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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暗牵灵犀(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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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棠盘腿坐在软垫正中央,过膝长靴的靴尖戳着垫子边缘,最后一个箱子的底部是一个一个黑色袋子。

她把袋子拎出来,袋口系着一个松松的蝴蝶结,是她和他昨天晚上一起放在柜子里,让沈倦之担心了一天的袋子。

她把蝴蝶结解开,里面静静放着一件肉粉色全身乳胶紧身衣,昨天穿了整整一晚的那件,表面还残留着她体温蒸出的微润光泽。

乳胶衣下面叠着白色水手服和深蓝色百褶裙,百褶裙的边缘露出一截黑色过膝袜的袜口。

她把乳胶衣先拿出来,抖开,乳胶在空气中弹了弹,发出一声清脆的扑簌声。

“以前,我都是周末偷偷把他们塞到后备箱,开一个半小时的车去郊区的自助洗衣房洗。”

“那个洗衣房开在城乡结合部,旁边是五金店和沙县小吃,里面有六台投币洗衣机和四个洗衣台。我每次都要挑周六上午去,因为那个时间段几乎没人,可以把衣服塞进最小那台机器,然后在洗衣台轻轻擦胶衣。洗衣机转一圈,我心跳也跟着转一圈,就怕有人推门进来撞见我在擦奇怪的东西。”

她转过头,头壳上那张固定不变的冷艳笑脸正对着沈倦之,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那张笑脸此刻透出一股不怀好意的味道。

“嗯,我仔细想了一下。”

她从袋子里掏出那只黑色过膝袜,揉成一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双袜口还带着淡淡香气的袜子直接塞进了沈倦之的嘴里。

沈倦之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团柔软的、微潮的、带着体温余韵的棉织物填满了整个口腔,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一齐堵了回去。

“以后就交给你帮我洗了。”

沈倦之愣在原地,大脑当机了大概零点五秒。

然后他的鼻腔被一股味道唤醒,是安小棠昨天穿着过膝袜走了一整晚后留下的、很淡很淡的、混合了皮革鞋楦和乳胶摩擦生热后的味道。

那股味道并不难闻,反而让他想起昨晚在湖边抱着她时,从她头壳缝隙逸出的那股热热的、湿湿的、只属于她的体香。

他把袜子从嘴里轻轻拿下来,捏在手心里。

然后他往前跨了一步,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把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她的漆皮束腰撞上他的腹肌,金属搭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兔耳发箍在他额头上方晃了晃。

“好你个安小棠,先付洗衣费。”

“等一下等一下,我是学姐,你不能这么对我,唔!”

安小棠的抗议还没说完,沈倦之已经把她的过膝长靴从软垫上捞起来,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箍住她的后背,把她横抱在怀里。

她本能地用手臂箍住他的后颈,漆皮手套在他颈后交叉锁紧。

“小学弟你造反了!刚才说好薪水了,现在还要收洗衣费,你这是剥削学姐!”

“剥削就剥削,洗衣费不能欠。”

他抱着她,从器材室一路穿过客厅。

安小棠在他怀里象征性地扭了两下,被他像抱着一只充气娃娃一样运进卧室。

卧室的门被他的脚后跟轻轻踢上,门缝里最后一道落地灯的金色光带被切断,然后在门板合拢的同一秒,卧室里传来一声肉体压上床垫时弹簧发出的沉闷叹息。

沈倦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是刚才她塞袜子时就已经悄悄抬头的阴茎,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一只手撑在她头壳旁边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拉开拉链,扶住阴茎的根部,龟头对准她湿淋淋的阴唇,没有犹豫,整根送了进去。

安小棠发出一声长长的软糯呻吟,比起刚才猛烈抽插时那种高亢的啼叫,这一声更像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过膝长靴在他腰侧夹紧,漆皮靴筒和乳胶大腿摩擦,发出熟悉的吱吱声。

“明明刚才才做过,怎么现在又这么湿。”

“闭嘴,不准说,啊,不要那么深!”

紧接着是乳胶与漆皮剧烈摩擦时独有的、黏腻而持续的吱吱声,和比起上次更凌乱的、带着挣扎和嬉闹节奏的、偶尔夹杂一声被头壳闷住的惊叫再转成娇喘的连续声响。

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床单上切出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正好落在沈倦之的鼻梁上。

他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却翻不动,有什么东西沉沉地压在他胸口和腿上,像一只摊开的猫。

一只被黑色漆皮包裹的手臂正横在他胸前,过肘手套大臂处的皮质绑带硌着他的锁骨。

一条被同色漆皮长靴裹住的大腿压在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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