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住 教堂 黑袍 宴前(第1页)
初清语进门,将外套挂在玄关,下巴压着手机和里面的人通话:“是,已经接触目标。”
“叮。”门铃再次响动。
初清语盖住话筒,从猫眼往外看,见到姚沁松了口气,“东西我放老地方了,先挂了。”确认挂断,立马删除通话记录,拔卡掰断冲进下水道。
门打开的时候,姚沁低垂的头仰起,鲜红的巴掌印覆盖了她大半张脸,眼里水光盈盈,羽睫不停地扇动,始终不敢看向初清语。
见她委屈可怜的样子,初清语吃惊过后还是心软了,掰开她不停挼搓衣裙的手,拉她进屋坐在沙发上。
一杯茉莉清茶落在了瓷杯上,推着停留在乖巧女孩低垂的视线里,“小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怎么凌晨了不回家呢。”
似乎听到了什么,她身体条件反射地一抖,空气刘海下那对楚楚可怜的眼睛如同黑色莹润的珍珠,“…我离家出走了,我想要待在姐姐这。可以吗?”
“欸,”看着姚沁因为她无意的叹息而惶恐不安,这让她想起当初遇见小艾佚他们的时候,她坐过去将人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别害怕啊,孩子们都上学去了,我就成‘空巢老人’了,小沁这么乖这么漂亮的小女孩陪我,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姚沁感受着她怀抱的温度,冰凉弱软的发丝流淌到脸侧,再被她的体温烘热,她缓缓将自己深深地埋进去,意识着姐姐温柔的抚摸,如此的慈美,如此的令人安心。
“谢谢姐姐……”小如蚊蝇的道谢初清语并没有听见,女孩垂泪无声的哭泣已经浸湿了她的肩膀,她多么心疼又多么无力地只能拥抱。
姚沁吃完一碗面后脸色红润起来,看着空气刘海下稍显稚嫩而靓丽的容颜睡得安稳,初清语的心也放低不少。
给女孩的母亲去了一通电话,安抚住姚沁的家长,这一天的疲惫真正到头。
酒醉习惯下尽管她能尽量保持清醒,但进食后很快就会陷入关机状态,无力感迅速侵袭她的大脑,她撑着迷糊的身子拥着姚沁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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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妨碍我!”女人尖利的嗓音刺穿电流响彻大堂,“适配体我帮你泄露了,人我帮你喊回来了,你凭什么出尔反尔!”
“交易最重要的是信任啊,你派去的几个小喽啰——”
“被我的人一并解决了,”洪逸陶晃了晃棱镜,四散的色光慢悠悠落在酒杯里,清澈澄黄的冷液溢出寒气,“更何况你交付的结果我很不满意,所以不能让你如愿了。”
艾零玖想到黑袍男的三令五申,额头不自禁冒出冷汗,语气也愈发焦躁和愤恨,“你不满意?要不是你当初干的混账事,不让谭五爷干扰,你以为她会回去见你吗!”
“209,注意你的态度。”男人解开领口绷得过紧的纽扣,拉了拉衬衣,无声将棱镜沉沒进酒杯,深寒的双眼看着咕噜咕噜冒动的气泡。
再次听到这个久远的命名,艾零玖的脸色扭曲了片刻,她回头示意身后魁梧而黑索索的手下去接待黑袍人。
“你背后的人,想要解决的是哥哥吧,你怎么要我把弟弟杀了呢。”洪逸陶漫不经心地调整了一下镜片的位置,手里的白卡在指尖翻飞旋转。
对面的人似乎噎住了,“你…找得到他?”
“没意思。我猜的,他是不是说能帮你捞出陈景澄?”
“你诓我?!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艾零玖握紧了手机。
“Takeiteasy*(放轻松),你也知道他不在牢里吧。你猜我会不会把他的真实身份告诉谭送呢。”厚延悠长的巴赫舞曲在电话里夹着磁流挑衅着艾零玖的神经。
“他知道也不会有什么变动,真正能改变命运轨迹的人,你我都找不到。”艾零玖强自镇定,看着桌台前的抗抑药物。
短信铃声一响,知道心理医生那里重新埋伏进去,她的压力减轻一些。
招呼手下把药交给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