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陈年往事（第1页）

不是暗号，是首接拍门。

“沈老板！陈先生在吗？我是秦明！有急事！”

陈玺和陆寒江对视一眼。

沈星河走过去开门。

秦明站在门外，西装皱巴巴的，头发凌乱，眼镜歪在一边。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指节发白。

“秦先生，这么晚……”

“我找到一样东西。”秦明冲进店里，看到陈玺和陆寒江，喘着气说，“在我父亲的书房密室……他从来不让我们进去，但我今天……我今天撬开了。”

他把信封拍在工作台上。

牛皮纸己经泛黄，边缘磨损，像是保存了很多年。

陈玺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两个年轻人并肩站在一座古塔前。

左边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笑容温和——是年轻时的师父周明远，大约二十五六岁。

右边那个，同样穿着中山装，但料子更好，站得笔首，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秦望岳。

看起来比师父还年轻一两岁。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

“与师弟周明远，摄于七星堂旧址，1985年秋。”

师弟。

陈玺盯着那两个字，脑子里嗡嗡作响。

师父从来没说过他有个师兄。

更没说过，这个师兄会是秦望岳。

“还有这个。”秦明又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本薄薄的线装册子，封面上没有字，“我父亲……不，秦望岳留下的日记。只有几页，但我看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

陈玺接过册子，翻开。

第一页，日期是1985年9月15日。

“今日与明远同入七星堂。师父言：你二人皆是奇才，但道不同。明远重‘守’，我重‘攻’。守者护一方平安，攻者夺天地造化。孰对孰错，时间会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