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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梦 夜市 绑匪(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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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涎恶欲从冒尖牙的红唇里一股股地外泄,暗黑的、粘稠的欲猎摩挲着妄念的舌尖。

好恶心,好恶心………吐、要吐了……

我不能让他进去,我是哥哥、要保护家人。我绝对、绝对不能先低头俯首,我要撑住,再等等……只要有机会,只要他们哪怕松懈一点点,我都要死咬牙关、让他们都成倍归还!

颅骨里在嗡鸣,脑浆似乎在沸锅里搅动,思想融化般……像锥子在凿动着脊椎,一下轻,一下重于一下。

好、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受不了……

鞭痕,娇艳的脸,红热的肢体,卷动的花裙,劣意满满的笑,肆意的调查……还有光,小黑屋被打开,所有孩子都放出去了,进来的人好扎眼。

看来电话打出去……

眼睛好涩,艾佚鼻尖似乎嗅到了桂花香,但更多是海盐似有若无的气息,热意滑过眼眶,他无力地栽倒下去。

天知道初清语夜间起水,路过艾佚房间时心跳多么激烈,那似曾相识的痛苦呻吟,吓得她睡意全无,不等三七二十一,疾跑上楼崴了脚,蹦着去拿备用钥匙,找得她心焦口燥,都没来得及给艾佚嘱咐一句等她的话。

门一开她就死命抓紧床上人扬起台灯的手,哆嗦颤栗着身体,语气尽量温和平静:“艾佚乖,把手里的放、放下来,好不好……”

她恳求般仰头看向艾佚失神的眼睛,迷蒙的水雾在他安静的瞳孔里晃荡。

初清语不得不抬手抚上他的眼角,企图以强迫唤醒他,可惜人反应更剧烈了,她被艾佚的手臂拽着情不得已地踮脚。

台灯在他青筋暴起的手掌中被攥裂,艾佚的呼吸如鼓风机般嘈杂粗鲁。初清语措不及防含了他一口吐息,呛咳着仍坚持不懈地喊他的名字,喊艾意喊囡囡和囝囝。

艾佚的额头已经破皮,血液无情地洒落在初清语悲望的侧脸,焦躁和气热浮上她心头,她不再阻拦艾佚挥动的手臂,而是用尽力气攀上人的肩膀死死抱住他,让台灯一下下砸进她的肩胛。

她维持住挂在艾佚身上的模样,一声声唤着他醒来,“艾佚,艾佚快醒醒……拜托你,别再……艾佚,艾佚……”

血花落下来沾湿锁紧台灯的手,鼻尖攒动着闻见花香和海浪,他迷蒙着看向女人,初清语闭眼紧紧皱着眉头,绝望和痛苦快扭曲了她的脸。

“…放开我,松手……”艾佚逐渐回神,两人之间的距离让他生理性不适,直到仰眼,望进初清语低垂睫毛下遮掩的瞳孔,浓烈的心疼和怜爱扎进他心里。

满满的珍视和忧心灌充着。

挪不开眼。

“嘀——恭喜玩家获得一次回档机会——”

艾佚摩挲着手指尖的套口,慢条斯理地调整着黑胶手套的位置,抻直手背分开根根手指,微微扬眼看着笑闹作一囝的弟弟妹妹们:我必须再去看一下心理医师了。

“铁板烧!我要那个!”

“章鱼小丸子,这个更好吃!”

囡囡和囝囝又开始激烈的争锋,好在这回艾意乖乖地没有参加这次激烈的竞赛,他略弯腰地附身,去瞧艾佚的表情:“哥哥,你的礼物真的不打算要吗?一起出来逛逛就好了?”

艾佚没什么神情,抬手按住弟弟的头,狠狠搓了几下呆毛,确实挺好摸的,他心想。

欻一下手下的人吱哇乱叫地跳开了,艾意不满地嚷嚷:“怎么都喜欢蹂躏额滴头发呜呜,额老‘精贵’地养着嘞。”

俩小粉面团子蹦着过来抓住艾意,不由分说地要拉去摊子,艾意诶诶诶地被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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