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定州钟响献祭开始十位绝色神女的开苞大典将祁殿九最后一分的少女尊严也在三天三夜的轮奸中碾碎殆尽吧(第4页)
白丝美腿羞耻地往两侧大开,如同被人抱着在路边撒尿一样,将少女最为私密纯洁的桃源幽谷暴露在所有看客的面前,而有了庆历亲王那宛若肉山一样肥胖壮硕的身体作对比,祁殿九玲珑纤秀的娇躯就更显得可爱幼态,特别是臀心那一眼被撑开的花穴,更是叫人担心能不能容得下那根粗长的肉棒抽插。
对比起更上方楼层的神女受辱,无论是已经被召德真君左右握着小嫩脚丫、压在屁股下疯狂打桩,把淫水儿都泄了一地的杨神盼,还是只露出一道修长曼妙背影、正撅着雪臀无奈骑在祁皇朝身上的绝冷祁白雪,亦或是被欢喜和尚和一位供奉当做肉夹馍似挤在中间吸乳插穴的南宫心月,这几个仙子玉体都已长开,和男人们体型上的对比哪有这么大,相较于第六层庆历亲王和祁殿九这姿势带来的视觉刺激还真是差了点!
而饶是一向胆大鬼精的祁殿九,在真的被庆历亲王架在胯上、被他抱着面对这中州无数百姓时,一股难言的羞耻感还是令这骚骚丫头忍不住用纤手掩面,不愿自己这耻态被他们看了去。
但庆历亲王的抽插却远未曾结束,看着怀中美人这掩耳盗铃、素手遮面的作态,他玩心一起甚至还有意往那接天楼外围的栏杆走了走,像是在展示一件战利品般有意托着祁殿九粉嫩的玉胯向上抬了抬,叫这些观众看的更加清晰。
“哈哈,孤的乖侄女,这么多人都在看你,里面说不得还有赵首座也在撸鸡巴呢!”庆历亲王大笑着,又道,“不过没事,一会儿他们能上来操你,赵尊者同样也可以。”
“就看小九儿你受不受得了,到时候这小嫩穴还能不能夹得住咯!”
双手一松,肉棒借着少女轻盈体重向上一插到底直捅花芯,这股火热灼人的滚烫感让祁殿九无法自制地绷紧两条美腿,却也因此带动娇窄的少女甬道也跟着收缩,霎时龟头摩擦敏感腔肉带来的刺激让两人都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啧啧……乖侄女果然还是喜欢被人看着肏,和你那骚皇姐一个德行。”
不给祁殿九适应的时间,庆历亲王双臂再次发力,带着怀中玲珑小巧的少女胴体向上抛起、借着重力又让她腿心间那一处完美稚嫩的蜜源狠狠被自己肉棒贯穿,龟头毫无阻碍的冲过被汨汨爱液滋润过的紧致花径,在一上一下的套弄中不断在祁殿九平坦的小腹上隆出清晰的凸起,本来应该产生的剧烈疼痛却在一月前的调教中被转为神经上的兴奋刺激,让少女媚肉颤颤收缩、宫蕊也喷吐花蜜,连挡住俏脸的双手都有些无力,想要从美眸前掉下来。
“啊……啊……慢,慢点……王爷……好用力……”
没有着力点,整具纤秀曼妙的胴体重量大半都由少女微隆娇气的耻丘承担,所带来的快感自然也强烈无比,同时又想到自己现在正被无数中州百姓看着,里面启哥哥说不定也在,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刺激便让单纯的交媾愉悦来地更加汹涌,令祁殿九只觉自己的身心都要被那根巨大滚烫的阳物给占领了。
如此往复,快感一重接一重、欲潮一浪高一浪,让祁殿九的淫呼声愈发娇媚高亢,也让那正站在对面山头上的赵启看地越来越呲目欲裂,拳头攥地发白,却又想到什么似、转而无力地松开。
其实,他早该猜到了。
……
献祭大典一月前,神王宫。
祁皇朝高坐在主位,并不着平日里那一身华服,而是换上了宽松的浴袍,腰带都松散地没有系着,隐隐露出他胯下三寸才刚刚平息的巨物,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才办完事的。
“目前这大典的情况,也就只有少数几位还没有搞定。”祁皇朝颇有些懒散地靠着椅背,一条腿也直接搭在扶手上,这姿势若是放在现代,他的手上应该还会有一根香烟。
“那又怎么样,这马上就要开始了,令牌也都发完了,到时候不怕小盼儿不就范。”召德真君挺着大肚,一样懒散道,只是说着说着,目光又瞥向了那神王宫里处一间半掩的卧室。
“不不不,不是说杨神盼。”
祁皇朝摇摇头,把目光转向右侧的庆历亲王,开口道:“是祁殿九。”
“怎么,大奶盼儿不怕搞不定,难道还怕没有什么功夫修为的小九儿?”庆历亲王自是不当回事。
“的确,如果论武力高低,杨神盼最为棘手,但这贱妮子死板保守得很,说了献祭大典的时候会主动献上处贞,那为了她心头可笑的那点名头和理想,她就一定会乖乖地撅着屁股蛋子等我们灌精受孕。”
“但,祁殿九不一定。”
这位神王宫少主顿了顿,继续道:“不要忘了,她的爹是谁。”
众人安静片刻,祁皇朝又道:
“说句不好听的,要是祁殿九真铁了心不想参加此次献祭大典,我们还真不好硬来,就算是父皇也得掂量掂量强行把胤弧天枭的爱女给拉去当众开苞的后果,即便由头名正言顺……”
“不过,这事其实也好办,那就是让小九儿和杨神盼一样,是自愿的即可。”
“你的意思是……”召德真君一愣。
祁皇朝点点头,旋即再次把目光定在庆历亲王身上:“不错,小九儿这事就交给亲王你来搞定,不管用什么方法,粗暴地也好,引诱地也罢,总之在大典之前一定要把她拿下。”
“这个好说。”庆历亲王不自觉舔了舔嘴唇,他自是已经盯上这妖魅少女许久了,祁皇朝刚刚开口,他就已然有了计划。
祁殿九这狐媚丫头他虽然也猜不透心里真实想法,却也知道怎么投其所好,或者说,明白她在乎的是什么——这天底下无非就两人,一是祁白雪,二则是那赵启。
因此祁皇朝给他下任务之后,他便挑准祁殿九与祁白雪正一起的时机,用出一块铁令,叫那寒玉宫霜冷九州的青衣美仙儿来自己寝宫服侍,传令的小厮也不必低调,就是要叫他那乖乖侄女知晓,跟着一起来。
而事实也不出他所料,这般大张旗鼓地叫祁白雪到他这来,这骚骚妮儿肯定是不嫌事大,也要跟过来瞧她皇姐被啪地羞水乱喷的模样,而这,便正是中了他的计。
祁白雪带着祁殿九推门而进,前者依旧是那一袭凰裙,裸着纤足儿,而后者则仍着她标志性的白狐裘,只是同她皇姐一样也赤着一双小脚,一看就知道是方才在寒玉宫的时候有意捉弄,也跟着把罗袜和绣鞋给脱了。
“叔父今日动用令牌唤我,是有喜事?”祁白雪启唇,只是语气中没有丝毫对于所谓“喜事”的在意,不过随口一句对他用令的疑惑。
祁殿九则将目光放在周围人身上,才发现这偌大的寝宫之中,除却正捧着肚子笑呵呵的庆历亲王之外,还有不少熟人,其中一个就是一身蓝装的老学士李延儒。
“难道没有喜事就不能找我的亲亲侄女欢好了吗?”庆历亲王笑着,一双小眼转向旁边的祁殿九,“哎呦,小九儿怎么也来了,难道今次也打算尝一尝这人伦极乐的滋味?”
他当然知晓这妖魅丫头嘴上不会着调,他说什么,祁殿九肯定也多会不甘示弱地回些什么……放寻常他可能有贼心却没色胆,可放到今日,这娇俏少女只要敢说,他就定会当真,不会放过。
要问为何,就是因为这整座寝宫都被他用那红丸迷香给熏了许久,祁白雪祁殿九一进来便已经置身在春药的影响下,届时等她们被这似烟似雾的气给弄得脑袋都晕乎乎、再不能有什么反抗,那就等着被提前服下清明药的男人们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