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战书(第5页)
再加上她那丰满累赘的体型,虽然充满了力量感,却也在灵活性上打了折扣。
导致她一时间,居然也奈何不得那个如同泥鳅般滑溜的泰迪。
罗隐靠在墙角的阴影里,看着这一白一黑两个身影,在凌晨寂静的小巷子里,围绕着一台破旧的轿车,如同上了发条般一圈一圈地旋转,只觉得这画面说不出的诡异,甚至带着几分荒诞不经的意味。
母亲偶尔见追逐无望,会突然停下,猛地变换方向反着跑。有那么几个瞬间,高速奔跑的泰迪差点刹不住车,一头撞进她的怀中。
但好在泰迪虽然受了些惊吓,却反应迅速,动作敏捷,总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及时调整了跑动的朝向,险之又险地与母亲那丰腴的身躯擦肩而过。
31圈……32圈……33圈……
罗隐像个麻木的计数员,看着眼前这体力充沛、精力旺盛、耐心仿佛无穷无尽的两人,心里头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们到底要跑到什么时候?
而随着母亲那剧烈的跑动,她胸前那对波涛汹涌的双峰,隔着那件薄薄的睡衣,如同两只不安分的白兔,随着奔跑的节奏,无规则地上下左右、大幅度地晃动着,仿佛随时都要挣脱那层布料的束缚,看得躲在暗处的罗隐忍不住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要不要冲出去帮忙堵一下路?
罗隐在心里悄悄地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小身板,又看了看泰迪那跑起来带着风声的敦实体魄,还是很理智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可不想被那头发狂的小公牛一脚踹飞。
终于,不知转了多少圈。母亲林夕月首先撑不住了,她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上气不接下气地停了下来。
她面色潮红,汗流浃背,汗水顺着额头滑落,黏住了几缕发丝。她抬起头,表情带着一丝气急败坏,隔着那台轿车,断断续续地怒斥道:
“小……小畜生!你……呼……你他娘的……有种就……就别跑!跟老娘……正面比划比划!”
泰迪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伸着舌头,如同一条累坏了的狗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见母亲隔着车子,怎么也抓不到他,原本那惊慌失措的表情,渐渐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恃无恐的嚣张。
他缓过几口气来,抬起头,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挑衅道:
“林夕月!你他娘的别以为老子真怕了你!之前,俺是看在你那对大奶子和磨盘大屁股的份上,让你三分!你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你家里那个阴魂不散的小杂毛,每次关键时候都冒出来坏俺的好事,你他娘的早就被老子操翻不知道多少回了!你信不信!”
“我去你娘的臭逼!”
母亲被他这一番话,刺激得七窍生烟,肺都要气炸了!
“那天晚上在巷子里,老娘真后悔心软放你一马!当时就该把你裤裆里那根臭烘烘的玩意儿连根揪下来扔到河里喂鱼!”
“来呀!你来呀!”
泰迪站在车子的另一边,有恃无恐,扯着嗓子疯狂叫嚣道:
“俺的鸡巴可不是泥捏的纸糊的!上次在树林里,只捅进去一个头,算你走运!下次,俺要把下面那两个蛋都给你塞进去!俺的鸡巴要从你的骚窟窿里进去,再从你嘴里穿出来!把你整个捅个对穿!”
操!听到泰迪如此肆无忌惮地疯狂羞辱母亲,罗隐躲在暗处,听得是咬牙切齿,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低下头,四下一阵寻觅,从墙角的阴影里捡起一块趁手的石头,紧紧握在手里,如同蛰伏的猎豹,伺机待命,准备随时给泰迪那后脑勺来一个分量十足的“惊喜”。
而此刻,路灯下的母亲,面色一阵红一阵白,显然也被泰迪这番粗鄙至极的叫嚣气得够呛。
她死死地盯着泰迪,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烧穿。然而,就在罗隐以为母亲要不顾一切冲上去与泰迪拼命的时候——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如同冰封的河面在瞬间解冻,脸上的阴翳与怒意,如同被一阵狂风席卷而过,雨过天晴般迅速散去。
这转变快得惊人,甚至最后,那笑容里还浮现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妩媚与挑衅的意味。
这突如其来的、反常的笑容,让躲在暗处的罗隐一个站立不稳,差点没抓住手中紧握的石头。娘这是咋了?被那个畜生给气糊涂了?
那边,原本正嚣张叫骂的泰迪,看到林夕月脸上那诡异的笑容,也有些不会了。
他有些发懵地看着她,脸上写满了警惕和狐疑,仿佛在判断这笑容背后是不是藏着什么更可怕的陷阱。
“说到底……”
母亲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再愤怒,反而带着一种慵懒的、慢悠悠的腔调。
“你不还是有贼心没贼胆吗?你跟老娘周旋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那点破事吗?可到头来,见了老娘,不还是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只知道乱窜?老娘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你泰迪,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嘴上叫得凶,实际上卵蛋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