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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元 密逃(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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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佚?门开着呢,你在房间里吗?”一只手扶上门沿,她疑惑地发问:“什么东西砸到地上了?”

“你受伤了吗?”她轻声地询问,缓慢地走进去打开了灯。

眼前一晃,登时整个房间都亮堂起来了,她扫视了一遍,原来洗漱间的门还关着,只是也没开灯。

“别过来……我没事。”就在初清语走过去准备敲门询问时,艾佚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听不出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她略微放下心,“要搭把手就喊我。”

“你忙吧,我能处理好。”啪,光从门下方的通风口里刺出来,里面渐渐有了器具碰撞的声音,有人将重机挪动,瓷砖的地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然后是金属开关扭动的吱呀,水花淅淅沥沥地冲刷。

初清语走得缓慢,止疼药的效果确实很好,但是生命力剥茧抽丝般消逝的无力感让她有些挫败。

计划赶不上变化,好在变化也是计划。

深陷思索时,没注意扯到伤处,如同斧劈般的剧痛席卷而来,她被迫佝偻腰腹,头眼霎时昏暗下来,而正在此时,侧对面的桌台上一抹亮光刺入她的瞳孔里,飞快地消失不见。

贴墙严丝合缝的长形条桌,整整齐齐码放的三个圆面高脚凳,入口处的条桌上方凿出的空间里,放置了一扇平滑轨道的巨型方镜,右下角的镜面有着蛛丝般的细小裂纹。

靠床的位置放了一个背包,拉链打开了,里面的物品散落着,一直从桌子的右边铺张到镜子底下。

有手指长的油棒,还完完整整装在盒子里的蜡笔,几盒几盒的水彩颜料,打开的、没打开的、用了的、新的干净的,各种毛毡的画笔,还没清洗的颜色驳杂的画盘……一个澄黄透明的大号购物袋里,装了其他满满当当的东西。

里面有画作卡、黑胶碟片、游戏机、简约笔记等等,都分装成一盒盒,另外一些是各类形形色色的文具,有的分散,有的放置在浅色透明的文具袋里挤得膨胀起来……似乎是收拾了一半。

大多数是她买来当成礼物送出去的,有时候是节日生日,有时候是为了庆祝,其余可能是生活中突然冒出的小惊喜,也就是单纯地分享快乐。

这也有小意的东西吧……总是喜欢赖着哥哥,又不愿意住在同一个房间。还跟小孩子一样啊,什么都让哥哥帮忙收尾。亏得他能忍受小意这样毛毛躁躁的行为。

她弯起眉眼轻声一笑,突然想起他蹦跳着,头发如水母般一张一翕的样子。

初清语有点想他了,怎么每一次他回来都没和自己碰上面呢。

艾佚在里面待了许久都没出来,她想聊天的欲望慢慢消减下来,好久没有感觉到家里有这么冷清了。

她坐在凳子上,一件一件数着桌子上的东西,突然发现一盘还没拆封的跳棋,底下一瞬的银光被她捕捉。

她伸出了手……就在此刻,艾佚打开了洗漱间的门抬头和她四目相对,他扑克牌般总是寡淡的脸上,表情破天荒地慌乱起来:“别碰硬币!”

“别动我的东西!”他大喊。

嗓子都破音了。

被他的声音吓到,初清语来不及惊讶,就在仰起脸的瞬间,她全副心神都被镜子里的那一张面容撷去,愈来愈清晰,愈来愈明显,胸膛里的情感来得汹涌而猛烈。

与此同时,镜面刹那间幻化成窗台,狂风从里面刮出来,一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腕,“艾意”顶着灿烂明媚的脸,笑得阴恻恻的,“抓住你了……”

她呆愣地望着“艾意”,顾不上身体哪一处唤起的疼痛,她探过去想要触碰他时,也就没能听见艾佚疯狂的呼喊。窗子外似乎藏着一个虫洞,飓风般将房间里的东西卷吸进去,而她半个前身已经被拉入了彼方的空间。

艾佚夺门而出,飞跑地急扑在地,抓住她的脚踝,脸上写满了哀求和悲愤。

可是她的身体到处都很痛,接连不断的消耗下来,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挣脱了。

艾佚的整个人被连带着拖拽起,悬空,不论他是攥紧床柱还是掰住衣柜,都无法与那股巨大的吸力抗衡。他狠狠咬紧牙,手指关节用力得发白,指甲里崩出血丝,脖颈上青筋浮现。

而她在最后的关头也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点漆的眼睛流出让她感到陌生的泪水……初清语嗫嚅着嘴唇,被吞噬了所有神智。

“嘀——警报,滋出现,数据滋滋干扰……回归线滋已修滋正。”

「游戏部分信息更新提醒:

存档:由于游戏惩罚的限定,玩家仅有一个存档位,“确认存档”即默认放弃上一个存储进度。

回档:即回归,(1)玩家暂停当前进度插入过去叙事,具有极强不稳定不确定性,常有时限性,(2)或是玩家被迫死亡,强制结档重新开始。

回档次数有限7次,除非玩家充值。

(汇率:每20年生命值≈1次回档,目前玩家充值次数:0。)

退档:即退出,在主角死亡达成结局结档之前,清档后另开新档。可以避免增加中心人物be结局积累次数,但是当前文档清零,退档后仅有0。00001%的概率刷新到同一个档案,请玩家谨慎考虑。

退档机会偶然性降落,需要踩中特定关键剧情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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