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第1页)
沈定珠心里一喜,但见苏问画提起这位小叔子的时候,语气都跟着活跃起来。
她不由得眨了眨水眸,多看了苏问画两眼。
苏问画自己有些心虚:「表姐!你可別多想,那是我小叔子,我刚嫁去潘家的时候,婆母成日给我脸色看,阴阳怪气的,唯有小叔子和善。」
「我也是知道感恩的人,偶尔利用外祖的关係,帮他一点小忙,哎哟,他办事也妥帖,还说,若是我再有需要的,便告诉他派来的人,他给我想办法。」
沈定珠缓缓一笑:「若是真的成了,那真该谢谢你了,问画。」
「表姐何必跟我说谢,我还没谢你呢,上次你让皇上帮忙,给了我夫君一官半职,名为赏赐实则威压,婆母给我写信的时候,口气都好了不少,哼,这才知道不能得罪我,谁让我有个好表姐,如今是皇后呢?」
苏问画说着,十分骄傲自得。
沈定珠淡淡一笑,她心中牵掛着萧琅炎的病情,倘若真的能弄到缨丹草,便可以解决大麻烦。
「不过表姐,你要这药,到底做什么用?」
「你別问了,我肯定不会白拿你的。」
「表姐说的太生分了,你瞧,到了。」
两人一同从马车上下来,沉碧率先扶着沈定珠。
然而,还没进茶楼的门,沈定珠便感觉胃里翻江倒海,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噁心感。
她面色陡然一白,走去一旁巷子口,扶着墙干呕了两声,最后拿帕子沾了沾唇,美眸都浸出了几分水泽。
苏问画看了看她,有些担心:「表姐,你要不要去看郎中?上次我去看你,你就干呕了一次,莫非你……」
她惊讶的目光,看向沈定珠的小腹。
沈定珠摇了摇头:「不会,我前不久才有月事。」
那段时间正好是她得知萧琅炎被洪水冲走的时候,有一天早上起来就看见裤上有血,但不过两天就又没了。
恰好跟她月事的时间撞上,沈定珠猜测自己心里压力太大,故而月事就算来了,也不了了之。
沉碧在一旁说:「晚点奴婢还是请个太医出宫来吧。」
「不可,我这点小事,暂且用不着请太医。」萧琅炎才是重中之重。
沈定珠稍作休整,神情已重新恢復端庄美艷。
「走吧,去见见你的那位客人。」她跟苏问画一前一后,上了茶楼二层。
第296章她叫魏琬
玄甲军偽装成的护卫,守在了二楼雅间的门口。
沈定珠与苏问画单独在厢房里见了远道而来的可人。
让沈定珠有些惊讶的是,对方是个姑娘,看起来刚刚年过二十的样子,身穿一袭白裳,头戴银釵,看起来干净温和。
苏问画怔了怔:「小叔子信中说要派忠仁来,你是谁?」
忠仁,是潘家小叔的贴身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