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诗仙让路天裂为证(第2页)
我的诗,写的是沙场,是战爭,是死亡。
两种意境,没有高低之分。
只是先生没有上过战场,而我从战场上活下来的。”
李白抬起头,看著陆长生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得意,没有骄傲,只有平静。
一种见惯了生死、对一切都看得很淡的平静。
李白忽然觉得,这个年轻人比他老了。
不是年纪,是心。
“大帅,这关你过了。”
李白侧身让开甬道。
“李某不拦你。
但李某想求大帅一件事。”
“先生请说。”
“等打完长安,大帅若有空,
李某想跟大帅好好论论诗,不只论诗,还论文道,论武道,论仙道。
李某修行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大帅这样的人。
三道同修,三道皆强。
李某想请教。”
陆长生点头:“好,打完长安,我去找先生。”
李白笑了。
他的笑很淡,但眼睛里有光。
那是找到了对手的光。
朔方军的哨兵张著嘴,下巴差点掉下来。
他手里握著长枪,枪尖杵在地上,忘了抬起来。
他的眼睛盯著空中那四行还在发光的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当兵十几年,见过文修写字,见过仙师画符,但从没见过有人用刀写诗。
更没见过诗写成之后能引动天地异象。
······
安西军的士兵挤在一起,交头接耳。
有人问“那诗写的啥”,有人答“不知道,没听懂”,有人低声说“反正很厉害,你没看天都裂了”。
他们的队长是个老兵,打了二十多年仗,从西域打到关中。
他见过无数猛將,从没见过这种事。
他用刀背敲了敲身边那个还在交头接耳的士兵的脑袋,说“闭嘴,好好看”。
但那老兵自己的手也在抖。
回紇骑兵勒住战马,马匹不安地刨著蹄子。
叶护太子从马背上探出头,眉头皱成一团。
他听不懂汉诗,但他看得懂天上的异象。
灰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照亮了半边天。
他在草原上见过无数天地异象,暴风雪,沙尘暴,雷暴。
但从没见过诗引发的异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