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7章 献财保命(第1页)
文贤贵不仅仅只是做了这个,今天一大早就和石宽去挖宝,他挖了一箱的银毫和金条,这些都是他的家产。
石宽也挖了一箱银毫,家里的钱,早些年都换兑换券和法币了,银毫是老太太留给慧姐的。总共两箱,为了确保全家人的安危,只得贡献出一箱。
两人捧着钱到了井边那里,把井边都看得眼花缭乱,快不会说话了。
文贤贵说这是他和石宽的全部家产,一点都没有隐瞒。拿来给井边,还希望井边给他们留下一半,维持生活。
说石宽的银毫是赔罪的,而他的银毫和金子,则是想要县维持会会长的位置。
这么直白的表述,井边竟然信了。真金白银摆在面前,也由不得他不相信。全部收了,好像有点不够义气。现在和文贤贵之间,也能有义气这个词了。
于是他说,当维持会会长,不是他说了算。还要上下走动,所以钱不能留一半,分成四份,留了一份给文贤贵。
石宽也一样,他一个人相信石宽,但还可能有人不相信,需要打点。整箱的银毫嘛,也是只留四分之一。
从井边那里出来,石宽脸苦的像苦瓜,唉声叹气。文贤贵却是笑意盈盈,满面春风,接着就是和马三组织人挪石狮子了。当然,他信守诺言,给了一条小黄鱼给马三。
文贤贵和马三,还有井边走得近了,柱子就感觉自己像是失宠了一般,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带几个黄皮军去抓夫来挖坟墓石,怨气就撒到了那些人的身上。进了屋子,什么都不顺眼,不是踢板凳,就是翻东西。
管你是七八十岁的老汉,还是十五六岁的愣头青。只要是个男的,被他看到,通通都往码头赶。
前些天挖坑和种电话杆,还有二百五十元一天,现在被抓去挖坟墓,就有人大胆地问有没有工钱?他没好气,抬起巴掌作势要扇,说五百块要不要?
乡民们不知道是皇军变了还是柱子变了,反正一个个怨声载道,但也敢怒不敢言,老老实实地出苦力去。
晚上,柱子拿起从井边那里要回来的半瓶酒,咕咚咕咚灌了几口,然后衣服也不脱,就这样卷着被子睡了。
日本人来了,日子过得最苦的不是那些乡民,更不是还在山上躲躲藏藏的妇女,而是他柱子啊。
表面风光,人五人六的,实际上束手束脚,当汉奸又不情愿,当好人又觉得不值。最难过的是晚上,独自一个人躺在硬邦邦的床上,女人都没一个搂。
这样的维持会会长,可能放眼全国,也仅有他一个。他想起了杨氏,想起了玉兰,甚至想起李巧和赵寡妇。
大半夜,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脖子凉凉的,睁开眼睛来看,一个模糊的身影立在床前,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味,是个女人。
他还未开口呢,脖子一紧,那冰凉的东西抵得更近,女人先开口了。
“别乱动,乱动我就用菜刀把你脑袋切了。”
柱子这才知道那冰凉的东西是菜刀,也听出了来人是刁敏敏。他惊讶啊,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呼吸过大,菜刀就割破喉咙。
“刁……刁老师,你……你要干嘛?”
“我来问你,是不是要当汉奸?胆敢当汉奸,我把你剁了,把你三个儿子也砍了,你女儿女婿,也一个不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