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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北欧人 维京人的到来(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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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远征就不仅仅是用赎金就可以打发的了的几船冒险者们的活动了。公元994年,丹麦国王斯韦恩(SwegenSweyn)和挪威国王奥拉夫(OlafOlav),也加入了远征的军队和舰队,决定征服整个英格兰。此时,英格兰人不得不首次面对来自强国的有组织的军队。

对侵略者没有形成任何有效的抵抗,不止是因为国王软弱无能,还因为各郡之间缺少团结协作,因为《编年史》中记录:“没有一个郡愿意更多地帮助别的郡。”最后,埃塞尔雷德断然实施其恶劣统治时期内最失策、最残酷的举措。这完全是对所有定居韦塞克斯王国的丹麦人进行大屠杀,原因是他们援助并安慰其劫掠的亲族。

1002年,全国各地的丹麦人在同一天遭到袭击,绝大多数被屠杀,斯韦恩的姐姐也在其中。他发誓要让悲伤完全笼罩在这片可憎的土地上,为姐姐及自己的同胞报仇雪恨。他说到做到,无情的战火在英格兰燃烧了10年之久:国家被掠夺,城镇被洗劫,教堂和修道院被抢劫焚毁,庄稼每年都被海盗所收获。

最后,1013年,斯韦恩亲自率领庞大的舰船和军队,把埃塞尔雷德赶到了诺曼底,而他自己被贤人会议(Witan)(95)宣布为英格兰国王。举国沦陷,外国国王首次坐在了爱格伯特和阿尔弗雷德的王座上。

斯韦恩统治这个被其征服的岛屿几个月后就死了。他死之后,在英格兰的丹麦人选择他的儿子克努特(ute)作为继任者。因为新君主只有19岁,年轻又缺乏经验,导致贤人会议想将埃塞尔雷德重新推上王位,并号召人们拿起武器为自己的自由而战。

英格兰于是被两个国王瓜分了:克努特受到丹麦地区人民的支持,埃塞尔雷德受到英格兰人民的支持。战火再次燃遍英伦大地。丹麦派出上百艘满载战士的船只;古老的英格兰精神也全面迸发,即使埃塞尔雷德也展现出了机敏和力量,大有一雪前耻之意,但却于1016年去世。他健壮的儿子埃德蒙·伊伦塞德(EdmundIronside)继续同可憎的丹麦人作战,绝对对得起自己的姓氏。(96)可敬的阿尔弗雷德的继任者带领英格兰人抗击自己憎恨的敌人,全国上下重整旗鼓、绝地反击。7个月内,埃德蒙打了6场伟大的战役。最后,用《编年史》里的话说,就是“全英格兰都在打克努特,但克努特却获得了胜利”。

这场战役后不久,埃德蒙同意与丹麦国王分土而治。这与100多年前阿尔弗雷德和古斯鲁姆之间的协议极为相似。

1016年,埃德蒙突然死亡,克努特成为整个英格兰的国王,此后瓜分国土的事情几乎再也没有发生过。随埃德蒙·伊伦塞德的死亡而逝去的,还有自阿尔弗雷德起最勇敢、最杰出的英格兰国王们。

118。克努特(1016—1035)的统治时期

克努特将宝剑换作权杖的那一刻,性格似乎也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变。弗里曼(Freeman)认为似乎克努特跟希腊诗人欧里庇得斯(Euripides)的想法一致:“为获王权可行不义,获得王权必行正义。”比起自己的母邦丹麦,他更为英格兰着想,而且在其统治期间,帝国的疆域远及挪威、丹麦,他还是瑞典的最高领主,但却表现出对帝国这片土地的偏爱,这让英格兰人民颇为满意。

克努特的性格在他去罗马朝圣期间给英国臣民写的那封信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该信读起来就像是一位父亲留给孩子的叮嘱。克努特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他的子民,包括他的所见所闻:皇帝、教皇和其他要人如何庄严地接见他,他如何从教皇那里获得英格兰基督教的伟大特权。此时,他的心似乎洋溢着对上帝的祝福和仁慈,承认了自己过去的错误,并许诺此后他将永远公正地统治并敬畏上帝。

克努特大帝

119。复兴英格兰国王世系(1042)

在此后18年的统治期间,英格兰享受着几乎完美的和平与繁荣。克努特死于1035年。一人权杖统领四国疆土,一人已逝,这个自查理大帝之后最大的帝国随即土崩瓦解。

英格兰由这位虔诚的父亲的两个不肖子分而治之,哈罗德(Harold)和哈德克努特(Harthaute)均是残忍又卑鄙的国王。他们短暂而混乱的统治并没有任何有益或值得提及的事件。1040年,哈罗德去世,哈德克努特被贤人会议选举为唯一国王;两年后,他也去世且无继任者,埃塞尔雷德和诺曼底的爱玛(NormanEmma)之子忏悔者爱德华,作为古英格兰国王世系的延续再次成为英格兰国王。克努特之子的不幸统治使得英格兰人对他们这位被放逐的君主报以前所未有的忠诚。《编年史》写道:“哈德克努特还未下葬,伦敦的所有人,就都选择了爱德华做国王。”

这样就结束了丹麦在英格兰近四分之一个世纪(1016—1042)的统治。

120。丹麦征服的影响

英格兰人通过与半罗马化的凯尔特人接触,特别是通过寺院教堂的软化作用,已经失去了其顽强的祖先原有的英勇无畏与阳刚活力,而丹麦征服的最大益处就是为英格兰人民注入了新鲜的血液。在英格兰定居的丹麦人人数众多,东北部完全变成了丹麦人的地盘。由于丹麦人同英格兰人是亲族,所以并没有在人口上增加新的元素;但他们为古老的日耳曼血统增添了活力,增强了实力。很快,英格兰人就需要这种活力与实力来保持其独特的性格,因为灾难即将再次降临到英格兰民族身上:诺曼底公爵威廉征服英格兰的重要事件即将上演(详见第十一章)。

第三节北欧人在高卢的殖民

121。罗洛与天真汉查理

时值8世纪末的公元799年,北欧人首次登陆高卢海岸进行掠夺。尽管查理大帝拥有强大的军队可以在其有生之年保护国土免受侵袭,却为他的继任者感到忧虑。据说有一天,他在高卢南部的港口看见北欧人的些许船只在地中海游弋,预见到了新的敌人将会带给自己国家的灾难,这位伟大的国王悲叹不止。公元845年,距查理去世不过30年,这些海盗便登上塞纳河岸洗劫了巴黎。

而其随后对高卢的劫掠和最后在该国西北部的定居,只不过是丹麦人在英格兰劫掠和定居过程的重复而已。实际上,故事的每一个细节都极为相似。起初,过来的队伍只不过是海盗而已。一次又一次,加洛林王朝的国王采取了跟英格兰统治者一样收买的手段,当然也有了类似的最终结果。最后,在公元912年,国王“天真汉”查理(CharlestheSimple)做了一件与不久之前海峡对岸的阿尔弗雷德所做的极为相似的事情。以效忠和皈依为条件,他将高卢北部的很大一片土地赠予了曾在鲁昂(Rouen)定居的北欧人首领罗洛(Rollo)。罗洛与查理女儿的婚姻巩固了该协议。

122。高卢北欧人的转变

“正如在英格兰定居的丹麦人成了英格兰人,在法兰西定居的北欧人也成了法兰西人。”此种转变在法兰西来得比在英格兰更快些,因为北欧定居者在高卢居住得比在英格兰更为分散。因此,外来者与本地居民的关系变得更为亲密,所以在很短的时间里他们接受了法兰西人的语言、习俗和宗教,还捕获了他们活泼与冲动的精神,然而却未丧失自己任何的天然美德。这种习惯与生活的转变,可以从其名称的变化中想象出来:北欧人(Northmen)软化称为诺曼人(Norman)。

123。法兰西历史上的诺曼底

斯堪的纳维亚人在高卢建立定居点被证明,不仅对法兰西人民的历史,而且对欧洲文明史来说,都是极为重大的事件。多种民族因素在古代高卢的土地上融合并创造出拥有丰厚天资的法兰西民族,而北欧因素注定是重中之重。因为法兰西历史上最传奇的阶段得益于这些狂野海盗后裔的冒险精神。诺曼底骑士团为法兰西骑士增色不少,并大大有助于使法兰西成为骑士精神以及11、12世纪十字军运动的中心。

斯堪的纳维亚种族的到来对法兰西历史的影响不止于此。诺曼底成为出发点,进而征服了英格兰及地中海国家,并对整个欧洲产生了持久而深远的影响(详见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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