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第1页)
206离婚,拿一笔钱,干干净净退场,难道不痛快?“行啊,”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来,“只要你肯再加一倍,我就签字。”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还得添个条件——陪我睡最后一晚。”尽管杨蜜性子硬得像块石头……可那张脸也是真勾人。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总像含着雾;身段更是玲珑得过分。倘若她肯低一低头,放软半分,两人又何至于走到这步田地。既然要散了,不如再尝一次。感情早已磨光,滋味却未必差。想想,竟有近两年没碰过这女人的指尖了。再加一倍?杨蜜整张脸倏地沉了下去。“五亿已经是我能给的极限。”“翻倍?你做梦。”“至于睡我——”她忽然笑了一声,那笑意却冷得刺骨,“我就算找街边,也不会让你再碰半根手指。”刘凯威愿意放手,不以丈夫的身份搅进她与曾佳的厮杀,她自然乐见其成。曾佳拉拢刘凯威,除了用婚姻关系拴住她,更因刘凯威是港城来的。那片地方暗钱涌动,他手中握着不少人脉,轻易就能搭上线,帮赵燕和黄龙捞得更满。若刘凯威抽身,曾佳那盘棋便少了一大块砝码。而她,也终于能甩开婚姻这道枷锁。指尖在杯沿缓缓划过,留下一点微凉的湿痕。曾佳知道那女人什么都做得出来,若真逼到绝处,谁也别想好过。加行或许还有转机。但十个亿——这个数字让她胃里发紧。她能拿出的,只有五亿。也只肯给五亿。“急什么。”刘凯威的声音带着笑,像在谈论天气,“加行是你一手养大的孩子,你舍得看它死吗?十亿,对你不过三四年的功夫。我已经够客气了。若现在凑不齐,有多少先给多少,剩下的打欠条。还清之日,我签字。这期间我不会再见曾佳。当然……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得来。”他把她当成了什么?随时可用的物件?杨蜜脸上没有表情。”五亿。要就拿走,现在签字。”“如果我说不呢?”“那就试试。”刘凯威笑出了声。”这么硬气?还敢说你和许明没关系?”他忽然对她生出兴趣,正是因为他确信了——自己这位从不低头的妻子,已经和许明睡过了。否则怎么解释?那个曾被当众羞辱的许明,为何突然转变态度,与她联手?今晚这场高调的宣告,不就是用身体换来的战利品吗?圈里谁不知道许明是什么德行。“你以为搭上他就能翻身?”刘凯威向前倾了倾身,“今晚你不该这么张扬的。是,我们都被你吓了一跳。然后呢?你觉得我们会坐着等死?你真以为赢定了?”杨蜜转过身。窗外夜色浓得像墨。”还有没有别的话要说?”……人散了。豪华包厢里只剩下曾佳和黄龙。曾佳顺着黄龙的视线望去,知道他在盘算什么。“黄总,你要找帮手,我不拦着。”她声音很轻,“但说好的那份,不能动。”黄龙笑了,眼角堆起细纹。”曾总这话说的。若能把他拉进来,池子里的水多了,每人舀到的自然更多。变了,其实也没变。您说是不是这个理?”曾佳举起杯,琥珀色的液体轻轻晃动。”那就祝龙哥……马到成功。”只要许明站到他们这边,杨蜜今晚精心铺排的一切,就会变成彻头彻尾的笑话。要么离开加行,要么顺从地加入这场游戏。许明身边终于空了下来。黄龙端起两只酒杯,步履沉稳地走了过去。曾佳站在原地,侧过脸,目光落在正朝这边走来的刘凯威与杨蜜身上。只一眼,她便从两人紧绷的神色中读出了谈判破裂的意味,心头那块石头悄然落下。她知道杨蜜开出的条件——五个亿。这女人做事向来狠绝,连数字都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这些日子,她不断向刘凯威描绘未来的图景:那远非五个亿所能衡量的利益。她不愿他退出。刘凯威手中握着的不仅是那些见不得光的资源,更是一道锁——只要他们还是夫妻,杨蜜便不敢轻易掀翻这张桌子。真要同归于尽,谁也别想活。一旦杨蜜不顾一切将事情捅出去,加行必然崩塌。往后任凭她如何补救,也挽不回倾覆的船。丈夫涉足洗钱,妻子怎可能全然不知?即便警方日后出具澄清通告,在乐于审判的公众面前,她也永远洗不净嫌疑。带节奏、控舆论——这些手段,曾佳同样熟稔。“你看那儿。”曾佳朝许明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语调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你觉得……他会拒绝吗?”杨蜜循着方向望去,沉默如冰。刘凯威也跟着转头,脸色骤然沉了下去,仿佛暴雨前的阴云。曾佳的担忧并非多余。那五个亿的补偿,刘凯威不是没有动心。毕竟那是真金白银,不是轻飘飘的数字。杨蜜说话向来算数,既然开口,便一定会给。可方才他为何咬死十亿不松口?全因许明的存在。他觉得自己头顶压着一片看不见的阴影。当杨蜜问他是否还有转圜余地时,他斩钉截铁地断了后路。多要的那五亿——他明说了,是精神赔偿。而现在,黄龙竟要将许明也拉进局中。那他成了什么?亲手把资源送上门,让那人一边赚着黑钱,一边睡着自己的妻子?连池塘里最沉默的龟,恐怕都没受过这般屈辱。---黄龙胸有成竹。世上没有不爱财的男人。许明既然能被徐征三言两语撩拨得心动,自己只需把话说得足够漂亮,不愁他不点头。漂亮话——他肚子里装着无数套,随时可以翻拣出最合适的那一副。黄龙转身离开时,脚步比来时沉重许多。他原本盘算得周全——只要那人点头,往后便是一条船上的人。电影票房数字可以做得漂亮,对外宣称的投入数额也无人会深究。这计划本该天衣无缝,更不必说影片盈利本身也是块诱人的蛋糕。既然同坐一条船,哪有不让同伴分一杯羹的道理?可对方的反应完全打乱了他的预想。不仅没接他递过去的酒杯,连话都懒得听完。第一次拒绝时,只给了一个字。黄龙劝自己别急,或许是有误会。他试着解释,话才开头,就被同一个字截断。那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子似的砸过来。黄龙脸色渐渐难看起来。”许总,”他维持着语调,“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说话总该留些余地吧?”这时许明才转过脸,正眼看他。“对你这样的人,”许明说,“我从来不讲客气。”肯多说几句便是转机。黄龙立刻接话:“您真的误解我了……”“再啰嗦一句,”许明打断他,语气冷了下去,“我不介意动手,然后请警察来评理——你觉得他们会听谁的?”黄龙后背一凉。想起方才这人面对陈恺歌时的架势,他知道这绝非虚张声势。话已至此,他沉下脸,不再多言,转身便走。***嘴角不由得弯了弯。她瞥向身旁的曾佳,声音不高却清晰:“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为了钱什么都能卖。”曾佳嗤笑一声,斜眼看她:“你又清高到哪儿去?真有本事,现在会被晾在这儿?”杨蜜表情一僵,别开了视线。但她没挪步,仍旧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远处那三人身上。哪怕只是这样看着,也算一种态度。***另一头,杜桦已经等了片刻。见许明身边终于空下来,她才缓步走近,语气里带着笑:“许导真是片刻不得闲呢。”许明看向她,神色缓和了些:“杜总有事?”“您真不知道我来为什么?”杜桦眨了眨眼。许明笑了笑:“刚才那场面您也看见了,还敢提合作?”杜桦轻轻摇头,声音压低:“我看见什么了?我只看见有人想占您的便宜,至于别的……”她顿了顿,“我什么都没看见。”烟雾从许明指间升起,在灯光下缓慢盘旋。他垂眼盯着那星,声音里听不出波澜:“眼下这局面,确实棘手。”对面的人没有接话。“杜总可以当作没看见,”他弹了弹烟灰,“我不行。”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许明将烟凑到唇边,深吸一口,才继续道:“原本想着各自留些体面,没想到对方先摆了道。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再替他们挣那份钱。”他抬起眼睛,“杨超悦那份两年的合约,就让她自生自灭吧。至于之前提过的团体计划——杜总,不必再谈了。”杜桦立刻笑了,那笑容像精心计算过的弧度。”许导,那姑娘资质多好,放任不管太浪费了。”她向前倾了倾身,“若是信得过我,她们几个和平台之间的账,我来处理。结果包您满意。”灰白的烟圈从许明唇边逸出。他摇了摇头。“不必。”他说,“她们真要红了,对整体也有好处。可依着那边的作风,必定会把时间压榨到极限,让她们反复给全队输血。”他掐灭烟蒂,动作很轻,“当老板的,就别再给她们添担子了。”杜桦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一瞬。她没料到对方的怒意会深到这种程度——但转念一想,若换作自己,恐怕反应会更激烈。这个圈子表面讲究情面,买卖不成仁义总该在。你出不起价,或是犹豫不决,别人敢赌,别人愿意接手,那就该客客气气散场。可今晚这场庆功宴,东道主非但不劝和,反而在暗处煽风。真以为旁人看不明白么?更何况这场宴席本是为庆祝节目大获全胜。许明在其了多少力,给平台引去多少会员?那笔数目完全值得。却因为不再合作,便在这种场合设局逼人应战,手段实在难看。但杜桦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手而归。“许导说得对。”她语气放软了些,“可如果——我能让她们彻底脱离原团,自成一体呢?”她顿了顿,观察着对方的神情,“这样,许导还坚持原来的打算吗?”许明看向她。和聪明人打交道确实省心。:()娱乐:奶爸上综艺,杨蜜上门认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