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第2页)
随即撤步拧腰,左手发力,右手引导方向,银枪破空而出,枪头直指不远处的靶心。
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收枪,回撤,再刺出。
乐意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一个刺枪动作,虽枯燥但专注。
直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手臂酸胀得几乎抬不起来,手中的银枪才从掌心滑落。
枪头重重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小坑。
乐意扶着枪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
这具身体实在太过缺乏锻炼,十五斤的银枪,不过是简单的刺出动作,重复了十几次,便已腰腹发虚,力竭至此。
看来,是时候把锻炼的日程提上了。
正想着,身后传来乐其的声音:“世子,时候不早了,该去沐浴更衣,准备入宫了。”
今日是冬至,素有“冬至大如年”的说法。
宫里一早便传下旨意,要设宴庆贺,这也是乐意穿越到这里,头一回要见识的大场面,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进宫赴宴的礼服繁琐得很,里三层外三层,饶是她耐着性子,也被折腾得够呛。
院子里的旧人都被她发落了,新的下人还没选好,是以更衣梳妆,便只有乐其一个人忙前忙后。
一来二去,便耽搁了不少时辰。
等乐意终于收拾妥当,从书房里急急忙忙跑出来时,正房里早已空空荡荡,不见半个人影。
她心里明明早有预料,却还是免不了失落。
也是,楚知言又怎么会等她呢?
乐意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压下心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抬脚便往院门口赶。
谁知刚走到院门口,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在廊下。
楚知言竟真的在等她。
一股难以言喻的窃喜悄然漫上来。
乐意脸上却强装镇定,只淡淡唤了一声:“殿下。”
楚知言闻声回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张本就精致得无可挑剔的脸庞,经脂粉细细勾勒后,更添了几分艳色,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美得惊心动魄。
乐意倒吸一口冷气,竟是愣在了原地。
楚知言被这一幕取悦,稍早些的不悦,瞬间化为乌有。
她嘴角微扬,“过来。”
乐意还没回过神,脚便下意识迈了出去。
楚知言抬手,将她衣襟上的褶皱一一抚平。
乐意的视线跟着修长的手指缓缓下滑,最终看到那双手落在她腰间松散的玉带上。
她的呼吸微滞。
楚知言上前一步,手掌顺着腰带往后而去,便将几乎忘记呼吸的人,半圈进了怀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甘甜的甘草香萦绕鼻尖。
乐意只觉心跳如擂鼓,慌忙按住楚知言放在腰带上的手,声音发颤:“殿、殿下,你…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