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 章 钉龙脉（第1页）

陈玺推开审讯室的门。

王德发抬头看他，眼神里充满警惕。

陈玺没坐审讯位，而是拉过旁边的椅子，坐在他对面，距离很近。

“王师傅。”

陈玺说，“干咱们这行的，都知道规矩——有些钱能赚，有些钱碰不得，尤其是沾了人命的钱。”

“我没杀人！”王德发激动起来，“我就是个跑腿的！”

“但你知不知道，你跑的这个腿，害死了两个人？”

陈玺声音很平静，“李国富，王德昌，他们都有家人，有孩子，现在他们死了，就因为有人想用他们的命‘借气’。”

王德发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我知道你怕。”

陈玺继续说，“给你书的人，肯定警告过你，泄露半个字就怎么怎么样，但你想过没有——他现在让你取气珠，下次就可能让你当‘药引’，你知道太多，对他来说是隐患。”

王德发身体一颤。

“警察能保护你。”陈玺说，“但前提是，你得配合。”

长时间的沉默。

审讯室顶灯的光在王德发光秃的头顶反光。

汗水从他额头滑下来，滴在桌面上。

终于，他哑着嗓子开口：

“那个人……我不认识，三个月前，我在古玩街摆摊，他走过来，首接问我要不要赚笔大的。”

“穿中山装？”

“对，深灰色，料子很好，像是定做的，六十多岁，头发全白，但腰板挺得笔首，说话……说话特别有礼貌，但听着让人发冷。”

“他让你做什么？”

“他给了我这本《地脉杂论》——不是原本，是复印的几页，说让我照着上面的图，在金茂大厦电梯井里画符，我说我不会，他说他会教，他真教了……就在我租的地下室里，教了三个晚上。”

王德发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怪异的崇拜：“那老头是真有本事，罗盘都不用，手一抬就知道方位，画符时笔都不抖，一笔成符，他说这是‘七星堂’的秘传……”

“七星堂？”陈玺心脏猛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