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联军血战诗仙扬剑(第3页)
就在曳落河重骑距离中军大帐不足两百步的时候。
一道白色身影从帐后走了出来。
不是郭子仪,是李白!
他穿著一身白色道袍,腰悬青莲剑,头髮没有束,散在肩上。
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道袍的下摆拖在地上,沾满了泥水,但他不在乎。
他走到中军大帐正前方,站定,面朝两千曳落河重骑。
一个人,一柄剑。
对面是两千铁骑,铁甲如墙,长槊如林。
李白看著那片黑压压的铁骑。
他想起自己这辈子写过很多诗,写山水,写友情,写酒,写剑,写仙。
但他从没写过战爭,因为他不了解战爭。
他以为战爭就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他以为战爭就是“笑尽一杯酒,杀人都市中”。
现在他知道了,战爭不是那样的。
战爭是郭子仪站在帐前,眼睛里全是血丝。
战爭是白元光断了一臂还在砍杀,浑释之被飞剑穿透肩胛昏迷不醒。
战爭是那些他不认识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去,再也没有站起来。
他这辈子写过很多诗,但他从没写过这样的诗。
因为这样的诗,不是用笔写的,是用命写的。
李白拔剑。
青莲剑出鞘的声音很轻,像一声嘆息。
但剑锋上流转的光芒,照亮了整片中军大帐。
文气从剑身上涌出来,不是淡金色的,是银白色的。
银白色的文气在他周身流转,凝成一柄柄半透明的剑影。
剑影密密麻麻,悬浮在他头顶,像一片剑的森林。
李白开口吟诵。
“赵客縵胡缨,吴鉤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颯沓如流星。”
四句诗落,银白色的文气炸开。
头顶的剑影同时震动,发出刺耳的剑鸣声。
剑鸣声穿透火光,穿透喊杀声,传遍整片战场。
前排的曳落河重骑勒住战马,马匹不安地刨著蹄子,不肯往前走。
战马能感觉到那股剑意的恐怖。
那是纯粹的杀意,没有任何杂质,没有任何犹豫。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又是四句。
剑影从头顶坠落。
不是乱坠,是有序的。
每一柄剑影都精准地锁定一名叛军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