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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1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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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当着她的面搂抱依偎,越来越不掩饰轻蔑。尤其是刘凯威最后那个眼神——像一根淬毒的针,扎进她眼底。她深吸一口气。认定我拿不到许明的合约?好。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停了片刻,最终按了下去。消息很简单,只有一行字。那边回复得更快,两个字。她早有准备,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这次加上了地点。对话框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几秒。“你确定?”“确定。”“可以。”手机被轻轻搁在茶几上。她向后靠进沙发里,胸腔里那股绷了许久的劲忽然散了,像有什么东西从高处坠落,一直往下掉,听不见落地的声响。客厅只开了角落一盏落地灯。他推门进来时,带进一阵夜风。桌上没有餐具。她等他坐下,没有寒暄,直接开口:“上次的事,是我不对。”他笑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突兀。”什么事?”“我不该在你面前演戏。”“演戏?”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真实的困惑,“什么时候的事?”她没接话。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半边阴影。他抬手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等她坐下,他才往后靠了靠,手搭在扶手上。”你没必要道歉。能想到那种办法是你的本事,有什么错?”“要怪也只能怪我反应太快。”那天她离开后,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个能在圈里站稳脚跟的人,情绪管理不该那么脆弱。他把那天的对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没找到任何能让人突然崩溃的点。除非崩溃是故意的。第三天早上,合同发到了他邮箱里。条款比之前谈的退让了一大截。他当时就明白了。那场眼泪三分是真的,七分是演给他看的。用示弱来模糊立场的边界,用反差来打乱判断的节奏——确实是聪明人会用的手段。后来他搁置了那份合同。她发来的消息他看过,但没回。再后来她主动联系,把底牌摊开放在桌上,每一张都清清楚楚。可惜已经晚了。“对不起。”她又说了一遍。他摆了摆手。”商业场上这些不算什么。我倒是好奇,如果当时我真签了字,事后才想明白,你准备怎么收场?”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还是说,你本来就没打算有第二次合作?”指尖在纸页边缘停住时,杨蜜感到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那份文件上的条款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根本不是她预想中的内容。许明坐在对面,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杨总觉得如何?”她盯着那些字句,每个笔画都像针一样扎进眼睛。这不是关于电影投资的协议,而是另一回事——一份股权让渡的契约。倘若加行真能达到百亿估值,完成重组之后,东山娱乐将获得进入的门票。但这张门票附带着锁链:今后公司所有重大抉择,她的表决必须与他同步。换句话说,她将失去独自说话的权利。“许总。”她抬起眼睛,声音压得很低,“这不可能。”他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杨总刚才不是还说,什么都愿意赌一把么?”“那不一样。”纸张在她手中微微发颤,“我争取这些,不是为了把方向盘交给别人。”屋里忽然安静下来。窗外的天色正在变暗,远处有车灯划过玻璃。许明站起身,影子斜斜投在地板上。”既然谈不拢,那我就不多留了。”他朝门口走去,外套搭在臂弯里。“等等!”这两个字冲出口时,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许明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杨蜜的手指攥紧了那份合约,纸张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她吸了口气,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除了这条……其他条件都可以商量。”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忽然感到一阵眩晕。仿佛站在悬崖边,明明知道脚下是空的,却还是往前迈了半步。杨蜜的手指在桌沿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暗沉下来,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将街灯的光晕染成模糊的橙黄斑点。她能听见自己呼吸的节奏,比平时快上几分,带着一种到角落的急促。对面的人只是安静地坐着,手机屏幕的冷光映亮了他半边脸,那上面跳动的数字像某种倒计时。五分钟。他说只有五分钟。“分给我一点股份?”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笑意,像羽毛搔过紧绷的弦,“杨,你现在的状况,看来比我预想的还要麻烦。”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她努力维持的平静。她忽然明白了这些天来那种隐约的不安究竟是什么。不是关于她自己,从来都不是。是加行。她费尽心力从曾佳手里夺回来的东西,现在似乎正被另一双手稳稳地托住,只等着她松口,就会易主。“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清楚我的每一步打算,你回应我,却从不点头,让我以为……让我以为那才是你想要的筹码。”她顿了顿,喉间有些发干,“你等我走到没有其他路可走的时候,才把真正的条件摆上来。”他没有否认,只是将手机轻轻放在桌面上,屏幕朝上,数字仍在无情地流逝。”合约的条款不会变动。我能给你的保证只有一条——加行未来走的每一步,都会在规矩之内。如果我有任何越界的意图,你有权一票否决。这一点,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空调出风口持续送着低微的嗡鸣。杨蜜的目光从对方脸上移开,落在窗外那片朦胧的光晕里。曾佳和刘凯威带来的那种恶心感是尖锐的、带着背叛的刺痛;而此刻的感受却不同,它是一种缓慢下沉的冰冷,像陷入泥沼,知道挣扎可能加速下沉,却无法停止。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了最后一分钟。她想起这些天的辗转反侧,想起每次发出信息后等待回复的焦灼,想起自己最终说服自己的那个夜晚——以为付出某种代价就能换回掌控权。现在看来,那代价或许只是引她走入更深处的一个诱饵。“决策权……不可能。”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要稳一些,尽管指尖已经冰凉,“我拼到现在,不是为了把它再交出去。股份可以谈,但决策权,没有商量的余地。”对面的人微微倾身,手肘支在桌上,十指交叉。”很遗憾,”他说,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正的遗憾,“我要的,恰恰就是那个‘没有商量余地’的部分。时间快到了,杨。”倒计时归零。屏幕暗了下去。寂静笼罩下来,比刚才更加沉重。杨蜜没有动,她看着暗掉的手机屏幕,又抬起眼看向对面。对方也正看着她,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早已看见了结局。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但这种难看,与愤怒或悲伤无关,而是一种彻底看清棋盘后的空白。身体或许曾是她以为的筹码,但现在她明白了,棋盘上真正有价值的棋子,从来都不是那个。窗外的雾气似乎更浓了,将整个世界隔绝成一片模糊的灰黄。她坐在那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以及在这疲惫之下,缓缓升起的、冰冷的清醒。要么接受你的条件,要么转身去面对曾佳。许明嘴角扬起弧度:“我说过,这只是商业流程里再普通不过的一环。”“杨女士,您还剩四分零七秒。”杨蜜的视线像钉子般扎在对方脸上。倘若目光能化作实体,此刻许明早已被刺穿千百回。过往与这人相遇的每个片段忽然在意识里翻涌起来——除了那次自己心血来潮略占上风之外,竟再没从他手中讨得过半分便宜。她忍不住设想:若初次见面时便察觉此人深藏的锋芒,今日是否就不必站在这进退皆伤的岔路口?答案却早已刻在骨子里:即便当初看透,以他那近乎贪婪的企图和层出不穷的手段,又怎会甘愿屈居人下?恐怕连签约的意向都不会有。几次短暂交锋已经证明,这根本不是能被束缚在谁掌心的人物。相反,他始终试图将主导权握在自己手中。许明对那道灼人的视线恍若未觉,只垂眸瞥了眼腕表,姿态里写满时限一到即刻离场的决绝。秒针划过最后一格。他当真转身朝门口走去。“合作的机会仅此一次。既然杨女士难以抉择,往后也不必再联络了——我的时间很宝贵。”最后那点拖延的念头被这句话碾得粉碎。“慢着。”两个字从齿缝间挤出来,仿佛抽干了全身气力。杨蜜身形晃了晃,指尖用力抵住桌沿才稳住自己。她深吸一口气,示意对方将合约再递过来。许明折返,纸页轻飘飘落在她面前。条款其实并不冗长。他体贴地补充:“您需要留意的部分在倒数第二项。”目光扫过那行字,果然白纸黑字写明:若未来东山娱乐试图推动涉及违法乱纪的提案,她持有绝对否决权,并可借此收回决策主导。两害相权,终究要择其轻。她还能选什么?难道真回头走向曾佳那张网?明日若拿不出这份合约,两位小股东代表转头就会倒向曾佳——到那时,自己是否妥协都已无关紧要,甚至可能被彻底逐出加行。这间公司的前身本是她的工作室。哪有主人反被客人赶出家门的道理?当然,她心知肚明那两个代表不过是施压的棋子。即便明日合约未现,周旋的空间依然存在——可周旋的尽头又是什么?她比谁都清楚自身处境。那场三分真情七分演技的泣诉虽出于设计,剖开的内里却字字属实。外界递来的所谓合作条款,哪一条不是裹着糖衣的?杨蜜盯着那份文件,指节微微发白。:()娱乐:奶爸上综艺,杨蜜上门认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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