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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告诉裴爷该怎么做。”霍景昭忽然凑近他,压低声音道:
“你应该拨开我脖子上的头发,用牙狠狠地咬我,就算咬出血也没关系”
“如果是我,我会用手楔进你的皮肉,把那块地方拧出凹陷,让它流汗流出水珠。”
“再深一点,就能尝到咸涩的血味,说起来或许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对疼其实很敏锐。”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裴连漪受不了地捂住他的嘴,急声呵斥道。
他捂嘴的动作有点粗暴,还带着他特有的一丝狠劲。
美色当前,霍景昭只顾着欣赏年长者的羞怯和慌乱,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裴连漪骑着腰,掐住臂膀,牢牢地锁到了软榻上。
“你、什么时候唔呃!”他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整个人呈“大”字形摊开,有些吃瘪地看向裴连漪。
天底下能治住他的人恐怕就这一个。
“说了要管教你,可不能让你轻易舒服”夺回了方才的主导权,裴连漪高高在上的审阅着他,唇间划出傲慢冷矜的笑容。
霍景昭一下子看呆了,这样的裴连漪就像捕食前的黑豹,他优雅的伸展着步足,眼尾泛起危险的猩红,为身下的雄性构筑着紧密的巢穴。
“今天的景昭有点紧张呢。”瞥了眼霍景发抖的指骨,裴连漪含着笑意,缓声道。
霍景昭咬了咬牙:“听到裴爷会杀人,我、当然会,紧张。”
“你怕了?”
“是有点。”霍景昭嘴里哼笑一声,脸色陡然变得深沉:“不过比起怕,我更想帮你杀!姓云的他凭什么——?!”
该死的云歌,不过是早到了一点,不过是帮了裴连漪而已,就能获得他长达十几年的青睐和惦念,霍景昭越想越火大,恨不得现在就冲去客房再和云歌打一架。
没想到他连这种醋都吃,裴连漪惊讶地看着他,心底甜的像裹了层糖霜。
刚才在这里等霍景昭的时候,他内心满是忐忑,他怕对方知晓自己阴暗的一面,更怕男人对那些不堪的事刨根问底,因此才躲到书架后面迟迟不出来。
而霍景昭的反应却使他诧异又惊喜。
他只在意裴连漪本人,正如自己在意他那样。
霍景昭毕竟年少,少年心思总是外露,每次他生气或是要发火之前,嘴里两颗尖利的白牙就会探出来,“张牙舞爪”地诉说着主人的不满。
“好可爱”裴连漪托住他黢黑的后脑勺,哑声夸赞道。
“”他一语双关,霍景昭精实的后腰骤然变直。
桌上的红蜡迸溅出哧哧的声响,每当热滚滚的蜡油聚成一滩,裴连漪就飞快地抽回手,他在男人身上裹了层最私密的茧,怎么都不肯让霍景昭得到真正的释放。
霍景昭难以忍受地按住他的腕骨,力气大的软榻都吱吱作响。
火焰颤动,烛芯“啪”地爆出一粒火星,就在两人气喘吁吁,急迫相贴时,不远处的门突然发出砰砰的撞击声。
“嗬呃——!!”霍景昭的瞳孔一阵紧缩,倏然仰起了脖颈。
他抬手死死地按住硬挺的眉骨,无声的低吼。
“嗯!呃,什么人?!”听见动静,裴连漪掐紧自己不断哆嗦的手掌,又惊又怒地看向紧闭的房门。
浓密的黑寝衣似有若无的遮住他成熟的身材,在他腻白的肌肤投下阴影,看的霍景昭狠狠咽了口唾沫。
蜡油和唾液一样晶莹灼烫,前者会触发皮肉的撕痛,后者却诱人深入。
此刻裴连漪端正的脸上满是情事被打断的不愉,眼尾亦折射出凌厉的寒光,从远处看去,他像是一头趁男人不备、舔舐獠牙的雌兽。
“嗷呜”这时门外闪过了一团小东西,正嗷嗷的表达着对主人的不满。
听见熟悉的猫叫声,裴连漪呆愣片刻,说了一句“我去看看”便起身离开软榻。
他走后,榻上的霍景昭蒙住了双眼,他呵哧呵哧地喘气,久久无法从方才巨大的刺激中回神。
不一会儿,裴连漪就抱着胖乎乎的小灰猫回到了他身边。
空气里挥洒着淡淡的麝香气,整间藏书阁像陷入了温水涡,成为两个人的秘地;而这个长着圆脸儿的“不速之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伸着肉乎乎的爪子冲男主人们打招呼。
“还好是它。”把小灰猫放到软榻上,心有余悸的裴连漪也躺了下来。
霍景昭转头看着他们,黑亮的眼底攒着焦灼和无奈,哑声道:“这小东西,可真会挑时候。”
不经意看到裴连漪纤长的手指,他俊朗的脸胀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