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定州钟响献祭开始十位绝色神女的开苞大典将祁殿九最后一分的少女尊严也在三天三夜的轮奸中碾碎殆尽吧(第7页)
“好好好,乖侄女,叔父今天就给你开苞!”
没有太多复杂繁琐的流程,也没有什么仪式感,对于精虫上脑的男人而言,现在唯一渴求的就是赶紧把胯下那根已经肿胀地难受、硬到发痛的肉棒给插进这娇嫩湿润的穴儿里,让这狐媚少女下面的小嘴儿给他好好含一含。
硕大的龟头顶开祁殿九两片湿腻柔滑的蜜唇,径直捅入少女幽秘紧窄的花径,期间没有一丝阻碍,就这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寸寸地碾开她幼嫩娇羞的膣道媚肉,将穴口还满盈渗出的春水爱液给啪地向外成星点飞溅,就连唯一算作屏障、作为贞洁象征的处女薄膜都没有什么抵抗,仿佛也同它主人一道被那情毒给折服了般,被马眼一吻就烂,却是连着一丝落红都没能流下,转眼便被快感催生的母畜牝汁给冲个淋透。
……
那时的赵启才刚刚从天堑关别了杨神盼,知晓距离献祭大典已经没了多少时间,匆匆忙忙地想回寒玉宫看看祁白雪的情况。
哪料到才进去就扑了个空房,一问才知祁白雪今一早就被庆历亲王那个死胖子用一道铁令给唤了过去,一并跟着的还有九殿下。
他当时心中就暗道不好,可等他到了庆历亲王的寝宫时,还没能在窗纸上戳个洞,就已经听到了少女娇媚中又带着丝丝痛楚的高亢浪啼。
就和刚才那一声一模一样。
赵启双眼遍布血丝,心头满是悲哀,双膝都因为情绪而无力地跪倒在地,可离地面越近,他就越能把那接天楼里与他无关的香艳春色给看地清晰。
啪…啪…啪…啪…臀浪一阵接一阵,股丘间亦是向外喷出一串串清澈透亮的淫水,像是雨点般洒在下面观众的脑袋上,惹得这些痴汉男客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张嘴想要去接这尊贵公主的头汤花汁。
而在上方,庆历亲王滚烫的阳具狠狠摩擦过少女敏感的肉褶,随着龟头重重撞在花芯上而微微停顿,被两侧柔软的腔壁给用力吸住,犹如给它冲澡般将一道道淫液自上而下地淋下。
“嗯……嗯哦……咕……啊……”
祁殿九两条套着半透白丝的秀腿都在不住绷紧挺直,小穴被肉棒占满的充实感,还有那根火热巨物带来的滚烫感,让她的身体无法自控地痉挛颤抖,想要把那入侵的异物给夹紧,却由此激发出更剧烈的快感。
庆历亲王则好似受到了鼓励,抽插的节奏愈发快速,胯下肉枪每一次都深捣花蕊,好像要把她子宫都给撞变形一样,把祁殿九柔媚轻盈的娇躯给肏地更高,鸡巴也因此朝外滑落地更多,从少女的白虎穴中带出一片如浆的淫液,而后在翘臀更加快速地下坠中重新顶入那满是浪水的玉屄,将她纤腰都给操的反弓挺起。
罗袜里十根玲珑可爱的粉趾不断蜷缩又舒展,如她那被肏的花枝乱颤的娇躯一般,肉棒抽送地越快,少女穴缝中的淫水儿越多,龟头顶戳地越深,那声声撩人兽欲的娇啼就愈是骚浪。
祁殿九或许也不想做出这般丢人的模样,可奈何娇躯已经被调教地太过敏感,腿心小穴也完完全全被开垦成那根粗硕肉棒的轮廓,即便她意识到赵启可能看着也无济于事。
也好……
少女美眸浸出泪花,明明叫人看地心疼,可那张五官精致秀雅的小脸呈现出的痴态,樱唇嘴角滴出的点点香涎,摆出一副被快感俘虏的骚样,又让那些看客连连吞口水。
这时候庆历亲王才哼声笑道:“什么慢点,乖侄女,叔父后面可还有那么多人排着呢!”
“孤要是不快点给九儿的花宫灌种,那说不准今天就没机会了!”
低吼一声,庆历亲王不再把祁殿九举得那样高,而是真把少女的玲珑娇躯当做了自己的肉套般给按在胯上,让鸡巴近乎全根都给插在腿心娇小软糯的蜜穴里。
噗呲!
噗呲!!
抽插不再似刚才那样大开大合,每一次都只剩下个龟头含在那两片被肏地略微红肿的蜜唇里、才再一次深深顶入,而是换成了高速频繁地打桩,让那顶狰狞龙首连续抵触着祁殿九圆润的宫蕊,左右旋磨着去刮蹭她愈发敏感的媚肉嫩褶,快感虽是不及刚才的粗暴,可胜在持续连绵,让一股接一股的酥麻畅爽窜上少女心头,刺激地祁殿九春水如潮,呻吟声也愈发迷乱。
“咕……呜嗯!”
“不,不行惹……小九……哦……要,要高潮……要高潮了!”
娇啼声未完,一大股玉女阴精已是从少女被撑得洞开的穴口中朝外喷射而出,也得亏现在这姿势让祁殿九的耻丘都死死地贴在庆历亲王的胯上,否则这一波春水激涌不知道会便宜了楼下多少观众。
然而任是这牝汁浇龙首、花蜜溅龟头,也没有让庆历亲王直接给缴精投降,反倒是激起这死胖子的凶性了般,再次把祁殿九稚嫩纤秀的娇躯给压在屁股下,让这淫贱丫头俏脸朝天、任他张着两片厚唇舌吻。
这一幕看地赵启呲目欲裂,可痛心疾首之余,却又莫名回想起那一日自己也是这般在那庆亲王的宫外偷窥,看着这油腻的死猪脸操着小山般的肥躯压在九儿的身上,从后面看去只能瞧见她翘挺的雪臀被压成扁圆诱人的饼状,白虎穴儿被肉棒撑开,连散着馥郁花香的蜜肉都给肏地翻出来,以及那双修长白嫩的秀腿缠紧他的粗腰,不时因为那顶龟头插花芯重了或深了、而将纤足给抬到空中,拼命地把脚丫给绷直,仿佛这样能舒缓一点那欲仙欲死的舒爽一样……今次他换了个角度,倒是能隐约看到祁殿九那张香涎直流的媚脸,瞥见她在庆历老儿肉棒每次重捣狠插下张着小嘴儿淫叫的模样……
但那又如何,他宁愿自己眼力没那么好,看不到那么清晰。
“唔……王爷……哦……好深……慢,慢点……九儿都要,要……嗯……被你,操坏了……”
小嘴上这样说,可当龟头挤开少女紧致嫩滑的膣道,那层层快要经受不住抽插的娇羞蜜肉还是火热地纠缠上来,自花宫深处送上一波波清澈淫水,足以见得庆历亲王调教之成功,已是把这狐媚鬼精的丫头给驯化成挨肏就会喷水淫叫的性奴母狗。
这般玉容朝天的姿势,仿佛让祁殿九也能感受到在对岸山头某一道悲哀又火热的视线,令少女芳心是既窃喜又羞愧,而随着庆历亲王越发快速地把肉棒给插进嫩穴里,把那股火热充实的快感给带上大脑,这一份复杂的情绪便立刻又转为与这场公开交媾相得益彰地水花声和呻吟声。
“啊……啊……啊……”
嫩腿儿愈缠愈紧,似是要把庆历亲王的粗腰给绞断,尽管祁殿九没有真的看到赵启,可心头只要存着这一份被喜欢人注视着挨肏的念头,就令这有受虐倾向的少女感到兴奋,特别是对象还是这样猪猡般丑陋的男人,就越让祁殿九感到尊严都被践踏侮辱的刺激。
如此一来,夹着鸡巴的少女嫩穴反倒越发用力地吸紧了。
“嘶……乖侄女,你才说要被孤的大鸡巴给捅坏了,怎么还夹得这么紧?”庆历亲王得意地笑道,“莫不是叔父给你肏爽了才是!”
“唔嗯……爽……当然爽了,王爷的鸡巴最大了……小九……嗯……最喜欢了……”
“哈哈哈,好,那本王就给九儿最喜欢的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