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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慕阿卿(第4页)
“我会嘉奖他。”
一旁跟着的丰象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江随洲愕然:“所以徐怀周的‘不举’不是凑巧?”
怀慈点点头:“世上哪有多凑巧呀!”
态度既然软化了,怀慈也要照顾他两句:“话说,你今日为何在‘挹江楼’?”
“嗯……恰好去见朋友。”江随洲笑道,末端有些苦涩。
总不能说,我看见你和哥舒澈一起进了酒楼,所以才急急忙忙追过去吧。
怀慈哦了一声。
“故土嘛,叙叙旧也挺好。”
三个人气氛诡异地走着,直到看到客栈门口的红灯笼。
穿过假山,最先到江随洲的房间。
怀慈与他道完别,只觉悬在头顶的冰雹少了一半。
待看到自己的房间,她直觉万物可爱,人间可期。
不成想哥舒澈叫住了她。
声音缓而徐:“公主,你值得仰慕。”
你不需要我的帮助。
帮助,这个词听起来温暖,实则蛮横、自大、高高在上。
你值得被仰慕,也只有仰慕能配得上你。
怀慈回过头,他看向她的眼睛。
她一定懂。
他的眼是不设防的,像一潭夏夜的湖水,萤火虫提着灯穿行于芒草和夜露,天牛扒拉着触角上的花粉,花朵摇着身躯,在星群的鼓励下,抱了抱月亮的孤独和美丽。该怎么描述呢?
气氛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拢着人的耳廓,把人的心脏盛在手心,突然撤开手,再據地托回去。
哥舒澈实在不习惯这种感觉,轻咳了两声,问道:“公主今日做东,可是要问河道治理之事?”
怀慈眼神霎时间清明,点点头,颇有些被看穿心思的窘迫。
“那我们明早出发去实地探查一番?”
怀慈点点头:“啊,好的好的。”
清风徐来,拨动灯笼里的油盏,火光跳了一下,又似往常般照着。
“不过,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过了晌午可以吗?”
哥舒澈颔首:“看公主方便了。”