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亲王寝宫神女色宴在心上人面前被叔父亵玩爆奸于快感中彻底堕落甘愿称奴(第9页)
“连赞你小子也打趣起本王了,大奶盼儿本就骚水多,不被你一插就出来了?”庆历亲王哼哧一声,嘴角笑容却扯得灿烂。
那名叫连赞的男人也不恼,同样咧出个猥琐的笑,道:“王爷不也把九殿下插出了几次高潮吗,不如换个目标,看看谁先把神女肏高潮!”
“呵……也行!”
水滑淫润的玉壶在今天终于迎来了第一个访客,连赞这根肉棒或许称不上最大最长,可坚硬程度却远非常人能比,龟头只一戳便将杨神盼那两瓣饱满肥软的蜜唇给挤到外侧,而后胯部一挺,紧实细腻的腔肉便自动缠住了他的鸡巴,花芯也雀跃地跟着往外喷出一串浪水。
“嗯……”杨神盼忍不住哼出一声娇啼,淡然的美眸中春色也越来越浓,自那一日献祭大典真正尝过处贞花穴被肉棒插入的感觉后,她就有些沉迷这种身心仿佛都被填满的充实,那是一种完全不同后庭被占据的快感,要更为刺激舒爽。
而当这种令人满足的快美再次如愿以偿地流过全身,杨神盼也情动地把两条紧挺长腿儿给缠在连赞的粗腰间,一对精致白皙的嫩足互相勾住,纤腰柔媚地向上一挺,臀心间那一丰隆凸起、湿糯腻滑的淫穴便把那根阳物给套弄到根处,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竟是比那最低贱下流的娼妓还要熟练。
“嘶……盼神女这妙处怎么长得,才吸了一下,我就想要射出来……”连赞怪叫着,引来一边庆历亲王发笑。
“哈哈,别才刚说大话就要败下阵来!”
庆历亲王自然知道杨神盼这腿心嫩穴是何等令男人疯狂,毕竟在接天楼上他也亲身感受过这灵隐少女的名器销魂,如今看着连赞被她那双浑圆皓白的长腿骚屄给夹地汗流不止,面上一阵愉悦,胯下那根狰狞肉炮都不禁变粗了几分,惹得祁殿九呻吟愈发妩媚。
“嗯……好,好王爷……轻点插呀……啊……九儿的穴穴都要撑坏了……”
当在场所有神女都如自己一样陷入男人精液的污浊后,祁殿九也彻底放开,先前对于赵启的那一丝奢望和羞耻在交媾的快感中彻底消弭,只剩下覆于面上的潮红情动,令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大,纠缠住肉茎的蜜穴褶皱也更努力地绞紧,和少女小嘴哼出的孟浪淫语截然相反,像是要叫庆历亲王赶紧射出来。
“乖侄女,这才哪到哪啊,叔父都还没把你的小骚穴给肏松呢!”
庆历亲王说的便是献祭大典的盛况,在最后一日时,哪怕是祁殿九那比处女穴儿还要紧致的两片花瓣都被操的红肿松软,好半天都合拢不上,只汨汨地向外流出浓精,届时都不过一晚便还原,现在难得兴致高涨,他怎么可能轻易罢休……再者,他如何听不出来祁殿九这张小嘴儿分明在撒娇?
越是要轻,要慢,就越是要肏地狠,插地重!
如此想着,庆历亲王猪腰向下猛凿,似是要把祁殿九那双缠在他腰间的秀嫩腿丫都给压成一个标准的直角尺,可迅猛地顶戳几下后,他又不急着将肉棒拔出,而是让龟头抵着少女宫口缓缓研磨,打着绕地去与那一最敏感的花蕊相吻,酥麻的快感刺激夹杂着瘙痒,不过才一下便让祁殿九说不出话来。
“咿呀……痒……好麻……唔……嗯哦哦……”
两只小脚倏地一下绷紧,若是自上方看则能瞧见那背在庆历亲王后腰的足丫粉趾都在不住地蜷缩又向外分开伸直,种种细节都能表明祁殿九已是被操地不能自已,可偏偏赵启却只能看到两人的屁股,以及抵死泥泞的交合处。
这样的深插,九儿嫩穴的蜜肉肯定都把庆亲王这老鬼的鸡巴给裹到底了吧?
看着那被肉棒完全撑开的少女蛤口不断从缝隙间溢出一股股的晶莹汁水,赵启禁不住吞咽一口唾沫,想象着祁殿九甜腻湿滑的淫水自龟头淋下,洗过整根肉棒的别样快感,手也跟着套在了自己的鸡巴上,借着之前还残留着的仙子爱液撸动了起来。
“小九儿,喜欢叔父这样肏你吗?”
“喜,喜欢……”
“那以后要不要叔父每天都这样肏你?”
“要……要……今后小九每天都要含着满肚子淫水给王爷裹屌,给王爷生孩子……”
庆历亲王狭小的三角眼笑地快眯成了一条缝,喜道:“乖侄女,大典之后的第一晚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呀……”
这就是赵启有所不知了,献祭大典后的一夜,庆历亲王将祁殿九带回寝宫打算独自享用少女媚肉,却未曾想已经调教了一月有余的祁殿九竟有了一些抗拒的意思,不想给他插穴裹屌。
但庆历亲王这样的花场老手又怎么看不出来这不过是小神娘在接天楼被操的次数多了,对于那些个快感适应有余,所以他也并不急着把祁殿九给强压在胯下,而是与她玩个游戏。
【“乖侄女,今晚你不想帮叔父也可以,只要你双腿分开、用嫩穴儿顺着这根绳子,从这里走到门口就可以。”】
【“要是能做到,叔父肯定就依着九儿的意思,空守个几夜!”】
听起来像是他要放过少女,可跟在庆历亲王身边守门的士兵哪里不知道,这不过是老鬼耍的一个把戏,那麻绳粗糙不说,沿途还有一个个专门弄出来的凸起,要是祁殿九那比幼女还要娇嫩几分的蜜穴花唇贴上去,莫说走到大门了,就是往前移动个一两米都难保她淫水四流。
事实也正和所有人猜的一样,少女幼嫩光滑的大腿根夹住麻绳时,仅仅是粗糙的表皮都已经让祁殿九的玲珑娇躯微微颤抖了,而当她终于下定决心迈开纤足后,才走了一步便已经被那一节节缠绕的绳节给刺激地蜜唇大开。
接天楼三日三夜的轮奸灌精让祁殿九对于性爱的欢愉达到了一个饱和,而如何让这份满足感快速消弭,自然便是让肉欲的空虚重新填满少女芳心,麻绳勒住幽谷花瓣的刺激比起寻常磨穴要来地更加清晰猛烈,可又远远不及肉棒插入所带来的充实,这种犹如蚁噬的瘙痒夹杂着些微刺痛的摩擦就是激起少女渴望的最好手段,让祁殿九越走越不想走,一双颀长的嫩腿丫子也慢慢从内八张地越来越开,沉下细腰、玉足每往前挪一点都会令那绳节更深地陷入那一线狭长紧致的穴缝里,而等到靠近那一粒特意弄出来的凸起,在祁殿九主动地挺胯吃入她淡粉壑沟中,更是如男人的龟头般,将插不插地在她鲜润淫滑的蛤肉间厮磨,却无论少女怎样用力地想要夹紧都没法使它没入膣道的更深处。
【“嗯……嗯……嗯……”】
那时少女难能自持地嘤咛出声,完美纤秀的胴体也颤抖地越来越厉害,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去,哪有现在这样的乖乖模样!
这也是庆历亲王的杰作,在他精心的布置下,祁殿九哪里可能走得完全程,从最开始的咬牙坚持,然后到纤手情不自禁地探入双腿间,和那粗糙绳节一起去摩挲少女外阴,最终在一股股触电似的酥麻刺激与快感中堕落成一具被性欲支配的完美人偶,无法自控地去前后摇摆着玉胯、胡乱甩动着翘臀,只求那一粒向上的凸起能更快、更大面积地摩擦到敏感的穴肉。
结果不言而喻,淅淅沥沥的淫水儿将那条麻绳的小半给涂地晶莹发亮,在无止境、却又得不到满足的高潮中,祁殿九变成了现在的母狗样,哀求着他把肉棒插进她的白虎穴里……
“那是奴家错了嘛……”祁殿九俏脸一红,旋即求爱似用藕臂将庆历亲王给抱紧,“以后小九的穴穴只给王爷一个人肏好不好?”
“哈哈哈,乖侄女有这份心就够了!”庆历亲王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