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五行困龙阵（第1页）

凌晨一点半，疗养院3号楼天台。

陈玺是从后山树林摸过来的。疗养院的围墙很高，上面还有铁丝网，但东南角有一棵老樟树，树枝伸进院内。

他爬树翻墙，落在3号楼的天台。

天台门没锁——这本身就不正常。

推开门，楼梯间一片漆黑。陈玺打开小手电，光束切割黑暗。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甜腻的香味，像劣质熏香。

他往下走。

二楼是居住区，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陈玺贴在一扇门上听——里面没有鼾声，没有翻身声，什么都没有。

绝对的安静。

他轻轻拧动门把手，没锁。

推开一条缝。

房间里，一个老人躺在床上，盖着薄被，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呼吸微弱而规律，像……植物人。

但陈玺知道他不是植物人。

因为当手电光扫过老人脸上时，老人的眼球微微转动，看向光源。

然后，嘴角缓缓扯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僵硬的、程序化的，像被线拉扯的傀儡。

陈玺后背发凉。

他退出来，又看了几个房间。

都一样。

老人们都醒着，都睁着眼，都“微笑”着。

像三百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偶。

走廊尽头是护士站。一个年轻护士坐在柜台后，也在“微笑”。

她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所有房间的监控画面——每个老人都以同样的姿势躺着，同样的表情。

陈玺绕到护士身后，一掌切在她颈侧。

护士软软倒下。

陈玺看向电脑屏幕。

屏幕角落有一个后台程序在运行，界面很简陋，只有几个按钮：

【状态监控】

【药物剂量】

【情绪波动】

【采集进度：73%】

采集进度。

陈玺点开【状态监控】，弹出一个曲线图——每个老人对应一条曲线，显示着某种“数值”的变化。大多数曲线平稳，但有几个在剧烈波动。

他点开一个波动最剧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