己挺有把握?”“尽力而已。成了是运气,不成也认。”“这么看得开?”“不然呢?你不是刚说过,不会因为我是你手下的人就网开一面么?”……话虽如此。当许明从剧本里挑出一段戏,垂眼默读的间隙,刘师师还是感觉到胸腔里轻轻缩了一下。没办法,这次的机会,她太想握在手里了。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边缘,那些关于眼神空洞、表情僵硬的评论早已刻进记忆纹理。两年间,所有被称作“休息”的时光碎片里,她都在反复拆解表演的骨骼与肌理。五天前接到那份人物设定时,窗外的梧桐叶正从墨绿转向焦黄。她不仅将资料翻阅至纸张边缘发毛,还拨通了几个深夜的视讯通话。屏幕那端的前辈裹着羊绒披肩,在暖黄灯光下看着她一遍遍重复某个细微的表情转换,偶尔点头,偶尔用钢笔轻敲杯沿。若将时间轴拉长——半年,或者更久——那些独自对着镜子调整呼吸的清晨,那些在台词本上写满批注的深夜,都成了此刻安静燃烧的炭火。她清楚自己并非毫无准备地站在这里,但掌心依旧渗出冰凉的湿意。渴望被认可的重量,在胸腔里缓慢膨胀,尤其当评判者本身便是行业里公认的标杆时。许明没有出声催促。他靠在椅背上,观察着对面那个身影从紧绷到逐渐沉入某种自我构筑的气场。原来那副总是波澜不惊的躯壳之下,也藏着如此清晰的忐忑。这发现让他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二十分钟在挂钟的滴答声里溶解。她终于抬起眼睛,睫毛轻颤着点了下头。没有多余的示意,表演开始了。当她停下最后一个动作,空气里还残留着某种未散的情绪颗粒。许明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无意识地在剧本边缘敲了两下。”这段戏,”他停顿片刻,声音里带着研磨过的疑惑,“你之前是不是已经反复打磨过很多次?”关于她的演技,他记忆的锚点始终停留在多年前那部古装剧的某个定格画面里。这或许并不公平,毕竟岁月总会让人改变,只是他未曾主动调整过观察的焦距。然而此刻所见,依然超出了他预设的框架——那不仅仅是及格线以上的完成度,甚至接近某种精密的复刻:曾经被诟病缺乏神采的眼眸里有了流动的暗涌,面部肌肉的牵动也呈现出清晰的层次。尽管这段戏本身对层次的要求并不苛刻,但她确实将那些细微的涟漪具象化了,并且准确传递给了他。“试过几次。”她没有回避,声音很轻,“也请一位老师看过。”许明忽然笑了,那笑声里混着些许复杂的叹息。”那位老师若是知道刚才的情形,恐怕要摇头。”“为什么?”她怔住,从他先前的神情里读出的分明是赞许。“既然已经反复练习,甚至得到过指点,”他向后靠去,目光落在她尚未完全放松的肩膀上,“抽到这段戏时,怎么还需要那么长的时间重新酝酿?”门被推开时,她正靠在窗边。指尖的烟已经燃了半截,灰白的烟灰颤巍巍地悬着,像某种濒临断裂的预兆。“您说,”进来的人声音里带着笑,那笑意浮在表面,底下却是冷的,“那位老先生要是知道这些,会不会气得背过气去?”她没接话,只将烟按灭在窗台的边缘。瓷白的台面上多了一个焦黑的圆点。天赋?她在心里嗤了一声——这世上哪来那么多与生俱来的本事,无非是把别人喝咖啡的时间都熬成了血罢了。“除了这一段,”对方踱步过来,皮鞋底敲着地板,一声,又一声,“别的呢?都碰过?”“差不多。”她回答得简短。空气静了几秒。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叹息,像羽毛扫过鼓面。”全试过了……我这考官,岂不是没题可出了?”她转过脸,目光平静地迎上去。”您要是现在让我走,不给试镜的机会,”她顿了顿,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我也不会怪您。机会这东西,本来就不是谁欠谁的。”“玩笑而已,别当真。”对方摆摆手,走到房间,那里光秃秃的,没有椅子,没有摆设,只有从高窗斜来的一束光,光里尘埃飞舞。”既然你都练过,我的尺子就得收紧些。有意见么?”“没有。”“行。”他背光站着,脸藏在阴影里,只有声音清晰传来,“那就从最重要的那场开始——阳台上,骗过顾晓梦。”她闭上眼。二十分钟,或者更久,时间在沉默里被拉成细长的丝。等她再睁开时,肩膀的线条已经变了,呼吸的节奏也换了。一场戏演完,她站在原地,等着评判。“还可以。”声音从阴影里飘出来,“比刚才那场弱,但……比我预想的好。再来。”第二遍,准备的时间砍去一半。效果却打了折扣。“自己觉得呢?”他问。她回想刚才身体里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寸肌肉的走向。”神态……没到位。”“不止。”他往前走了半步,光终于照见他的半张脸,嘴角是平的,“眼睛。你的眼睛,开始往僵死的方向滑了。”“死鱼眼”三个字像针,扎进耳膜。她下颌的线条绷紧了一瞬,又自己松开。现在是他在选角,她是被选的那个。再多的不适,也得咽下去。:()娱乐:奶爸上综艺,杨蜜上门认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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