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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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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她看着对方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那些克制又闪烁的注视,忽然明白了什么——原来骄傲如她,也会被困在进退两难里。毕竟那个人身边,早已站着另一个名字。那是属于上一个时代的传奇,是真正被时光淬炼过的容颜。相比之下,任何“第一”的称号都显得单薄。所以只能远远看着。所以连靠近都需要借口。迪丽热芭抿了口已经凉透的水,视线掠过剧本边缘。她又发现一件事:每当那个人与自己交谈时,总有一道目光从斜后方悄然投来。而当那道身影离开后,那道目光便会转向自己,带着审视,也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紧绷。一个念头忽然钻进脑海:该不会……自己被当成了假想的障碍?风卷着沙粒扑在脸上,许明没接话。迪丽热芭瞧着他侧脸,忽然就松了眉头——他不敢看自己,不就是认输了么?认了她更好看,更招人喜欢。女人心思有时就像沙漠里的旋风,来得没道理,去得也干脆。高兴归高兴,可当那人影晃到跟前,她还是抬起了下巴,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做什么?”旁边叶英梅暗暗叹气。这姑娘,正事怕是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迪丽热芭当然记得。可她挤不出笑脸。先前隔着屏幕闲聊倒没觉出什么,真见了面,这人每句话都像沙子硌牙。别的暂且不提,就说昨日——她正兴冲冲拉着叶子姐说前日瞧见的一段话,关于母亲与年岁。从一岁说到九十岁,每十年一句,越往后越教人眼眶发热。刚说到“六十岁被母亲打,是盼着的”,帐帘一掀,许明恰好钻进来。他听完最后几句,顺口就接:“一个月被母亲打,那是没了。”叶子姐噗嗤笑出声。热芭当时便哽住了。她正沉浸在那份郑重里,却被这句横来的话搅得七零八落。沙地上精心堆起的城堡,一阵风就吹散了。许明自己也清楚,昨日那话确实扫兴。此刻他站在风里,声音被吹得有些散:“还恼着?”迪丽热芭扭开脸,后脑勺对着他。怎么能不恼?好端端一段话,被他添上那句,味道全变了。更可气的是,那份她好不容易烘托起来的、暖融融的感触,顷刻间碎得捡不起来。“算我错了,成不成?”许明说着,拎过旁边一把折椅坐下。戈壁上起风了,沙尘打着旋儿扑来。他特意选了上风处,身影挡在她前面,沙粒大多砸在他肩背上。可迪丽热芭并不领情。“这就算道歉?”她声音闷闷的,“一点诚意都没有,我不答应。”许明脸上那点笑意没散,被风刮得有些模糊。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她抬眼看向对面的人。“需要什么条件?”对方没有立刻回答。窗外有车灯的光扫过,照亮他半边侧脸,又迅速暗下去。迪丽热芭感觉到自己掌心的手机外壳微微发烫。“一顿饭。”许明的声音很平稳,像在陈述明天的天气。她点头应下,喉间滑出一个音节。可以。“我会多带一个人。”“行。”空气里有细微的尘埃在飘。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补充:“我要带杨蜜。”“可以。”回答得太快,反而让人生出不真实感。迪丽热芭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某个音节。她将手机举到两人视线之间,金属边框反射着顶灯冷白的光。“我现在就能打电话确认。”“打吧。”还是那个答案,连语调的起伏都没有变化。迪丽热芭忽然觉得有些荒谬——之前那些辗转反侧的担忧,那些反复推敲的说辞,此刻都像打在棉花上的拳头。她甚至开始怀疑,杨姐那些郑重其事的叮嘱是否必要。也许事情从来就没有那么复杂。记忆总是带着温度。迪丽热芭记得那天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太足,冷风钻进衬衫领口时激起的战栗。杨蜜起身离开的背影被玻璃门切割成碎片,而许明坐在长桌另一端,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很轻的节奏,像某种倒计时。后来很多个夜晚,迪丽热芭都会想起那串敲击声。她觉得那是自己的错。如果当时没有多那句嘴,也许后来的裂缝就不会出现。她能理解杨蜜的选择——在那种情境下,任何谨慎都不过分。她也同样理解许明后来的态度:当一个人证明了自己的价值,自然有权决定接受或拒绝什么。换作是她,或许连见面的机会都不会给。但正因为理解双方,她才更清楚杨蜜现在的处境。那些深夜打来的电话里,背景音总是空旷得可怕。杨蜜反复叮嘱她保持距离,别做多余的事,语气里的疲惫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进听筒。,!越是这样的克制,越说明事情的重量。迪丽热芭原本计划把见面安排在杀青前——那时所有工作接近收尾,谈合作顺理成章。她不懂那些复杂的条款和谈判技巧,只觉得这是个合适的时机。可许明先来了。带着她意料之外的道歉,和她更意料之外的应允。甚至在她反复确认时,他给出的回答依然没有任何犹豫。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通讯录页面停留在那个熟悉的备注名上。迪丽热芭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忽然闻到窗外飘进来的夜风味道——混合着远处夜市烧烤的烟火气,和这个季节特有的、即将下雨的潮湿。热芭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指尖还悬在屏幕上方。她没料到对方会拒绝得这么干脆——甚至没听完后半句邀请。听筒里已经只剩下忙音,短促而规律,像某种倒计时。她抬起头看向站在窗边的男人。黄昏的光线斜切过他的侧脸,将影子拉得很长。刚才那些雀跃的念头突然卡住了,像齿轮间混进了沙粒。手机又震了一下。亮起的屏幕上只有一行小字,没有标点。她盯着那六个汉字看了三遍,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边框。窗外有车流声由远及近,又散进暮色里。“怎么说?”许明转过身。他手里握着半瓶水,瓶身凝结的水珠正沿着指缝往下淌。热芭张了张嘴。她原本准备好的那些话——关于酒量、关于谈成事情的概率、关于醉与清醒的算计——此刻全都堵在喉咙里。最后她只是把屏幕转向他,动作有些僵硬。许明走近两步,弯腰看了一眼。他忽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带着调侃的笑,而是从鼻腔里轻轻呼出一口气,像看见什么意料之中的事。”行。”他说,然后仰头喝完了剩下的水。这个反应让热芭更加困惑。她以为他会追问,或者至少露出失望的表情。可他只是把空瓶精准地抛进角落的垃圾桶,塑料撞击金属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最近遇到麻烦了?”许明忽然问。热芭下意识点头,点到一半又停住。她想起杨蜜这段时间接电话时总是压低的声音,想起那些欲言又止的深夜消息。但这些不该由她说出来。男人似乎也不需要她回答。他已经走到玄关处拎起外套,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那就等她忙完。”他说,手搭在门把上停顿了一瞬,“酒随时能喝。”门关上的时候带起一阵微弱的风。热芭还站在原地,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些兴奋的盘算——关于灌醉谁、关于抓住救命稻草、关于用一场交易换取解脱——在这个黄昏里显得既幼稚又嘈杂。而那个被她在心里反复掂量过的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有问“为什么不来”,也没有提“那下次是什么时候”。他只是接受了这个戛然而止的邀约,像接受一场突然改变的天气。窗外的天色正在一层层暗下去。热芭按亮手机,那六个字还躺在对话框的最底部。她看了很久,直到屏幕再次熄灭,倒映出自己模糊的脸。然后她开始打字。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几次,删掉又重写。最后发送出去的只有三个字:“知道了。”没有追问,没有建议,甚至没有表情符号。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她感到某种紧绷的东西正在从肩颈处缓缓消散。也许有些事本来就不该被安排得像场战役——谁喝醉、谁清醒、谁在哪个时刻说出哪句话。也许真正的救命稻草从来都不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酒局。她走到窗边。楼下街道已经亮起路灯,许明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拐角处。夜色像潮水般漫过城市,吞没了白日的所有算计。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杨蜜发来的语音,点开只有三秒,背景音很嘈杂,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乖,等我处理完这些事。”热芭没有回复。她关掉屏幕,让房间彻底陷入昏暗。远处传来隐约的鸣笛声,像某种遥远的呼应。迪丽热芭的指尖在屏幕边缘停顿了一下。那条信息简短得像一道划痕——别和他喝酒。她抬起眼,望向对面正慢条斯理切着牛排的男人。刀叉与瓷盘轻碰的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是因为酒吗?她想起几天前的深夜,杨蜜打来电话时嗓音里压着的沙哑,像被砂纸磨过。当时她只当是工作疲惫,现在却像拼图般卡进了某个空缺的角落。可如果真闹僵了,为什么自己还会坐在这里?疑问像细小的气泡,从心底浮起,又无声破裂。许明将一块牛肉送入口中,咀嚼的动作很缓。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发来的消息。他甚至能想象出手机那头的人此刻的表情——眉头拧着,指尖用力到发白,或许还咬着下唇。那晚的触感忽然掠过记忆:温热的、带着淡淡香气的压迫感,以及随后那双眼睛里骤然碎裂的镇定。他当时说了什么来着?哦,是那句轻飘飘的“洗面奶的质感不错”。真话往往比刀刃更薄。他放下叉子,银质的柄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看来你的老板来不了了。”他的声音里听不出遗憾,更像陈述一个早已写好的事实,“这顿饭,只能由你独享了。”“可以先记着账。”迪丽热芭几乎立刻接话。“账?”许明笑了,那笑意没渗进眼底,“我从不赊账。”:()娱乐:奶爸上综艺,杨蜜上门认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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