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6页)
她的腮帮子凹陷下去,那是她故意在吸。
然后,脑袋一沉,她把整根鸡巴吞到了底。
我的龟头撞上了一团湿热的软肉。
是她的嗓子眼。
她没有干呕,没有退缩,喉咙的软腭像一张小嘴一样裹着龟头前端,随着她压抑的呼吸一张一翕地蠕动着。
她保持这个深度停了好几秒,鼻腔里发出微弱的、被堵住的喉音,然后才开始缓慢地往外退。
退到只剩龟头在嘴里时停住,舌尖又上来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
然后再次深喉。
她的节奏掌握得极好。
不是那种一上来就拼命吞吐的急迫,也不是那种敷衍了事的机械运动。
她会在深喉到底的时候停一停,让喉咙的软肉充分包裹龟头;退出的时候会用嘴唇勒紧茎身,让每一道血管都被她唇上的皮肤刮过;舔冠状沟的时候,她会抬起眼看我,确认我的反应,然后根据我大腿肌肉的紧绷程度调整下一次深喉的深度和速度。
她开始加速。
脑袋前后的幅度越来越大,湿亮的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又在她下一次深喉时被茎身带进嘴里。
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但节奏一点不乱——每一次深喉都吞到底,每一次退出都舔干净冠状沟,循环往复,像一个被精密编程的榨精机器。
“唔……嗯……”
她的鼻腔里开始发出节奏性的闷哼,不是痛苦,不是羞耻,而是配合。
突然,她停下来了,抬头看我。
那双眼睛还是红的,眉心依旧皱着,但嘴角被撑开的弧度和她眼底那种空洞的、认命的顺从。她看着我,像是在确认能不能让我满意?
那张脸,那双眼睛,就是我在岳父家吃了无数次晚饭时看到的那个岳母。知性、得体、笑容淡淡地给我夹菜,问我工作还顺利吗的岳母。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加快了速度。
她的头上下摆动得更快了,马尾辫在脑后晃来晃去,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脖子一侧。
每一次吞到底的时候,她都会停半秒——不是呛到了,是让龟头在喉咙口多搁一瞬,等那圈括约肌自发地裹紧了再退出去。
咕啾。咕啾。咕啾。
口水被搅动的声音从她口腔和喉咙的缝隙里挤出来,越来越响。
她的口水顺着茎身流下来,淌过她握着根部的手指,滴在她敞开的衬衫领口上,滴在她还戴着我岳父当年送的那条项链的锁骨上。
车厢里全是她弄出来的声音——嘴唇箍着茎身滑动的湿响,喉咙深处被顶开时闷闷的气音,偶尔从鼻子里漏出来的一声短促的、被压住的轻哼。
然后,她再次停了。
松嘴后,她抬头问:
“要吸出来吗?还是……去酒店?”
她连这个也考虑到了。
“去你家吧。”
“嗯。”
然后,她没立刻开车,而是转身了。她跪在座椅上,把臀部对着我——没穿内裤,那两瓣臀肉白白地撅着。
然后她左右掰开了自己的臀瓣。
肛塞被顶灯照得反光。
是不锈钢的,不大,刚好能撑开那圈淡褐色的褶皱。
周围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应该是提前抹过润滑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