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第1页)
198结束后,她还要奔赴别处,去忙别的项目,去赚别的钱。她是业内公认最拼的女演员之一。也是同时轧戏最多的那位。甚至可以说,没有谁能比她更甚。杨蜜肯定早就和许明谈妥了先拍她的部分。许明答应了。而许明也顺势用这个既成事实,来安抚她心头的不快。虽然明白这其中的关节,刘艺菲心里还是舒坦了些。女人有时候便是如此。她心里清楚是一回事。你愿不愿意说出口,却是另一回事。常说要看的是男人的态度。这话,有时并非只是说说而已。许明表现出来的在意,让就在她起身,打算去寻许明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打开门。门外站着的,竟是上次见到自己便慌忙躲开的古力娜札。这次主动找上门,是来挑衅?还是来表达善意?和另一位一样。刘艺菲对自己渐长的年岁,也怀着一份深藏的忧惧。她害怕有一天,容颜老去,光华不再。不再是众人眼中的“神仙姐姐”。许明会渐渐疏远。到那时,以姐姐的身份,她或许还能走得从容些。若彼此牵扯得太深,她不敢确定,自己是否还能保有那份转身离去的体面。门在身后合拢时,古力娜札的背脊抵住了木板。走廊的光被截断,屋里只剩床头一盏灯晕开小片暖黄。她垂着眼,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影,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件丝绸睡袍的腰带系得有些紧,勒出一道浅浅的折痕。空气里有酒店惯有的淡香,混合着窗外隐约飘来的、不知名的植物气息。她没出声,只将目光落在对方微微发颤的肩线上。几秒沉默被拉得很长,长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极轻微的嗡鸣,以及自己腕表秒针规律的滴答。“艺菲姐。”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你……还在生气吗?”那个“还”字,悬在半空。刘艺菲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皮肤在昏光下润泽得像初熟的蜜桃,眼角连一丝细纹都寻不见。五年的距离,此刻具象成某种触手可及的、光滑而冰凉的东西,贴在肌肤上。她想起浴室镜子里自己眼下的淡青,那是连续几夜浅眠留下的印记。时间对女人从来不公平,它给一些人多些宽容,给另一些人则早早刻下刻度。“有事就说。”她开口,音调平直,没有起伏。心里那根弦却绷紧了。抽屉里那张卡硬质的边缘仿佛隔着木质结构传来触感,提醒她今晚必须完成的事。不能再拖了。古力娜札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吸入时带着细微的颤音,像秋末最后一片叶子在枝头挣扎。她忽然抬起脸,眼睛直直望过来,瞳孔里映着一点摇晃的灯芒。”那……如果你生气,不去见他,”话速很快,仿佛怕慢一点就会失去勇气,“我……我可以去找他吗?”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她猛地闭上了眼。睫毛密密地盖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胸口起伏的节奏乱了。站在一旁的许明,无声地挑高了眉峰。他视线在两张面孔间掠过,一个紧绷如弓弦,一个瑟缩如惊雀。心里那声叹息没溢出来,只化作眼底一闪而过的了然。果然还是这样——看似披着层精明外壳,内里却仍是那个横冲直撞、不懂迂回的性子。他摇了摇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可那姑娘没接收到这细微的讯号。她仍紧闭着眼,等待审判般,连呼吸都屏住了。许明的手臂还环着那个身影。她正扬起嘴角展示自己刚做的决定。这决定确实费了她不少心思。哪怕对方会不高兴,她也觉得该去问一声。态度总要摆出来——我愿站到你这边。你点头我就去,你摇头我便留。效果倒是出奇地好。那位被称作神仙姐姐的人显然余怒未消,声音里带着硬邦邦的拒绝:“随你。想去就去,不必问我。”许明一时无言。这傻姑娘,分明是给他添乱。既然要表明立场,何不做得彻底些?摸清对方因何动气,再站到同一阵线岂不更好?如今只试探出对方仍在生气,便急急抛出自己的意图……这简直是火上浇油。你若硬碰硬,她绝不会退让半分。可你若放低姿态,她反而会不知所措,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明明想做的事,忽然就不好意思做了。可心里那团火,却烧得更闷了。……另一个房间里,睡意全无。她盯着天花板,心里翻腾着一个念头:那人是不是哪里不对劲?想去找他,自己去就是了,何必来问我?大家各凭本事,谁留下还不一定。,!偏要来这么一出软绵绵的试探……她自己呢?也够不争气的。明明对方已经放软了态度,自己为何还要嘴硬?直接说“我要去”又能怎样?这张脸面,怎么就舍不下?……晨光漫进窗子时,刘天仙的脸色依旧沉郁。她寻了个空隙,径直走到许明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刀刃般的锋利。古力娜札不可能了解——她们从前只在活动上遥遥照过面,私下毫无往来,连联系方式都没有。那么答案只剩下一个。准是这小出的主意。让那人来示弱,来服软,好遂了他两边讨好的心思。许明早已料到这一出。“不是。”他答得简短。“那件事不是我的主意,是她自己决定的。”窗外夜色正浓,远处楼宇的灯火像散落的星子。“她去了你家,见到了文永珊,还特意讨好了她。”声音很轻,仿佛在叙述别人的故事,“文永珊把你的态度告诉了她,她这才敢去找你问个清楚。”停顿片刻,他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对面那人脸上。”否则,一个已经逃走的人,怎么会有勇气回头找你?”刘天仙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他的侧影勾勒得有些模糊。她握紧了手中的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真的?”她问。“真的。”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她熟悉的无奈,“你难道还不了解我?”他继续说:“如果我真的想同时留住你们两个,何必绕这么大圈子?我知道你怎么想,她也清楚我有伴侣。我完全可以直接利用信息差,把你们约到同一个地方。”就像上次对待你和文永珊那样,简单直接,不是更省事吗?逻辑确实无懈可击。但这个人怎么能用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这些话?刘天仙盯着他看了很久。整个晚上的郁结此刻都凝在胸口,化作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她站起身,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以后别再打我的主意。”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那次陪着文永珊和你在一起,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杨蜜放下手中的平板,屏幕上的新闻标题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冷光。她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经纪人。“赌什么?”车厢轻微颠簸了一下,窗外城市的霓虹流转变幻。就在三天前,许明正式宣布《大圣娶亲》开机,档期定在七月二十日,暑期档的正。媒体的目光重新聚焦到这部电影上。但这一次,超过九成的报道都不再认为这部被称作“赌气之作”的续失败。前一部在五一档三天席卷十二亿票房的战绩,已经让所有质疑的声音彻底沉默。关于《大圣娶亲》的讨论,除了零星几篇提及某位老艺术家的愤慨之外,绝大多数篇幅都留给了预测。预测这部续集,在容量更大、续航更久的暑期档,能否再次创造奇迹。起初,这些预测并未激起太多水花。直到某家媒体用整版篇幅梳理了许明前三部作品的票房数据,并配上一个足够吸引眼球的标题:华语电影史上最年轻的百亿票房演员与导演。报道中将数位资深导演的累计成绩列为对照,又拉出近几年风头正盛的几位喜剧明星作为铺垫,最后抛出一个问题:《大圣娶亲》在暑期档,能拿下多少?然后他们自己给出了答案。一个看起来有些夸张的数字。二十亿。目的达到了。在醒目的标题之下,在众多参照系的对比之中,在前作已经取得如此耀眼成绩的背景里——你告诉我只有二十亿?流量瞬间被点燃。按照前作的市场走势推算,至少三十亿才合理。短短几个小时,无数人加入了这场关于票房的猜测游戏。三十亿至四十亿区间占比最高。四十亿到四十五亿次之。二十亿至三十亿位列第三。四十五亿至五十亿居于第四。超过五十亿的,不足百分之一。网络上的声音显得克制。多数人眼中,五十亿仍是难以触及的门槛。即便前作曾创下惊人的数字,续集若想突破那道线,依旧被视作虚妄的期待。随后,那位姓章的老先生也加入了这场广泛的票房猜测中。他给出的数字很谨慎:十亿。并补充道,若最终超过此数,便是这时代的遗憾。……魔都。开机仪式结束后,许明并没有立刻走进片场。三号他另有安排。只拍一日便中断,不如等到四号正式开工。总计五十天的周期,对他来说绰绰有余。尽管仪式已办,仍有不少细节需他亲自敲定。因此耽搁一天,并非虚度。车内。穿一袭贴身的暗红长裙,踩着同色高跟鞋的女人,发尾微卷,唇上涂着浓烈的绯红。她看着手机上那位老艺术家的预测,轻轻笑了一声。“这位老先生,对你倒是执念很深。”不到十亿?他如何能说得如此轻易。超过十亿便是时代的悲哀?这话从他口来,更显得荒谬。:()娱乐:奶爸上综艺,杨蜜上门认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