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第1页)
111一旁的杨采玉听得指尖发凉。她知道这两人关系不寻常,却未料到竟是这般模样。留在屋里?这是要凑成一桌牌局么?许明的视线掠过杨采玉。他并非没有动心。这女人能出现在此,本身已出乎意料。毕竟网络上聊得热烈,诺言也轻易许下,可当真要兑现时,人总会迟疑。若让杨影这只小母狗留在现场,恐怕她会立刻寻机逃开——那他即刻反击的计划便要落空。更何况,眼前人一袭黑裙紧贴着起伏的曲线,卷发如浪,唇色艳红,每一寸轮廓都散发着灼人的热度。他确实想早些触碰,好了结那段自观看某部剧集时便萦绕心头的心思。“不行,你必须出去。”“主人……”“出去。”许明沉下脸色,刻意让语气带上不容置疑的重量。杨影见状,终于不敢再纠缠。她站起身,经过杨采玉身边时,咬着牙抛下一句低咒:“不知羞耻的东西!”杨采玉呼吸一滞。骂我不知羞耻?且不论我尚未应允什么,即便真有那么一刻——你可是那位黄先生的妻子,婚礼曾惊动半个名利场;而我呢,虽是陈先生名义上的女友,谁不知道我只是个替代品,连这身份都来得勉强。究竟谁更不堪?方才跪在地上的模样,谁又能比你更卑微?怒意翻涌,但杨影终究还是依言照做了。她推门出去,并未远离,只静静立在门外,像个忠于职守的守卫。门内。杨采玉垂下眼,避开许明的注视。“这儿……太容易暴露了。”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今晚也不行。昨天你喊的那声‘杨阿姨’,已经让他起了疑心。若我不在,他立刻就会察觉。”她顿了顿,又低声补充:“但我说过的话一定作数。回去之后,我便同他分开。”门被推开一道缝隙时,室内的光线漏进昏暗的走廊。杨影屏住呼吸,视线越过门框边缘,落在里面交叠的影子上。她咬住下唇,指甲陷进掌心,一股灼热的气流从胃部直冲头顶。果然是这样,她心里那点侥幸的猜测被证实了。愤怒像细针扎着太阳穴,但紧接着,一种更冰冷的决心压过了情绪——这棵树,她必须抓牢,绝不能松手。手机屏幕在昏暗里亮起。简短几个字跳出来:“可以走了。”她像得到赦令般转身,脚步又轻又快,几乎听不见声音。再待下去,喉咙里那股酸涩的湿意恐怕就藏不住了。另一头的宴会厅角落,陈银飞始终垂着眼。可他能感觉到,对面投来的目光像羽毛搔刮皮肤,带着无声的嘲弄。先前自己那份从容的审视,此刻回忆起来,脸颊仿佛被火舌舔过,泛起隐痛。这种滋味,他已经很多年没尝过了。都是因为那个人。这个念头像楔子钉进脑海。他必须让对方付出代价,一定。他忽然抬起脸,直直迎上那道视线。论根基论圈子,自己在这厅里算得上数一数二,一个从台前转到幕后的人物,凭什么一直用那种眼神打量?就算这次计划落了空,于他而言又算什么损失?那些数字,不过账簿上跳动的符号罢了。倒是对方,砸下重金捧起来的人当众被折了面子,身边那位更是被直接牵着手带走……接下来的事,根本不必猜。恐怕早就不是第一回了。这么一想,他实在不明白,对方那股隐隐的优越感从何而来。目光扫视间,陈银飞忽然注意到,一直立在黄小明身侧的那个身影不见了。他下意识侧过脸,望向走廊深处的方向。而几分钟前,走廊尽头的房间里,杨采玉说完那句话,声音便低得几乎融进空气里。她脖颈微垂,肩线轻轻内收,那种情态自然而妥帖,透着一股洁净的拘谨。能让他点头认可,放在身边,总归是有些道理的。至少此刻这份羞怯,分寸捏得恰好。许明笑了笑,朝她走近一步。”听过一个说法么?”他声音不高,像在聊闲天,“早些年,要是姑娘告诉追求的人‘我嫁人了’,对方多半会失落。换作现在,再听到同样的话,那人反而可能眼睛一亮。”他停顿片刻,气息拂过她耳畔,“你说,这是为什么?”杨采玉没有应声,只是睫毛颤了颤。许明……这名字倒真是贴切。他没再继续话题,抬手抚上她的后颈,指尖温度比空气略低。该了结的念想,总得了结。许明的身影也从座位上消失了。陈银飞嘴角浮起一丝弧度。他的视线落在黄小明脸上,那笑容里藏着说不清的东西。是在嘲笑我吗?黄先生,你的妻子和那个年轻人同时离席,你就没察觉到异样?,!难道不曾有过别的猜测?黄小明的目光原本追随着陈银飞望向许明的空位。所以,即便没有对方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的脸色也已经沉了下去。心里默算了一下时间。杨影说要去洗手间,已经过去好一阵子了。难道……那两个人是溜出去,找地方私会了?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在黄小明心里迅速扎根,越长越牢固。许明刚才让陈银飞吃了瘪,心里肯定正得意。人一得意,就想庆祝。庆祝,总得有个伴儿。找上自己的妻子,不仅伴儿现成,那份胜利的滋味恐怕还要加倍。可恶!黄小明猛地收回视线,可就在这时,杨影回来了。她刚落座,黄小明就从牙缝里挤出质问:“去哪儿了?”“洗手间。”“怎么去这么久?”杨影的目光依然没有转向他,而是投向舞台。此刻,最佳导演奖正在颁发。“补了补妆。”她答得简短。黄小明没有再追问。虽然那对男女很可能做出更出格的事,但眼下她既然回来了,至少说明他们还没走到那一步。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陈银飞身上。我妻子不见了,但现在回来了。可你的女伴同样消失了,到现在还没出现呢。陈银飞瞬间就接收到了黄小明眼神里的讯息。昨天许明那声“杨阿姨”,加上近来杨采玉种种不驯服的迹象,一股强烈的不安猛地攥住了陈银飞的心脏。许明离席,目标或许不是黄小明的妻子,而是冲着自己的女伴去了!这个念头让他再也坐不住,霍然起身,快步离开了会场。他第一个想到的地方并非酒店,而是会场内的洗手间。男人有时也会依赖自己的直觉。一走出会场,陈银飞几乎是小跑着冲向走廊尽头。他这辈子都没走得这样急过。……“陈总,我刚才……挺痛快的。”许明怀揣着某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念头,但绝无让他人旁观的癖好,即便那人是杨影名义上的伴侣。他掐算着时间,让杨影先一步回去了。此刻,许明正站在洗手间外的走廊上。手指下意识探进口袋,却摸了个空。没带烟。啧。事后来一支的打算落了空。有点小小的扫兴。看着陈银飞步履生风地冲到面前刹住脚步。许明笑了笑,开口道:“以后谁再说陈总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我第一个不答应。”门轴转动的声音很轻。走出来的女人已经整理过衣裙,发梢却还沾着水汽。她抬头时睫毛颤了颤,随即又垂下去——那个站在走廊阴影里的身影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喉咙发紧。他怎么找到这里的?分手的决定明明已经压在舌尖,可此刻腕表指针还停留在“现任”的刻度上。她盯着自己鞋尖前一道反光,像站在薄冰上。阴影里的人动了。最后那点可笑的侥幸也碎了。他早该知道的——从看见那扇门推开的角度,从她脖颈侧面没擦净的湿痕,从空气里浮着的、酒店香氛也盖不住的微妙气息。时间太紧了,紧到来不及选个更体面的地方,紧到必须趁着颁奖典礼的喧闹还在继续,紧到要让他听见隔壁掌声的间隙里,发生这样的事。那个姓许的年轻人靠在墙边,袖口挽到手肘。昨天那声带笑的称呼,今天颁奖台上突如其来的反转,此刻隔岸观火的姿态——所有碎片拼出一个危险的轮廓:这人做事从不留退路。他的视线刮过她每一寸皮肤。再怎么整理都是徒劳。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眼尾还留着某种餍足的弧度,裙摆的褶皱像被反复揉搓过的纸。所有细节都在嘶喊同一个事实。血液冲上太阳穴。“理由。”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许明换了个更松弛的姿势,仿佛走廊里正在上演的戏码与他无关。她忽然明白了。这场相遇不是巧合,是算准了时间的围猎。而猎手此刻正等着看她如何挣扎。也好。她抬起脸,所有慌乱像潮水般退去。“需要我列张表吗?”声音冷得像冰,“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攥紧的拳头,“还有老和少。这些对比够清楚吗?”空气凝固了几秒。那些字眼像淬毒的针,一根根扎进最脆弱的神经。他当然听懂了每个词背后的羞辱,可他问的不是这个,从来不是这个。“金鸡奖的女配奖杯,”他喉咙发干,“后面还有两部女主戏的合约,都给你。这些难道抵不过——”他指向那个始终沉默的身影,“这个杂种?”许明的嘴角向上弯了弯,目光落在对面那张涨红的脸上。”陈总,”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近乎悠闲的调子,“刚才那滋味,挺难忘吧?”陈银飞的胳膊抬了起来,悬在半空,像一根突然僵住的枯枝。对面的人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更别提摆出什么防御的姿态。“动手啊,”许明甚至往前凑了半步,“让我瞧瞧,陈总这张脸,还能不能再多丢几分。”算上七里香会所那回,这已经是第三回了。三次交手,要是还摸不透这老东西心里那点弯弯绕,那活该被那些腌臜手段恶心的人,就该是他自己。那只举起的手终究没有挥下来,凝固在空气里,仿佛被无形的寒气冻住了。陈银飞毫不怀疑,这一巴掌真打下去,对面那小子绝不会因为年纪就对他客气半分。:()娱乐:奶爸上综艺,杨蜜上门认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