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2030(第9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鬼面男松开手,任由丝滑的亵衣坠地,他歪着脑袋说:“春宫图啊。”

听见那三个字,裴连漪的面色一阵青白,他紧绷着修长的颈肩,两只手死死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半点痛意。

霍景昭咂了咂舌,继续刺激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新人的圆房之夜,没有春宫图怎么能行?”

“难道裴爷要亲自上阵教导?”他缓缓压低嗓音,眼底闪烁着一丝兴味:“你要引诱赘婿到什么时候?贱货。”

“不要说了别说了!”想到霍景昭会抱着子缨,两个人耳鬓厮磨的画面,裴连漪的心痛如刀绞,他厉声大喊,就像一头被击中死穴的狮子,冲上前扬手打翻了装着红豆的竹篮。

红豆和莲子噼里啪啦的迸溅一地,还有一部分砸到了霍景昭身上,短暂的刺痛之后,他微微侧头,盯着裴连漪哆嗦的手,忽而笑了:

“这一次你主动扑过来了啊,岳父大人。”

裴连漪不理会他的羞辱,他站着一动不动,口中只是不断的重复:“求你了别再、别再说了。”

见他像一具破损的人偶,失魂落魄地望着门外,鬼面男的心情突然大好。

他慵懒的熄灭房里的烛火,绕到裴连漪身后,用双手握住他的腰,抚摸着他腰上的葫芦扣:“葫芦多籽,你这么想给裴府添丁,不如自己再生一个?”

说着,霍景昭抱着怀里的人坐了下来。

第一次坐在陌生男人的大腿上,裴连漪的后背一片僵硬,他紧咬牙关,怒道:“那些恐吓的信果然是你写的,你这个无耻的混账。”

男人年纪比他小很多,却对他了如指掌,而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从哪里来,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一向对任何事都牢牢把控的裴连漪十分痛苦和无助。

“你把它们叫恐吓的信?”鬼面男的语气陡然一变,攥紧了他的腰。

不然要叫什么?裴连漪因为他突然加重的手劲一痛,皱起了眉。

他真的不知道这个疯子在恼什么

而下一秒,鬼面男又凑近他,贴着他鸦色的发丝,一字一句地说:“记好了,那是老子给你的情书。”

“呜呃。”碰到他冰凉坚硬的鬼头面具,裴连漪只觉得不寒而栗,耳尖却升起薄薄的绯红。

这个鬼面男子看似狂悖无道,但那晚给他揉肚子不经意展现的紧张、笨拙,还有他身上那种没退化的兽性,居然会让他想起霍景昭。

温润如玉、偶尔有点霸道,但很明朗的景昭。

曾在这里紧紧地搂着他、用果脯哄他,安慰他的景昭。

只不过画面一转,又是他有分寸、疏离的背影。

“一切都听从裴爷的安排”,男人明明是那么温和有礼的笑着,却叫他绝望到说不出话。

见裴连漪没有反应,鬼面男急红了眼,又开始催促:“说话!给我说话”

就在他火急火燎逼人家回应的时候,怀里的人忽而把头靠到他肩上,轻声呢喃:

“霍景昭,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听清楚这一句,霍景昭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双手双腿木得发胀,面具下冷峻的五官抽搐着,几乎拧到了一块儿。

被发现了么?什么时候——?!

这怎么可能??

男人的头脑迅速盘旋运转,根本想不通更想不到是何时暴露的!

静了好一阵,强压着心口的狂跳,霍景昭低头去看,发现裴连漪的双眸空洞,嘴里还无声地叫着景昭。

方才所有的惊愕、惊讶都转为莫大的兴奋,覆着青牙鬼面的男人头皮发麻,从胸膛里发出闷笑:“把我当成他了么?”

裴连漪的腰明显一抖,鸦色长发铺了两人一身。

“这么想要他啊?”霍景昭掐紧他的腰,冷哼一声,嘲道:“只可惜,霍景昭那个软骨头、废物是裴子缨的,他不会放下一切来抱你疼你,你只能依靠我这个疯子、下流畜生、肮脏的败类,乖乖地躺在我怀里,和我苟合厮混!”

“啊!呃——”裴连漪被掐的难受,就反手撑住他的大腿,往后缩了缩。

房里一片昏黑,月光深处他的喉颈线条上下起伏,看得霍景昭血脉偾张。

裴连漪从疼痛中回过神,他牵起鬼面男的手掌,放到自己的束腰上。

“你不想要吗?”他淡淡地开口。

“”面具下的皮儿又变烫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