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第27页)
隔着薄薄的寝衣,霍景昭脑袋里嗡的一声,他攥住裴连漪的手腕按到床板上,急声问:
“等我回来做什么?”
对着急躁直白的儿婿,就算正在犯迷糊、神昏意乱,裴连漪也涨红了脸,眸光停滞几分后,他低声道:“等你回来像现在这样,对我。”
望着他迷离的双目,霍景昭的心没由来的一疼。
自从那天赛球场不欢而散,为了压制体内燥乱的噬魂钉,他就像过去一样回到码头,睡在船坞里。
说不想他,是假的,否则他不会特意选裴连漪去过的那条船。
在那个满是海风的咸腥味、逼仄的地方,裴连漪曾蹲下身,双眸似星,好奇地捧着仙人掌左看右看。
他从一堆物件里选了个最容易刺伤自己的东西。
想起他不经意间流露的纯粹,霍景昭感到辗转难眠。
他要变成刺扎的裴连漪流血,却更想深埋到他的心窝,叫他刻骨铭心。
“当着那么多掌柜的面儿给你男人难堪”收了收震颤的前牙,霍景昭正要反问裴连漪觉得自己会怎么对他,对方忽然蜷缩着双腿,两眼涣散地喊难受。
“裴爷怎么了?”霍景昭不动声色地问。
方才喝下去的水形成了深深的漩涡,冲刷着快撑到极限的小腹,裴连漪难以启齿,只能淡声说:“我好累,要睡了,你、出去吧。”
他摆出长辈应有的威严,以为年轻男子会像过去那样听从,却不料话刚出口,就被霍景昭哑声拒绝了:“裴爷现在的状态离不开人照料。”
说着他抬手碰了碰裴连漪的小臂:“今晚我留下来。”
“啊呃。”裴连漪几乎是抖着唇转过了头。
腹部的每一次膨胀都像敲打着耻骨,肚皮上曾撕裂的伤疤都被迫撑开了圆弧。
除了生育子缨,他没有经历过这种快湮灭神魂的羞耻感。
堤坝即将溃决,静谧的空气里除了他身上的幽兰香,还有隐匿的、快要奔涌出来的东西。
“不,不行。”预知到体内即将发生的灾事,裴连漪加重了语气:“你快走吧,别管我啊——啊啊!!”
霍景昭却突然擒住他的手腕,把人拉到了床边:“裴爷连手都抬不起来了,还要逞强?”
“景昭住手、呃,住手。”对着男人黝黑深邃的眉眼,受到激大刺激的裴连漪发出痛苦的轻哼。
他大腿内侧的皮肉不自主的开始痉挛,修长的腿像坏掉的柴房门扉一样不断开合,姣好的唇绷成了一条线,两眼泛白,随时会昏死过去。
“究竟怎么了,裴爷,告诉我,哪里不舒服?”霍景昭焦急询问,却在裴连漪看不到的地方挑起一抹暗笑。
裴连漪漂亮的眉峰皱成了团,他不敢大口呼吸,更不能大声说话,半晌才从齿间挤出浅浅的声线:
“我想小解。”
说完他难堪地闭上了眼,不愿面对年轻男子的目光。
听他一向低醇优雅的嗓音染上不堪,霍景昭全身的血都膨到了某一处。
他张了张嘴,扬起唇角:“原来是这事。”
霍景昭的语调听上去很轻松,他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可当摇曳明亮的灯火覆过来,便能发现他整个人早就兴奋的发直,俊美的五官微微扭曲,形成浓烈阴翳的暗影。
“裴爷不要紧张,这没什么,你中了毒,解出来就好了。”他摩挲着裴连漪的手腕,故作冷静道。
“我来帮你。”说出这句话后,他漆黑的眼变得更黑,内里像是张开了一只乌色的大网,牢牢地罩住床上的人,由不得对方有半点逃脱的余地。
“不”裴连漪瞪大双目,无措地摇头。
他自小接受传统礼教,时刻都要保持高雅端庄,在他看来,排泄这种丑陋又肮脏的事绝不能被人看到。
就算是数次亲密的男人也不行。
更何况,这个人是他的小辈、子缨未来的夫婿,他亲选的赘婿。
他收紧小腹,喉结滚动:“不不要,我自己,可以。”
说着裴连漪用手撑住床边,试图站起身。
可他的四肢因毒性麻痹太久,不但迈不开腿,还像泄气的皮球般软了下来。
“啊——呃!”裴连漪无法承受地弓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