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第1页)
245混血儿到底不同。尤其还是在海外浸染过的,行事直接,毫无扭捏。连这种时候接听语音,也坦荡得令人意外。对于她那点带着试探的“查岗”,竟也配合得十足默契。约莫一个钟头后,风雨渐息。他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唇间,正寻打火机,一只涂着蔻丹的手已先一步伸来,从他指间轻轻抽走了那枚银色金属。吉娜侧卧着,指尖“咔哒”擦出一簇火苗,橙黄的光映亮她小半张脸,也映亮她眼底未散的雾气。她凑近,替他点燃。他深深吸了一口,白雾缓缓逸出,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滑落。那饱满的弧线即便刚刚才被仔细丈量过,此刻在昏暗光线与袅袅烟雾中,依旧拥有攫取所有注意力的魔力。尤其是衔接那段不盈一握的腰肢,曲线惊心动魄,近乎违背常理。这样的腰身,这样的丰盈,究竟是如何生就的?被子滑落在一旁,吉娜没有去拉,任由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她唇角弯起弧度:“既然想看,怎么不先找我?”“非得等我主动联系你?”“要是我没打这个电话,你这次来京城,是不是就打算悄无声息地走了?”许官人没绕弯子:“原本是这样计划的。”他原本的日程很简单——参加完那个晚会,去章女士家用几顿饭,待上两天,便返回上海。汪锋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安排,但即便离开那栋房子,他脑子里仍萦绕着之前的光景,余韵未散。于是彻底把眼前这人忘在了脑后。若不是那通电话,他根本记不起京城还有这段插曲。该反省。实在不够格。“这么坦白?”吉娜拽过被角遮住自己,“那不想给你看了。”许官人低笑:“我以为你在德国长大,会更习惯直来直往。”“少来这套。”她瞥他一眼,“我是在德国长大,可我也是个女人。”“所以呢?”“道歉。”“行,我的错。”“这还差不多。”被子又被掀开,一阵轻晃。过了一会儿,许官人才开口:“你过来找我,家里那位呢?”“放心,他出国演出去了,这几天都不在。”吉娜说完,眼睛亮亮地望向他。他笑了笑:“可惜了,我接下来得忙新电影,不然真想陪你耗上几天。”她脸上掠过一丝失落,很快又转为玩味:“和我在一起,很快乐吗?”“当然。”“那和我快乐,还是和章女士快乐?”——之前屏幕上来电显示的名字,她瞥见了。心里不得不佩服这男人,连那位国际影后都能攀上。“各有各的滋味。”“没意思。”吉娜动了动,“抽完了吗?”“怎么?”“该我了。”“你也会?”许官人笑着去拿烟盒。她却已经滑下去,用动作纠正了他的误解。温热的气息贴近,声音含糊地飘上来:“既然没时间……那今晚就别想睡了。”……再睁开眼时,天已亮透。身侧的人还在沉睡,腰肢的曲线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许官人望着她的侧影,无声地呼了口气。这趟京城之行,发生的种种,确实像场不真实的梦。指尖在屏幕上划过,最后一条消息的发送时间停留在凌晨三点。窗帘缝隙里透进的光是灰白色的,分不清是晨曦还是尚未熄灭的路灯。空气里有种混合的气息——昂贵的香水尾调,隔夜的酒,还有皮肤长时间紧贴织物后留下的微暖。他坐起身,靠在床头。枕边没有人,但凹陷的痕迹还在,皱褶的走向记录着不久前另一具身体的重量与辗转。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声,不是此刻的,是记忆里几个小时前的回响——持续了很久,水流冲过瓷砖,然后是一段寂静,再然后是吹风机低沉的嗡鸣。那些名字,那些被公众视线反复摩挲、镶嵌在各类标题里的名字,此刻只是床单上几根不同色泽的长发,是空气里即将散尽的微弱香气,是黑暗中曾贴近又离开的温度。它们不再具有新闻图片里那种锋利的、可供消费的光泽,而是变成了某种更具体、更私密、甚至有些倦怠的实物。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关节处有些泛红,是用力过度后的痕迹。这具身体,这具被系统反复锤炼、校准过的身体,才是所有夜晚得以成立的基石。没有它,那些名字就只是遥远的符号,隔着屏幕和红毯,永远触不可及。他想起昨夜某个时刻,身下的人仰起脸,瞳孔在黑暗里放大,不是表演,不是镜头前的表情管理,是一种彻底的失神与交付。那一刻的征服感,比任何头条版面都更真实。浴室的水声在记忆里停了。,!然后是窸窣的穿衣声,很慢,带着事后的慵懒。脚步声靠近床边,停住。一个吻落在他肩胛骨上,很轻,但停留的时间比礼节性的告别长得多。“下次,”声音贴着耳廓,气息温热,“不管他在不在,告诉我。”他没有睁眼,只是“嗯”了一声。承诺就这样给出了,轻飘飘的,却又沉甸甸地落进寂静里。门开了又关,走廊的地毯吸走了最后的足音。房间彻底空了。他拿起手机,航班列表在屏幕上展开。指尖还没落下,铃声先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属于一个熟悉的朋友。中午十二点过十分,他推开另一扇门。室内的光线被厚重的窗帘调暗了,雪茄的烟雾缓慢盘旋。沙发上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来电者,另一个也在昨晚的场合出现过。空气有片刻的凝滞。然后,坐在单人沙发里的那位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干涩。“那天晚上……”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捏着雪茄剪,“后来我仔细想了一遍。”他没有说下去,但紧绷的肩膀线条说明了一切。事后回想,比当场经历更让人后背发冷。危险不是迎面劈来的刀,而是裹在蜜糖里的针,等你咽下去,才感到内脏被刺穿的寒意。另一位朋友当时劝过他,语气几乎是恳求了:别去,既然许明说了那人取向有问题,何必冒险?他不听。理由很多:之前和那位牵线人打过交道,印象不坏;更关键的是,他坚信自己不会看错朋友。:()娱乐:奶爸上综艺,杨蜜上门认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