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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好了没?”他忽然低下头,检查起裴连漪小臂上的箭伤。
裴连漪躲避不及,就被男人挽起衣袖,露出半截细腻的小臂,看的一清二楚。
原本刺眼的伤口已经愈合,取而代之的是极淡的粉色痕迹。
看到他变平滑的肌肤,鬼面男轻哼一声,满意地开口:
“伤已经好了啊。”
这话像某种危险的讯号,让裴连漪心中瞬间警铃大作。
他神色羞窘,连忙拉下衣袖,哑声道:“别、这样。”
“裴连漪,容楚城最会做生意的裴爷。”发现他抗拒的表情,霍景昭陡然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磨出来似的:“你是不是忘了,你我之间还有一笔账没算。”
裴连漪心头猛地一紧,脸突然涨得通红。
“裴爷不是自诩金口玉言么?我拼死救回了裴子缨,你三言两语就想打发我?!”霍景昭紧扣住裴连漪的腰侧,把他往自己怀里带,面具下的黑眸迸出火种。
“不行——”裴连漪用尽全力挣开他的手,紧抿唇峰,向来冷静的秋水眸一阵飘忽:“你、你身上还有伤,待你的伤好了再”
说到这儿,他低醇的声线猛然顿住,伤好了再什么?再和我行房?交易?
以裴连漪保守冷傲的性情,这话是不论如何都说不下去的。
他纤薄的脊背骤然收紧,连连后退,和鬼面男拉开距离。
“呵、”听见他的话,鬼面男似乎笑出了声:“这点伤算不了什么,裴爷放心,绝不会耽误今晚的正事。”
他没有立刻逼近,而是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
看着裴连漪欲逃无路的不堪神情,霍景昭凶狠地咽了咽唾沫,心跳快的几乎撞出胸膛。
两人身后是裴连漪自幼睡过的床,他曾在这张床上藏匿心事,从稚嫩的少年长成威严的一家之主。
他也曾在上面独自忍受生产后的撕裂痛楚。
冷汗侵湿锦褥,他却只能放下男性的自尊和骄傲,衣襟半解,强忍羞意和酸胀,喂养嗷嗷待哺的裴子缨。
想到他被迫承受繁衍时的痛苦和无助,一股混合着怜惜的邪火倏然蹿起,烧的霍景昭脑袋里嗡嗡作响,理智尽失。
四周的铁腥味似乎又浓郁了几分,混合着男性身上淡淡的麝香,奢华的卧房转眼变成了密不透风的兽巢。
“不行。”裴连漪遏制着心口的颤抖,面上沉冷道:“我出了好多汗,要去沐浴啊呃!”
“我已经、等不及了!”话音刚落,鬼面男就冲他扑过来,强硬的一把揽过他的腰,横抱着他大步走向床榻。
“不——不要!放开,是你,是你打晕我违约在先,我不要我不要!”裴连漪用脚踢、用手拍他,口中胡乱的哀求:
“你要什么都行,钱和权,裴家门下的商行、人力都能给你,只有这个今天不行。”话到尾音,他抖的厉害。
“到了这一步,你说什么都没用。”眼前的人不光心思玲珑,还惯会对男人示好,可只要一达到目的,他便会立刻反扑咬死对方。
霍景昭在内心告诫自己万不能再中了这个贱人的套,他单手摁住裴连漪,沉重的身躯覆压下去,“刺啦”一下撕开他一丝不苟的衣物。
裴连漪冷淡的瞳孔骤缩,他倒吸一口凉气,惊怒又羞辱:
“住手!你这个疯子,放肆的混账,滚、滚开!”
“放肆?”闻言鬼面男嗤笑道:“今晚我还要对你做更放肆的事。”
“你啊、不,滚开!”裴连漪本能的想掀开他的面具,但此时的鬼面男就像铜墙铁壁,他纤长的手指只能嵌入对方贲张的背肌,带出几道鲜红的血痕。
霍景昭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他俯下身,黑幽幽的面具眼孔对准裴连漪胸前的珍珠,呼吸陡然加重。
“谁能想到,高洁的裴爷会戴着它和赘婿颠鸾倒凤。”他嗤笑道。
“不不要看,不准看。”裴连漪呜咽着推他,一头如瀑的乌发垂顺下来,更衬得珍珠白了几分。
(岔开,补到后面(`ー?))
作者有话说:
裴美人:
我脏了,呜呜我不再属于霍霍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