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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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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马博骞瘫在沙发边缘,手里攥着半截裂开的麦克风,屏幕蓝光映亮他额角的汗渍。满地玻璃碴中间,有个穿铆钉皮衣的男人正蜷着身子。“他先动的手。”马博骞哑着嗓子说,指关节沾着暗红,“但我没想到他带了人……在洗手间堵我。”许明踢开脚边的冰桶,金属桶身滚过瓷砖发出空洞的回响。他蹲下身查看伤者肿胀的眼眶,鼻尖嗅到血腥味混着廉价古龙水的甜腻。章子怡的车还停在三个街区外,引擎应该还没完全冷却。“狗仔没跟来。”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马博骞愣住,随即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时候还操心这个?”许明没接话。他想起临下车时章子怡按在他小臂上的手,体温透过羊绒袖子渗进来,像冬日里偶然觅得的温泉。她说“处理完就回来”,唇膏在黑暗中泛着熟透莓果的光泽。而现在,他蹲在满地狼藉中,盘算着该怎么把这场闹剧收场。马博骞摇晃着站起身,试图抓住什么支撑。沙发柔软的皮革却让他再次滑倒,整个人陷进靠垫里。酒精彻底接管了他的身体。另一侧,黄子涛趴在茶几边缘,呼吸沉重得像搁浅的鱼。许明的目光快速扫过——上衣还在,裤子也还完整。他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这才转向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冯少峰坐在暗红色的单人沙发上,脸上的惊讶还没完全褪去。“你不是……”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明明之前拒绝邀请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阴影里还坐着个中年男人。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黑框眼镜后的眼睛正打量着许明。他比冯少峰先反应过来,视线掠过瘫软的马博骞。刚才那小子借口去洗手间,原来是搬救兵。不过……叫这么个年轻人来,能改变什么?中年男人站起身,伸出手的动作从容不迫。“许明先生?我是丁子俊。”握手的力道恰到好处。这个名字似乎在哪儿听过。许明松开手,指向不省人事的黄子涛:“丁先生,这情况怎么解释?”“喝多了而已。”丁子俊的微笑没变。“胡说!”马博骞从沙发里挣扎着抬起头,眼睛发红却还清醒。“许导……韬哥是被他们硬灌的!”灌酒?许明的视线转向冯少峰,眼神冷了下来。“我需要一个真实的解释。”难道真打算用这种下作手段?丁子俊轻轻摇头:“误会罢了。”“去误会!”马博骞啐了一口,声音嘶哑,“韬哥是在拦着他们!那两个想对别人下手——恶心!不要脸!”别人?许明环视包厢。除了眼前这几人,还有谁?他的眉头越皱越紧,重新盯住丁子俊。“丁先生,到底怎么回事?”丁子俊终于收敛了笑容,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既然许先生非要追问……很简单,我看中了个女演员,今晚想带她走。”门被推开时,包厢里的空气凝了一瞬。丁子俊坐在沙发深处,指尖在玻璃杯沿缓缓划着圈。桌上排开的酒瓶反射着顶灯冷光,像一列沉默的哨兵。他抬眼看向进来的人,嘴角弯起个弧度。“许总亲自来了。”声音平缓,听不出情绪。许明没接话。他目光扫过房间——缩在角落发抖的年轻女人,脸色发白的黄姓年轻人,还有站在一旁紧握拳头的马姓青年。最后,视线落回丁子俊脸上。“听说丁先生这儿,有桩生意要谈。”“谈不上生意。”丁子俊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就是请位喝几杯。偏巧这位黄小朋友,非要插一手。”黄姓年轻人想开口,被许明抬手止住。“她愿意喝么?”许明问得直接。丁子俊笑了。笑声很轻,在安静的包厢里却格外清晰。”许总说笑了。以我的处境,需要问谁愿不愿意么?”他放下杯子,玻璃底碰触大理石台面,发出清脆一响。”不过既然许总开了口,我给个面子。桌上这些酒,许总若能喝完还站着,人你带走。”角落传来压抑的抽泣声。许明没看那些酒。他盯着丁子俊的眼睛,像在辨认什么。”丁先生常这么请人喝酒?”“看心情。”“也常让人喝到站不起来?”空气骤然变冷。丁子俊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总这话,说得难听了。”“难听?”许明向前走了两步,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声音。”还有更难听的——比如往酒里添点东西,让人想站也站不起来。”话音落下时,卫生间方向传来轻微碰撞声。,!门缝底下,隐约能看见一片裙角在颤抖。丁子俊终于收起了那副从容模样。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许总,我本来觉得我们能交个朋友。”“现在呢?”“现在觉得可惜。”丁子俊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装袖口。”不过没关系。许总既然来了,黄小朋友和马小朋友,你都可以带走。我大方吧?”许明没动。”你知道他是谁么?”“知道。家里有点钱。”丁子俊扯了扯嘴角,“巧了,我家也有点。”沉默弥漫开来。顶灯的冷光投下长长影子,将房间里的人切割成明暗两半。许明忽然想起在哪听过这名字——港城丁家,做航运起家,确实不简单。“所以许总也要多管闲事?”丁子俊问。许明终于看向那排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瓶身里微微晃动。他伸手,拿起最近的一瓶,指腹擦过冰凉的玻璃标签。“丁先生。”他转着酒瓶,声音很平,“男人有点嗜好,正常。可用手段逼人就范,那叫下作。”“下作?”丁子俊笑出声,“许总说话真有意思。”“还有更有意思的。”许明放下酒瓶,瓶底与桌面碰撞的闷响在安静中扩散。”比如我现在就想知道,如果丁先生自己喝完这些,还能不能站着走出去。”丁子俊眯起眼睛。角落里,年轻女人抬起了头。她脸上泪痕未干,眼睛却死死盯着许明的背影。黄姓年轻人握紧了拳头,马姓青年深吸一口气,向前挪了半步。桌上的酒瓶静静立着,像在等待什么。许明没碰它们。他转身,朝角落走去,脚步不紧不慢。经过丁子俊身边时,他停顿了一瞬。“对了。”许明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有件事忘了说——我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装得人模人样。”说完,他继续走向角落,在那年轻女人面前蹲下身。“能站起来么?”他问。女人愣愣点头。“那就起来。”许明伸出手,“我带你出去。”丁子俊站在原地,脸色一点点沉下去。他盯着许明的背影,手指在身侧慢慢蜷起,又缓缓松开。最后,他忽然笑了。“许总。”他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今天这人,你带不走。”许明没回头。”试试?”“试试。”话音落下的瞬间,包厢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丁子俊的食指朝着包厢内侧那扇紧闭的门虚点了一下,嘴角挂着某种暗示性的弧度。”东西已经加在饮料里了,许总现在带她离开,想做什么都随您心意。”他虽是港城出身,吐字却异常清晰,听不出半分腔调。许明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搅。用药物去控制另一个人——尤其是用这种方式对付一个男人——在他认知里属于最不堪的那类行径。倘若真有心思,大可以各凭手段较量。可下药?接着倚仗权势压迫,甚至盘算着留下影像作为把柄?这算哪门子本事?简直连最低劣的街头混混都不如。“喝酒?”许明鼻腔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嗤响。他迈开步子,走到沙发边上。那个被称作黄大少的年轻人已经软得像团湿泥,瘫在地毯上。许明弯腰,单手抓住对方腰间的皮带扣,没见怎么用力,就将人整个提了起来,随手抛进沙发深处。皮革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这才转过脸,视线落在丁子俊身上。”凭什么?”他问。被打断本就令人不快,耽误的是他接下来安排好的时间。可谁让地上这位是他名义上的朋友?既然来了,别说眼前这摊污糟事,就算真到了更不堪的境地,哪怕只需饮尽一杯酒就能将人带走——他也不会碰那杯子。他只会问同一句话:凭什么。更何况眼下这局面。丁子俊摆出的根本不是选择,而是一个裸的陷阱。不仅算计着卫生间里那个人,更将旁人的安危当作随意取乐的玩笑。表面是给了黄大少一个机会,可瞧瞧这满桌的玻璃瓶与酒杯——就算是传说中千杯不醉的人来了,恐怕也得横着离开这间屋子。这分明是拿黄大少当戏台上的丑角,寻个开心罢了。至于对方会灌下多少、会不会出事,丁子俊压根不会放在心上。现在,戏弄完一个,还想把他也拖进这戏里?真当他许明和沙发上那醉成一滩的傻子一样,满脑子不着边际的天真念头?他大概能猜到黄大少方才仰头灌酒时的心思:明知喝不完,却仍要摆出姿态,以为这种近乎自毁的诚意能打动对方,换来对方高抬贵手。毕竟黄大少自家背景也不薄,做到这份上,你丁子俊总该给点面子吧?可惜。他错估了某些人对“他人”二字的漠然。在那些人的天平上,旁人的安危轻如尘埃。只要自己此刻痛快,哪怕你真喝出什么事,又与我何干?当然,丁子俊绝不会真让黄子涛出事。再怎么说,那也是业内叫得上名号的人物,家里底子不薄。这一切不过是场精心布置的余兴节目。等黄大少彻底不省人事,自然有人会来照看。而丁子俊自己,大可以拍拍衣服,从容地走向那扇紧闭的门,去享受他计划中的夜晚。丁子俊此刻盯着对方,心里翻涌着相似的念头。爱插手是吧?行,那就用酒说话。我倒要瞧瞧你的底线在哪儿。等你瘫成一团泥的时候,总有办法让你难堪。真以为喊你一声许总,自己就真是个人物了?另一头,赵莉颖的声音低而急:带我离开这儿。然而事情没按预想发展。:()娱乐:奶爸上综艺,杨蜜上门认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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