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想要出逃开苞大典的将军之女实际上却是个渴望在心上人面前被人玩坏轮奸的病态扭曲少女(第2页)
然而这样一辆装潢华丽的马车停在酒楼前面,又怎么可能不被人注意到,尤其是在这样云集商贾、时不时还有达官显贵来的店家,手下小二也是眼力极好、精明狡猾,一下子便猜出赵启和祁殿九不凡,更是在前者掀起一角车帘向后者说话时,瞥见到一抹雪白的狐裘,霎时便有了向掌柜通风报信的念头。
不为了朝廷许诺,说不定还不会给的真金白银,单单是有机会能和那绝色榜上有名的仙子美人亲近一番,那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死也愿意啊!
“这位爷,里边请!”
店小二不动声色地将赵启往里引,随即快步走到掌柜身边附耳低语几句,这才又笑容满面地迎上来。
赵启也不废话,性子直率地便把他那神照峰尊者和客卿的身份往柜台上一甩,直言自己是有特殊的护送任务需要借店家出门送货的马车一用,期间不得和任何人讲,更不可暴露他与受保护人的身份。
店家哆嗦地点点头,似是被赵启这雷厉风行的样子吓到,表示还有亥时的一辆车可用,就是要委屈下他坐前排跟他一起驾车,祁殿九则只能和小二挤货厢。
特殊时刻,赵启当然不会拒绝,越早出城就越安全,可他却不知道面前那大腹便便的胖掌柜只是装出来的惊惧,等他一回头去接祁殿九,马上就招呼了刚才的小二去准备东西,飞书一封给城外供货的酒庄。
一切似乎都在按计划进行,但正是因为太过顺利,才让祁殿九觉得有些不对,可一想到这样的事情其实并不难,真正要担心的点是在过城门时,她忽然又觉得可以接受。
等到亥时,祁殿九才从车厢之中被赵启扶着出来,那一身标志性的白狐裘为了伪装被留在了后面,转为换上了一件寻常大户人家千金所穿的齐胸襦裙,虽是普通衣物,可穿在这倾城娇软的少女身上,反倒把典雅给衬成了柔魅,尤其那一双紧挺雪白的长腿丫子怯生生地自裙摆间滑在外面,真真个叫人兽血沸腾。
“九殿下,委屈你先在这货厢藏身了,等到我们出了城,就是天高任鸟飞。”
赵启打开货厢,里面早就被塞得满满当当,难以容人……不过想想也是,这马车原本就没有打算在后面装人,都只是前排坐个车夫,如今他硬要祁殿九藏进去,就不能怪环境狭隘。
只是没想到,那小二也要跟着祁殿九挤货厢。
“他不能坐到前面去?”赵启皱眉。
掌柜摇摇头,叹道:“大人,这前排必须由您来坐啊,届时出城的手续许可什么的都需要你给,方可打消戒虑,要是有什么突发状况,也都需您来应付。”
“何况您走的仓促,我们也没太多时间准备,所以……”
“行了行了,出发就是。”赵启被他念的头疼,一来想想也有些道理,挥手便让掌柜驾车出发。
车厢内外一时安静,只剩下滚轮在不算平坦的道路上颠簸的闷声,那店小二和祁殿九挤在一块儿,贼眉鼠眼中尽是对面前少女的觊觎和贪念,满心也都期待着马车可以不时晃荡那么一下,他能顺理成章地去贴近这小美人如笋尖般娇嫩又饱满的酥峰。
这般眼神,祁殿九在宫中倒也见得多了,并不算奇怪,只要能顺利出城,即便在路上被他碰上那么两下又何妨?
那店小二则似乎看出了祁殿九的默许,脸色不由一喜,真成了那猪哥样般,又怯懦又兴奋地把精瘦的身子往她那里挪了挪,几乎是要靠在少女的身上一样,手掌也悄悄地摸上了祁殿九其中一条嫩滑雪白的大腿。
火热触感霎时让祁殿九娇躯微微一僵,但这样的猥亵对比起在神殿宫中的遭遇,也只可算是小巫见大巫,再看这店小二涨红的猴脸,少女不觉起了玩心,甚至还主动借马车的一次颠簸而往他怀里倒去。
过程虽是无言,但美人在怀,扑鼻而来的那股芬芳、似带着某种果味的甜腻,却着实让那店小二激动不已,动作也是越来越大胆,已经不满足只在祁殿九光洁玉白的嫩腿上抚摸,而是朝上缓缓摩挲,像是在试探少女的态度一样,直到触到齐胸襦裙前面那一团娇软柔媚的雪峰,他才松了口气般,一边揉捏,一边把脑袋低下来,把鼻头给埋在祁殿九纤长秀气的颈肩,肆意去嗅她的体香。
“嗯……你这瘦仆,奴家刚刚给你占些便宜就够了,还不松开,不怕我告发你吗?”祁殿九嗓音低压,语气则淡漠。
店小二得寸进尺的行为让她感到厌恶,当即启唇威胁,却不曾想这瘦猴一句话便把少女的心给打落谷底。
“告发?”他嘿嘿嗤笑一声,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耳语,贴着少女细声道,“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吧,难道你不怕我告发你们吗,九殿下?”
最后三个字让祁殿九如坠冰窟,她不明白是哪里出了差错,导致她和赵启的身份直接被认了出来,明明她之前一直在车厢内都没有下来,也没有任何人进来,为什么这店小二知道她是谁。
即便如此,祁殿九仍然还想挣扎一二,便故意嬉笑道:“倒是多谢抬爱呀,将奴家和那美人榜上的祁殿九殿下相提并论,只是可惜奴家并没有她美呢~”
“是吗?”店小二压根不吃这一套,依旧低声道,“但在我眼里,你这小美人和榜上的九殿下倒是相像的很啊……”
“同样的白狐裘,还有腰间那块独一无二的镇龙玉佩,以及今日王爷就和皇子殿下一起发了封锁令,结果傍晚就有神照峰的尊者要护送一个绝美女子出城……九殿下呀,你当咱是傻子吗?”
证据被一一指出,祁殿九也知道自己再辩解也是无用,心头惊慌一纵即逝,再转头时,又是那副巧笑嫣然的模样。
“那,你想要奴家怎样呢?”
“我想怎样,九殿下不是很清楚吗?”店小二握住少女酥胸的手掌一点点用力攥紧,似是要隔着这一层襦裙的布料给祁殿九这一座娇挺丰满的乳儿给捏扁一般,“放心吧,只要九殿下可以帮我泄泄火,那一切都不会有事,殿下和你的小情郎都能顺利过关。”
“毕竟前面就是关口了,如果九殿下不想被人发现,那还是帮帮小人的好……”
透过车厢的窗影,的确能隐隐约约地看见在不远处一片连绵高大的黑幕,祁殿九知道这店小二所言不假,只稍稍沉默一阵,才作出一副委屈娇羞的模样,道:“那一定要信守承诺哦,可不许欺骗奴家!”
“那是一定,一定……”
店小二也没有想到祁殿九竟然真的如此轻易地就答应下来,信心倍增,暗地里对面前这妖媚少女的猜测也不免减少了几种,更加确定这长腿丫头的弱点必然就是前面那姓赵的。
如此一来,只要动静小点、不被对方发现,这一路上他都可以对这绝色美人为所欲为!
他却不知,祁殿九之所以没怎么思索就应了下来,除了赵启的原因,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她自己那股扭曲的欲望,过往被收留的记忆犹如梦魇般不断提醒着少女,她德不配位,天生就该和那些低贱卑劣的娼妓一样臣服在男人胯下,只有这样才能稳住她悠游自在的生活,享用一切皇室该有的恩典,这种近乎变态的渴求正是赵启所说的心理疾病,也是祁殿九走向自我堕落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